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幾乎將天空切割成兩半的裂縫緩緩地癒合。
那股毀天滅地的威勢也漸漸消失不見。
五個墟獸天尊全都被捲入裂縫當中消失不見。
而裂縫的另一面，是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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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天尊和另外兩個陽界天尊眼睛瞪得老大。
饒是以他們的見識，也有一種被驚呆了的感覺。
「這就是你說的對付墟獸有些心得？」
雷天尊忍不住看向蘇牧，開口道。
「是啊。」
蘇牧淡淡一笑，說道，「你就說，我是不是將它們送回了老家？」
雷天尊下意識地點點頭。
蘇牧確實把五個墟獸天尊送回了墟界。
雖然這一舉動其實並未給那五個墟獸天尊造成什麼損害，但對雷天尊來說可就不一樣了。
原本雷天尊需要對付七個天尊，現在少了五個墟獸天尊，他要面對的就只剩下兩個陽界天尊。
兩個陽界天尊，別說殺他雷天尊了，能不能從他雷天尊手下逃走還不一定呢！
雷天尊的目光落在那兩個陽界天尊身上，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現在，該輪到我收拾你們了！」
雷天尊冷冷地說道。
那兩個陽界天尊對視一眼，下一刻，他們就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
唰！唰！唰！
三道人影瞬間消失不見。
蘇牧微微有些氣喘，看著迫不及待開始追殺那兩個陽界天尊的雷天尊，他心中也是有些無奈。
他很想對雷天尊說一句，你就這麼跑了？
不用管我的嗎？
剛剛為了送那五頭墟獸天尊回老家，我可是幾乎耗盡了力量，現在隨便來一個武者都能收拾我好吧。
蘇牧這個念頭剛剛升起，耳邊已經傳來破風聲。
緊接著，他就看到幾道人影從天而降，落在了他的面前。
蘇牧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身軀，將虛弱深藏起來。
目光緩緩地掃過全場，有幾個熟悉的面孔，還有一些從未見過的。
好在，來人實力都不算很強，只有兩三個天命境，其餘都是天玄境。
這些人應該是被之前的動靜吸引過來看熱鬧的。
「蘇牧，這裡剛剛發生了什麼？
是天尊在交手嗎？他們人呢？」
一個武者大聲問道。
蘇牧聞聲看去，只見說話的武者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人。
自己沒見過對方，對方卻能一口叫破自己的名字。
自己現在已經這麼有名了嗎？
蘇牧心中暗自道，他打量著對方，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對方身上的氣息分明是天玄境，但不知道為何，對方給蘇牧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以蘇牧如今的修為，別說天玄境了，就算是天命境，也幾乎不可能威脅到蘇牧的安全。
這種危險的感覺，也只有在面對天尊的時候才會有。
一瞬間，蘇牧心中就已經明白過來。
對方哪是什麼天玄境，對方根本就是一個天尊！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藏頭露尾，但蘇牧心中還是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絕對不能讓對方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
「告訴你們也無妨。」
蘇牧淡淡地開口道，「剛剛有五個墟獸天尊闖入陽界，雷天尊將它們打了回去。
只可惜，在對抗墟獸天尊的時候，有一位陽界天尊不幸戰死。」
「之前天地同悲的異象大家應該也都看到了，我雖然不知道那位天尊的大名，但他為陽界而死，一路走好！」
蘇牧對著上方拱拱手，揚聲道。
蘇牧眼角的餘光注意到那個武者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頭。
他心中冷笑，事情的真相就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陽界天尊內鬨這種事情我會隨便說？
那死在雷天尊手裡的倒霉蛋，由一個背刺同族的小人，一下子就變成了抗擊墟界的英雄，試問，他背後的勢力，是不是應該感激他蘇牧？
再者說，眼前這個藏頭露尾的天尊明顯是來打探虛實的，蘇牧又豈會告訴他真相。
