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要看事實

  趙無悔一聽是涼州牧龔瀚林來了,頓時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趙無悔也不管殿中其他人,徑直朝外走去。

  「在下趙無悔,來見州牧龔公子!」

  看到凌海時趙無悔並未拜見,但趙無悔在看到龔瀚林時,臉上露出了敬畏之色。

  許志遠見狀,正要呵斥趙無悔,卻被凌海一把拉住。

  「先別急,靜觀其變。」

  在凌海的提醒下,許志遠終於將怒火壓了下去。

  看到趙無悔對著涼州牧如此熱情,其他三個世家的人也紛紛走了過來。

  「見過龔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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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龔瀚林掃視了三人一圈,又將視線投向了趙無悔。

  「趙賢侄,你不用這麼客氣。」

  說話間,龔瀚林竟然伸出一隻手,想要去攙扶趙無悔。

  凌海目光一凝,盯著龔瀚林。

  龔瀚林,乃是武朝正二品官員,任涼州州牧,掌管涼州大小事宜,乃是涼州之首,也是一方諸侯。

  龔瀚林自從父親死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根據吳國的傳統,龔瀚林已經回到了老家,過了三年。

  自從龔瀚林返回家鄉之後,就再也沒有任命過新的官吏擔任過涼州州牧。

  如今龔瀚林忽然要歸涼州,凌海心中一動,對方很有可能就是針對自己而來!

  龔瀚林將趙無悔攙扶起來之後,便開始四處尋找起來。

  旋即,他便將視線投向了凌海。

  見凌海還在盯著自己,龔瀚林連忙迎了上去。

  「齊王大人,涼州州牧宮寒龔瀚林!」

  龔瀚林看了凌海一眼,隨意抱拳道。

  根據大吳王朝的律法,二品官員是不能對沒有官職的皇親國戚施禮的。

  要知道,在整個武朝,二品的官職可是少之又少,少之又少。

  更何況,他們大多分布在全武朝的各個州郡,很難見到皇族。

  此時龔瀚林向凌海抱拳,既沒有恭敬,也沒有無禮!

  凌海面含笑容地看著龔瀚林,此時的他,已經六十多歲了。

  「龔公子不是在府中守著孝嗎,這次又是為了什麼?」

  按照慣例,龔瀚林應該是在守完三年的孝後,再回到涼州的,可是,他竟然提前了。

  凌海正要說話,看看楊開到底有什麼本事!

  龔瀚林見凌海這麼問,也不多說什麼,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王爺,我原本應該在家裡守三年的孝,但是,我得到消息,涼州剛剛發生一場戰爭,很多地方都荒廢了。」

  「我只想早點回涼州,為王爺分擔一些壓力,讓涼州的子民早日恢復正常。」

  雖然按照朝廷的律法,臣子在死後,都要為其守上三年的喪。

  但是,萬一出了什麼事情,皇上也可以命令大臣們早點回去上班。

  這個體系是丁憂的延伸,也就是所謂的剝奪情感。

  這就意味著,這些大臣們再也不需要在家裡為他們送葬了,他們可以穿著普通的衣服,在自己的崗位上工作!

  凌海眉頭一皺,龔瀚林的歸來,竟是他父親親自下的命令!

  「既如此,我便不再多言。」

  「涼州有百萬之眾,我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

  「今日龔尚書從京城歸來,與許尚書一同審理趙家之事。」

  凌海很清楚,涼州的大小事情,龔瀚林都是全權負責的。

  如果他要對付四大世家,那麼,他就必須要和他合作。

  所以,凌海就把趙家的事情交給了龔瀚林和許志遠。

  龔瀚林聽了凌海的話,做出一副吃驚的樣子。

  「趙家人出事了?」趙玉問道。

  「趙家在隴西百年,平時也時常施以援手,在民間口碑極好,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解吧?」

  龔瀚林望向凌海,開口說道。

  「是嗎?龔公子說趙家人安分守己,是因為我是惡人,所以才要嫁禍給趙家人?」

  凌海眉頭一皺,反問了一句。

  對於凌海有些憤怒地詢問,龔瀚林只是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麼。

  「王爺此言差矣。」

  「我這不是擔心王爺剛到涼州,就被人當槍使了嗎?」

  說話間,龔瀚林沖許志遠微微一笑。

  「許公子以為然否?」

  看著龔瀚林一副要把責任推到自己身上的樣子,許志遠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許志遠也不傻,見龔瀚林為趙無悔說話,便明白過來,對方是為了趙無悔而來。

  然而,許志遠等待這一日,也不是一日兩日,只差一步,就能將趙無悔擒住,豈肯就此罷休?

  「龔先生,這件事,到底是不是栽贓陷害,還是被人陷害,都要看事實。」

  「我手上有趙府管事劉伯的口供,還有隴西郡郡尉趙顯的口供,他們都說趙無悔讓人從隴西搜刮民脂民膏,搶奪民脂民膏,逼得許多窮苦家庭不得不出賣兒女。」

  「這種人一日不死,我們隴西就一日不得太平。」

  「今日龔公子再怎麼說,我也要將趙無悔拿下。」

  說著,許志遠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叫牛壯的人身上。

  「牛大人,你去將趙先生押到府衙去,押下去!」

  「喏!」他點了點頭。

  在隴西,許志遠一手提拔起來的,就是他的親信。

  哪怕有州牧龔瀚林在,他也只能聽許志遠一個人的。

  眼看著救命恩人龔瀚林來了,許志遠竟然還想把他關起來。

  趙無悔大喝一聲。

  「龔公子,你別聽他胡說,我真的很冤枉啊!」

  「許志遠覬覦我們趙家的產業,還妄圖讓我把趙家的半個產業交給他,我不答應,他就千方百計的要和我作對。

  「龔公子,小人冤枉啊!」

  龔瀚林見趙無悔發話,當即說道。

  「許先生,這件事還未查清,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把他帶走的好。」

  「若是只憑一張嘴就能治你的罪,那趙大人說的那些,我是不是也得將你拿下?」

  許志遠面色平靜,絲毫沒有因為龔瀚林的恐嚇而有絲毫動容。

  「擒住趙無悔,那是我的事情,龔公子要擒我,那是龔公子的事情,與我無關!」

  「抓人!」他大喝一聲。

  許志遠望向牛大,下達了最終的指令。

  許志遠這個小小的隴西郡守,居然敢無視他的命令,這讓他很是惱火。

  龔瀚林臉上的微笑,也變得凝重起來。

  「許先生,你是不是對我不敬?」

  就在這時,一群士兵從外面涌了過來,將許志遠等人團團圍住。

  龔瀚林看到自己的屬下沖了過來,眼中閃過一絲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