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海的五姐凌秀,在得到凌海並未死去之後,便匆匆趕來。
見凌海安然無恙地出現在眼前,凌秀也是一個箭步沖了上去,將凌海抱在懷裡。
兩人是青梅竹馬,關係很好。
如今見到凌海沒死,凌秀怎能不興奮。
「行了,這麼大的人了,都快到出嫁的年齡了,還哭什麼?」
凌海微笑著,將五姐的眼淚擦拭乾淨。
「你……大壞蛋!」
「您可知道,我們娘親有多著急,您可曾想過,母親當年在菩薩面前,幾乎把您的腦袋都撞碎了,才能讓您平安歸來。」
被姐姐這麼一問,凌海頓時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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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錯了。」
「我保證,我不會讓任何人為我操心的。」
陪著母親和姐姐說了一個多小時,凌海藉口第二天要上朝,就先走了。
然而,凌海才剛剛踏出景秀的宮殿大門,一道黑影便從他眼前一閃而過。
看到這一幕,凌海神色凝重起來。
「什麼人!」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厲聲喝道。
「你是?」他看了一眼身後的男子。
這一天,狼人的地盤上來了一名意外的客人。
面對一個陌生的蒙面人,狼王心下一緊。
狼王感覺到,面前這個男人給自己帶來的威脅,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狼王從未遇到過如此強大的存在,無人能及!
「你這個混蛋,竟然不知道我是誰,你是瞎子麼?」
血屠釋放出自己的狼人之力,對著狼王咆哮道。
咚!
「參見列祖列宗!」
他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這是他在雕塑上感受到的。
「隨我來!」
留下一句話,血屠便徑直走向了狼王洞府。
當他走進大殿,看到大殿中的一片廢墟時,一股憤怒的氣息,從他體內瀰漫開來。
「誰幹的?」一名身穿黑色勁裝的男子走了進來。
血屠目光一凝,望向狼王,沉聲問道。
「啟稟老祖,這一切,都是因為魔宗魔主雅妃所為!」
它沒有絲毫的隱瞞,老老實實地說道。
「她人呢?」
血屠又問了一句。
「啟稟老祖,整個魔宗都出城了,估計是往皇室而去了。」
狼王毫不猶豫地說道。
「你立刻把狼族的人全部叫來,我要和你談一談!」
「是!」
不到一個時辰,狼群大軍便來到了狼王的山洞前,將整個山谷圍得水泄不通。
他的目光從這些狼族子民身上一一掠過,過了數秒,他伸手一指,道:「四個人,都給我滾過來。」
「都回自己的洞府吧,沒有我的允許,不得擅自離開。」
話音落下。
血屠轉頭,向狼王道:「你跟我一起進入裡面,千萬不要出去,無論有沒有任何聲響。」
狼王微微頷首,邁步而入。
走進山洞,狼王望著那四隻紅色巨狼,若有所思。
這三個女人和一個男人,都是狼人之中,僅次於他的天才。
「老祖宗這是要幹嘛?為何要選四大強者?還說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不許離開,這是要幹什麼?」
狼王隱隱有種不妙的預感。
所以,他悄悄溜到了洞口,藏在洞口,朝外面張望。
咻!
血屠一揮手,一道尖銳的破空聲傳來。
一股看不見的屏障,將整個狼族子民都籠罩在其中。
「嚶嚶嚶……」
眼看形勢不對,不知多少紅狼發出悽厲的嚎叫,感覺到了危機。
「諸位不要害怕,我是狼人一族的始祖,他受了重傷,想要完全恢復,還需要一段時間。」
「接下來,我要大家用自己的性命,幫助老祖療傷,讓他變得更加強大!」
「不用擔心,沒有死亡,而是換了一種生存的方法!」
說完。
血屠身上爆發出一道黑色流光,將結界中的狼群全部包裹。
「可惡,列祖列宗,竟連狼族子人都敢屠殺...」
狼王見血屠一己之私,將整個狼族子民都屠戮一空,心中大怒。
「老祖宗,萬萬不可啊!」
狼王再也按耐不住,直接朝著外面跑去。
狼王看到自己的同胞在哀嚎,心中一痛。
「滾回去!」他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血屠懶得與他多說,抬手就是一掌。
砰的一聲,狼王被砸進了洞穴中,砸在了洞壁上。
「噗!」一聲悽厲的慘叫響起。
狼王摔倒在地,吐了一大口鮮血,艱難地站了起來。
「大王!」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
四頭紅狼連忙跑了過來,一臉焦急的盯著它,想要將它給叼走。
「混帳祖宗,這是要殺人啊,本王這就救人!」
狼王剛剛起身,就想要出手救援。
「陛下萬萬不可,您若離開,列祖列宗必死無疑!」
四隻紅色巨狼瞬間攔在狼王面前,阻止它往外走。
三十分鐘後。
血屠從外面走進來,來到狼王面前,一隻手按在他的眉心。
白光一亮,它身上的傷口迅速癒合。
「前輩,您為何要殺死您的同族?你不會是要犧牲數萬族人,來療傷吧?」
狼王口不擇言地問道。
「你知道個屁!能為我獻出自己的生命,是一種榮耀!」
說完。
血屠目光一轉,落在了四隻赤狼身上,道:「狼族的將來,就要依靠五個人,而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要以繁殖為主。」
「我走之前,會把你的魂魄給封印起來。三十年內,不允許有妖魔進入!」
「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先走一步!」
血屠說完這句話,身形一閃,直接消散在空氣中,就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
皇宮內,一棟建築的頂層。
楊蕭看向遠處,只覺得一股鑽心的疼痛湧上心頭。
「楊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生病了嗎?」
婉兒連忙將楊蕭抱在懷裡,關切的說道。
楊蕭捂著心口晃了晃腦袋,「沒什麼,就是忽然有種不妙的預感!」
「壞事?這是要殺回血屠了嗎?這才過去了不到兩個星期吧?」婉兒有些奇怪的說道。
「不清楚,總覺得要出事。」
「同時,我感覺腦袋一痛,好像想起了一件事!」
楊蕭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揮了揮手。
「洪天養和李師兄李非夜是一個時代的人,當年他成名的時候,我還在那裡打滾。」
「更何況,他在失蹤了十幾年後,再次現身時,卻是影龍衛的統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