蘇牧這麼一說，李天尊明顯有些混亂了。
三大陽界天尊和五大墟獸天尊都是李天尊請來對付雷天尊的。
李天尊比任何人都清楚之前發生了什麼。
他只是不知道，雷天尊是如何逆風翻盤的，所以才會忍不住詢問蘇牧。
照理說，雷天尊是絕對沒有機會活下來的。
難道說，真的是那三個傢伙臨陣倒戈，聯手雷天尊一起殺了墟獸天尊？
「雷天尊他們是去追殺墟獸天尊去了？」
李天尊沉聲問道。
「不然呢？」
蘇牧聳聳肩，隨口說道。
「剛剛是誰撕裂了空間，打通了此地通往墟界的通道？」
李天尊追問道。
陽界和墟界一體兩面，看似打通一個去往墟界的通道不難，但實際上並不容易。
如果把整個世界當成一張紙，那打穿兩界就相當於在紙上鑽一個洞。
事實上，這張紙的厚度並不是平均的，有的地方可能極厚，有的地方可能極薄。
就算是天尊，想要打穿一個通道，也只能選擇極薄的地方著手，否則根本不可能做得到。
而這武功山，顯然並非極薄之地。
就算是以雷天尊的力量，也幾乎不可能在這裡打穿一個通道。
再說了，就算他能做到，那五個墟獸天尊又不是死了，它們會乖乖地跑回墟界去？
就算那三個繳獲臨時改變主意，選擇和雷天尊聯手對付墟獸天尊，那五個墟獸天尊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總之，這裡面有太多李天尊想不明白的地方了。
如果不是顧忌在場人多，加上他不能確定雷天尊的去向，他早就已經亮明身份把蘇牧抓走嚴加拷問了。
現在他卻是要顧忌影響，只能這麼被動地詢問。
「雷天尊，當然。
除了雷天尊，你覺得還有誰能有這個本事？」
蘇牧平靜地說道。
他當然不會告訴對方，那個空間裂縫是他利用天命神兵撕開的。
之前蘇牧將七十二件天命神兵中的大部分都埋在了墟界特定的地方，這些天命神兵原本是用來化陰為陽的，但因為白天尊的事情，蘇牧提前返回了陽界。
七十二件天命神兵沒有全部到位，化陰為陽的事情自然做不了，不過這並不意味著那些已經埋下的天命神兵就沒了作用。
大天尊留下的天命神兵圖譜豈會這麼簡單？
這些天命神兵蘊含天道法則，一旦激活，進可以化作長城屏障，退可以撕裂兩界空間。
蘇牧就是利用天命神兵的威力，憑空撕開一道裂縫，並且利用兩界的壓力差將那五個墟獸天尊吸回了墟界。
這個過程，連雷天尊都不清楚，蘇牧自然也不可能解釋給李天尊聽。
他直接把事情都推到了雷天尊的身上，反正蘇牧覺得對方也不可能去找雷天尊對質。
話說回來，就算對方真的去找雷天尊對質，雷天尊能告訴對方真相？
連雷天尊自己都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好吧。
「不可能，雷天尊也沒這個本事。」
李天尊脫口而出。
旋即他就發現蘇牧一臉古怪地看著他。
心中一驚，李天尊連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雷天尊能有這麼大本事？」
「你一個小小的天玄境，知道天尊有多大本事？」
蘇牧淡淡地說道，「還是說，你不希望雷天尊擊敗墟獸？」
蘇牧這話一出口，周圍眾人紛紛側頭看向李天尊。
陽界天尊擊敗墟獸天尊，這可是陽界的風光啊。
如果有誰不希望陽界天尊獲勝，那他肯定是陽界的內奸。
「你該不會是投靠了墟獸吧？」
一個天命境強者滿臉不善地道。
「哼，我與墟獸，不共戴天。」
李天尊冷哼道。
一群螻蟻，竟然也敢跟本尊這麼說話。
如果不是本尊今日不方便暴露身份——
放在平日裡，這些螻蟻連跟他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蘇牧，雷天尊他們去哪裡追殺墟獸了？我們趕上去，助他們一臂之力。」
李天尊岔開話題道。
「你好歹也是個天玄境武者，耳朵這麼不好使？我剛剛不是說過了嗎？他們已經殺到墟界去了。」
蘇牧瞥了他一眼，輕描淡寫地說道。
李天尊胸口劇烈起伏，自從他成就天尊以來，他已經很久沒有如此生氣了。
他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將胸中的怒火給壓制下去。
他盯著蘇牧，眼底深處閃過濃重的殺意。
「都散了吧，這裡是雷天尊的修煉之地，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是雷天尊精心培育而成，若是有什麼損傷，你們承擔不起。」
蘇牧揮揮手道。
除了李天尊，其他人都是為了湊熱鬧而來，他們誰也不想得罪雷天尊。
雖然如今這裡一片狼藉，也看不出來什麼草木，但這種事情也沒什麼好糾纏的。
此刻聽到蘇牧這麼一說，眾人紛紛開始散去。
李天尊眼中凶光閃爍。
他現在不能對蘇牧痛下殺手是因為人多眼雜。
現在的情況，他並不想讓人把雷天尊的遭遇與他聯繫起來。
不過——
如果這些人全都走了，武功山上只剩下自己和蘇牧的話。
