第285章 ,念奴嬌 赤壁 懷古

  第285章 ,念奴嬌 赤壁 懷古

  收拾好東西,陳九一身麻布衣,背著一個簡單包裹,活脫脫農家少年打扮。🌷🐙  ♪♟

  「再見了村莊」陳九一步一步走出村莊。

  大周王朝禹州最好的書院是應天書院,應天書院應該說是除了朝廷公辦太學之外最好的學府。

  遙遙的看著禹州城,陳九露出了震撼之色。

  一雙眼睛道道琉璃彩光閃現,此刻禹州城上空有一隻巨大的巨鼎盤旋。

  只一眼望去,就有一種鎮壓萬古之勢,令陳九不由自主的退了七步,步步陷入地底三寸三。

  心有餘悸的收回目光,看著那城門口牌匾,禹州二字充滿了古老滄桑之感,仿若有無數的可歌可泣之豪傑為之傷嘆,啼血。

  「這就是禹州,居然快要趕得上禁忌海的皇宮了,就是不知道這大周朝的皇城又是何等風采」。

  禹州城下有很奇怪的一幕,一個身著樸素,背著簡單包裹,腳穿芒鞋的少年,遙遙的看著禹州城,露出一種滄桑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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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故壘西邊,人道是三國周郎赤壁。亂石穿空,驚濤拍岸,捲起千堆雪。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傑。遙想公瑾當年,小喬初嫁了,英姿雄發。羽扇綸巾,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故國神遊,多情應笑我,早生華髮,一樽還酹江月」。


  一滴傷心淚輕輕低落,這不是無病呻吟,而是陳九被那歷史片段,天驕黯然退場感染。

  陳九聲音雖然稚嫩,但卻隱藏著一種濃濃滄桑感,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但是稚嫩卻偏偏與滄桑結合在一起。

  聲音雖然不大,但是整個禹州府城門所有人不由得為之落淚,一代代天驕,在時光長河的沖刷下,戰敗無數天驕,橫掃當世,意氣風發,萬世無敵,卻不得不倒在時光長河的腳下,這是何等悲哀。

  雖然眾人不知道周郎是誰,更不知道小喬又是那位艷冠當世的女子,但那股濃濃的悲哀氣氛瞬間將眾人感染,紛紛落淚,尤其是士兵,更是雙眼放紅,淚水劃下。

  一聲輕嘆,道盡了歷史的興亡悲嘆,天驕黯淡。

  這一刻禹州在輕輕顫抖,禹州府城牆不斷顫抖,仿若英雄哀啼。

  州府眾人紛紛面色大變,州府城牆乃是禹州府的基業,鎮壓著州府氣運,不容有失。

  這城牆雖然是死物,但是卻沾滿了英雄血,天驕烙印,城牆不會顫抖,但是那蓋代天驕烙印卻有感而發,迎合陳九。

  州府內,州府老爺印璽猛然間一震,一股光波閃過,所有異象消失,州府老爺沒有書說話,他在等外面傳來的消息。

  「你是誰」看門的士兵被城牆的異動驚醒,看著陳九,雖然心驚,但卻又偏偏對眼前的這個農家少年提不起怒意。

  「天驕黯淡退場,問天下誰是英雄」陳九一聲輕嘆,沒有理會那士兵,徑直向著禹州府走去,就要走過城門之時,陳九才止住腳步:「我叫陳九」。

  眼見著陳九就要再次抬腳提步,身後一個士子站出來聲音顫抖道:「請問兄台,這首詞叫什麼名字」。

  陳九腳步略一停頓,緩步向前走去,那士子見陳九沒有回答,不由面露黯淡之色,這等絕世好詩,怎麼會沒有名字。

  「念奴嬌禹州城懷古」。

  沒有等那個士子徹底失望,遠處傳來陳九的聲音。

  「念奴嬌禹州懷古」士子喃喃自語。

  在其身後另外一個士子道:「沒想到這等蓋代之詩,居然為一女子所寫,不知道那女子又有何等風采」。

  這是一個儒家文詞盛行的年代,人人都會背幾首詩,自然懂得品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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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首詩將古代那種天驕退場,黯淡之意描述的淋漓盡致。

