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如果但是！」
「明日一早，若是沒有完成我交代的任務，便要返回寧將軍府！」
凌海也意識到，自己提出的這個條件，對楊開和楊勇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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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要的，卻是一群忠心耿耿，甚至凌駕於武朝法律之上的人。
這種人要來做什麼？
見凌海這麼堅持，楊開與楊勇兩人也不好再多說什麼，紛紛離去。
蕭長生望著楊開與楊勇離去的背影，忽然出聲說道。
「陛下，我們也不希望洪大人出事，不過，要不要派十多萬黑甲軍去支援大將軍，這件事情要不要稟報皇上？」
蕭長生目光落在凌海身上，似笑非笑。
「或許，我可以把武威軍也派出去，武威軍的實力比我們玄甲軍差遠了，但是，我可以辭職！」
與凌海相處時間不長的楊開和楊勇不同，他們對這兩人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對於凌海的吩咐，蕭長生雖然心存疑慮，卻也只能照做。
凌海見蕭長生如此說，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不。」他搖了搖頭。
「武威大軍，哪怕只有武威大軍，也足夠覆滅天劍宗了，但是，我要的，是震懾天下！」
「這些人，畏強而不懷德，不識抬舉，唯有拿他們開刀，以儆效尤！」
凌海已經不是不想讓他們活下去了。
但大部分同意投降的人都在等著看戲，很多人跟柳鎮海、楚無愚等人都是站在對立面的。
經過上次的暗殺，凌海再也不會同情那些江湖人了。
凌海只想殺人！
有一人不同意，我就一人死！
他要大開殺戒，大開殺戒，大開殺戒，大開殺戒！
蕭長生見凌海如此說，也只能點頭答應。
「就是不知道楊開和楊勇是否願意聽從你的調遣。」
對於蕭長生的憂慮，凌海倒是沒怎麼放在心上。
「你不用擔心，既然寧帥把他們交給我，那就說明他們忠心耿耿，值得信任。
「蕭哥哥，這段時間，武威的防禦，就由你來負責吧！」
凌海淡淡道，目光落在蕭長生身上。
「喏!」他點了點頭。
蕭長生應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
等凌海趕到武威城的時候，他看到一支浩浩蕩蕩，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黑色大軍，正在整裝待發。
見到凌海，楊開這個黑甲將領連忙迎了上去。
「啟稟太子，黑甲軍團，十萬大軍，已經集合，隨時待命！」
聞言，凌海眼神一凝，朝著遠方望去。
「出發。」他吐出一道聲音。
「以天劍宗為目的地！」
就在凌海率領著一支黑甲騎隊，向天劍宗趕去的時候。
洪天養遠在京城，也收到了來自涼州的隱龍衛的一份密信。
武帝跟三殿下秦鈞，正坐在花園裡說話。
武帝見到洪天養，瞳孔微微一縮。
「你去做我交給你的事情。」
秦鈞聞言，向洪天養使了個眼色，隨即忙不迭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
「去吧。」他開口說道。
「那我就先走了！」
秦鈞對著武帝畢恭畢敬的鞠了一躬，便退出了房間。
秦鈞在經過洪天養身旁時，也向洪天養客氣的點了點頭。
洪天養輕輕頷首，算是回答了秦鈞的善意。
洪天養在秦鈞離去之後，便迅速朝那名武帝行去。
「回稟皇上，涼州那邊傳來了一條消息，是影龍衛急奏！」
洪天養單膝跪地，朝著武帝施了一禮。
「涼州?!」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怎麼了？還是說，荒族真的要出兵了？」
武帝頓時瞪大了眼睛。
洪天養聞言，卻是將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沒有，齊王大人他，他竟然擅自調集了一萬名黑甲軍。」
知道不是荒族又來了，武帝心中稍稍鬆了口氣。
對於凌海沒有經過他的同意，私自調動大軍，這一點，武帝並沒有放在心上。
一是他清楚，凌海並非愚笨之人，調動這十幾萬玄甲兵，絕對不會是想要造反。
二是凌海縱然有造反之心，也不可能將這一萬大軍一網打盡。
最關鍵的是，寧若薇和她腹中的胎兒還在他的手中。
武帝也不怕凌海會亂來！
「將軍在外面，又不是沒有調動軍隊的先例，老九，你這是怎麼想的？」
武帝喝了一口上好的南疆銀梭。
「嗯。」
洪天養聽武帝這麼一說，這才將自己在涼州的經歷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雖然那時候沒有任何一個影龍衛，但調查起來卻並不困難。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洪天養終於說完了整件事。
洪天養此話一出，武帝頓時勃然大怒！
「砰!」的一聲巨響。
上好的官窯青瓷杯，直接被摔成了碎片！
「那些武林武夫，竟敢行刺我們武朝五珠的皇子，簡直是目無尊長！」
「他們不是來暗殺老九的，而是來羞辱我的！」
武帝本就看那些武林中人不順眼，如今楚無愚與柳乘風更是連五珠皇子都敢刺殺。
如何不讓一位武帝憤怒？
但憤怒之後，武帝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那些武夫固然該死，但老九卻是私自調動大軍，只為一個九指神丐，真是豈有此理。」
在凌海眼中，洪九就是他的兄弟，也是他的救命恩人。
但對武帝而言，洪九也就是一個不入流的武林人士而已。
武帝覺得，凌海不該因為這麼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生氣！
「你是說……」
洪九看出了君武帝的疑惑，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怎麼說？我能做什麼？」
「此事交給老九來辦，關於不告而動大軍之舉，下詔訓斥一番便可。」
畢竟，凌海的使命，是武帝大人讓他去做的。
如今，凌海說是替洪九報了仇，其實也算是替他做了一件事。
所以，武帝也沒想過要責罰凌海。
這還是看在凌海是凌海的份上，若是換做別人，恐怕早就把這支軍隊給殺了。
以武帝的性子，早就被扣上一個叛國罪首級了！
「有寧若薇留在京城，老九也不敢對我不利。」
「老九與我很相似，只是，他的心，還是很脆弱的。」
武帝喃喃低語，像是在喃喃自語。
洪天養耳聰目明，武帝的話，他當然也聽見了。
但洪天養對於這位武帝如此點評凌海，也只是當做沒聽到。
「好了，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