  任你蓋代天驕,也免不了黯淡退場,這就是天意。

  想到這裡陳九哈哈大笑,陰霾一掃而空:「我有世界,我自然得永生,哈哈,就算是你蓋代天驕又能如何,笑到最後是贏家」。

  一首詞,禹州震動,一首詩,無數人為之黯淡,無數人買醉,任你蓋世英雄,最後還是免不了一個死字。

  陳九輕輕一笑,找了一個較為偏僻的小客棧,拿出幾兩銀子找了一客棧住下。

  不是陳九捨不得錢,而是陳九忽然將想起了自己妹妹以前那種和野狗搶食的日子,一碗餛飩就是最大的幸福,這天下有多少可憐之人,有多少無辜孩童,陳九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修行,何處不能修行,繁華是能修行,但是亂花漸欲迷人眼,有多少人有信心步入繁華,卻又有幾人能夠走出。

  此刻,陳九終於明白為何朝小漁總是一襲青衫,簡單樸素,那不是素顏,而是修行,修心既是修道。

  短短半天時間《念奴嬌禹州懷古》傳遍整個禹州城,無數士子奉之為經典,細細品讀,儒道修為越高之人就越能品讀出那種傷嘆,甚至於不惜淚下。

  應天書院是禹州府最好的書院,陳九不知道這書院什麼時候招生,什麼時候報名,一些事情最好打聽清楚為好。

  客棧樓下,沒有幾個人,甚至陳九再想門可羅雀就是形容這個客棧的。

  一碗清水,一個饅頭,這就是陳九的飯。

  小二沒有半點不耐煩,靜靜的等待陳九吃飯,因為陳九方才拿出來一大錠銀子。

  「你留出一兩當做小費,其餘的全部都給我做成饅頭」。

  雖然聽陳九的話感到疑惑,但這世界上總是有那麼一群人,興趣愛好與人不同,比如說眼前的這位就喜歡吃饅頭,十兩銀子能賣買多少饅頭?至少一車吧。

  說實話,饅頭就著白水並不好吃,吃慣了大魚大肉的陳九有些不習慣,平淡無味,猶如嚼蠟。

  「以前確實是過得有些奢華了,連饅頭都吃不下了」陳九一聲感慨,細細的嚼嚼。

  一鍋鍋饅頭蒸出,擺放在陳九的桌子前。

  陳九指了指門外:「去給那些乞丐,我說的是小乞丐,至少是不能獨自生存,不能自理的乞丐」。

  陳九也不傻,那些個身體強壯,有能力的乞丐都是好吃懶做之輩,陳九再傻也不會白白養活他們。

  無數的乞丐向著這邊湧來,也有壯年乞丐混在人群,不過被小二當眾訓斥之後,無奈離去。

  陳九坐在大廳,看著離去的乞丐目光中閃爍著寒光,冷冷一笑:「所有人只能將饅頭在這裡吃完,不許帶出去,你們想搶,我偏偏不給你們機會」。

  陳九停下筷子,看忙碌起來的客棧,轉身走到櫃檯:「老闆,我且問你,應天書院什麼時候招生?」。

  老闆看著陳九,知道眼前這位爺就是傳說中的冤大頭,有銀子自己吃饅頭,喝水,卻給乞丐買吃的,真是奇怪至極。

  雖然掌柜不知道上帝就是顧客這一概念,但是卻將這一概念發揮得淋漓盡致。

  「應天書院乃是我禹州最好的書院,自然不會隨隨便便就招生,有兩種途徑可以進去,第一種是每年春季都會招生,那個時候考核合格方才可以進去,另外一種方法不說也罷」。。

  陳九一愣,你老人家不說我咋辦,於是擺擺手:「接著說,我聽一聽」。

  掌柜看了陳九一眼:「另外一種方法就是要要經過書院三位夫子的拷問,不過這麼些年沒聽說那個人能成功,因為這三位夫子都是最為嚴厲之人,絕對不會給你留情面的」。

  老掌柜看著陳九,希望他能打消這個念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