李天尊心中已經開始冷笑。
不管雷天尊死不死，這蘇牧，今日必須得死！
李天尊仿佛已經看到山上無人之時，他虐殺蘇牧的場景。
忽然。
他看到蘇牧跟著眾人一起向山下走去。
「你要去幹什麼？你不應該在這裡等雷天尊嗎？」
李天尊愕然道。
我還要殺你呢，你怎麼能走呢？
「誰跟你說我要在這裡等雷天尊？」
蘇牧神色古怪地看著李天尊，開口說道，「我要做什麼好像用不著跟你交待吧。
你願意留在這裡就留在這裡吧。
不過我可提醒你，這裡的一草一木你都不要亂動，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李天尊：「……」
沒等他開口，蘇牧就已經跟著那些武者越走越遠，他甚至還跟幾個武者勾肩搭背起來。
現在想要悄無聲息地殺死蘇牧幾乎不可能，除非他能將在場所有人滅口。
真要是殺死在場所有人，對李天尊來說倒也沒有太大的難度。
但一旦他出手，八大天尊襲殺雷天尊的事情就說不清了。
如果讓人知道這件事跟他李天尊有關，難免不會有人對蒼穹宗落井下石。
陽界眾天尊，彼此之間雖然都有些小算計，但一個默認的潛規則是，天尊之間，不到萬不得已，不分生死。
這次李天尊糾集多個天尊襲殺雷天尊，某種意義上來講是壞了規矩。
如果天尊都這麼做，那大家豈不是人人自危？
原本就有不少天尊看蒼穹宗一家獨大不爽，若是讓他們抓住這次機會，說不準他們就會趁機對蒼穹宗動手。
所以無論如何，李天尊都不能讓人把這件事聯繫到他的身上。
他寧願再找機會來殺蘇牧，也絕對不能在這裡暴露自己。
李天尊雙拳緊握，直到蘇牧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視野範圍之內，他才冷哼了一聲，腳下一踏，身形直接沖天而起，眨眼間消失不見。
…………
蘇牧看似雲淡風輕，但其實他心中一直保持著警惕。
直到背後那道目光消失不見，他心裡才長長鬆了口氣。
雖然有七成把握那個藏頭露尾的天尊不敢動手，但萬一呢？
他現在精疲力盡，可沒有力量與天尊一戰。
話說回來，就算他全盛時期，面對天尊也只有逃命的選擇而已。
誰知道這個隱藏身份而來的天尊是誰，實力又強到什麼程度？
好在。
對方果然不願意暴露身份，自己幾次挑釁對方都忍了下來。
「堂堂天尊，卻如此藏頭露尾，看來，這些墟獸天尊過境的事情怕是與他脫不了干係。」
蘇牧心中暗自道，「說不準，他也是幕後主使之一。
到底是什麼人想要置雷天尊於死地呢？
雷天尊如果死了，對誰的好處最大？」
蘇牧思來想去，但因為他對天尊之間的關係了解太少，所以也分析不出來結果。
不過說起來，如果雷天尊真的死了，一鯨落萬物生，有好處的人太多了。
正因為如此，反而不好推斷到底是誰希望雷天尊死。
人人都有嫌疑，那也就是人人都沒有嫌疑。
「算了，這些事情讓雷天尊自己去操心吧。」
蘇牧心中自言自語道，「不過我這次也算是救了雷天尊的命，雷天尊好歹也是個天尊，這救命之恩——」
「還有這件混沌神兵，這次如果不能讓雷天尊傾家蕩產，那可就算我蘇牧沒本事了。」
蘇牧嘴角上揚，臉上不由地露出了笑容。
…………
轟！
雷天尊一拳將一座小山打得粉碎。
隨著這一拳轟出，雷天尊臉上的憤怒也漸漸消失不見。
半晌之後，他冷哼了一聲。
還是讓那兩個混蛋給跑了。
不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這筆帳，早晚要跟他們算個清楚。
「不管是誰，敢背後算計雷某，雷某早晚會將你挖出來！」
雷天尊冷哼道，「這次倒是多虧了蘇牧，如果不是他力挽狂瀾，我這次恐怕真的就栽了。
這救命之恩倒是有些麻煩了——」
他眉頭緊皺，一臉為難之色。
他縱橫一世，對誰都不虧不欠，這次卻生生欠了蘇牧一個救命之恩。
這個恩情怎麼報答都不過分。
「其他的暫且不說，那兩個混蛋敢勾結墟獸天尊來襲殺雷某，這次雖然沒能殺得了他們，但也得讓他們付出代價！」
雷天尊思索著，自言自語道，「蘇牧的大玄王朝似乎還沒有立足之地，那兩個混蛋倒是占據了兩處絕佳之地。
這兩處地方，便先給蘇牧的大玄王朝吧。」
想到這裡，雷天尊身形化作一道雷光，瞬間消失在天邊。
…………
就在雷天尊行動的時候，那兩個襲殺雷天尊的天尊已經出現在蒼穹宗李天尊的面前。
「李兄，這次我們衝鋒在前，雷天尊可不會與我們善罷甘休，這件事因你而起，你可必須得負責。
否則的話，我們定會讓雷天尊知道——」
一個天尊沉聲道。
兩個天尊的臉色都十分難看。
身為天尊，他們平生幾乎沒有過敗績。
這一次襲殺雷天尊，卻是他們平生遭遇到的最大的失敗。
那狼狽逃竄的過程，他們現在想想還有一種面紅耳赤的感覺。
誰家天尊會像他們這般丟臉？
如果僅僅是丟臉也就罷了。
現在的情況可不僅僅是丟臉，雷天尊知道他們是誰，這件事還沒完呢。
可想而知，雷天尊一定會盯著他們窮追猛打。
他們兩個倒是不怕，但他們都不是孤家寡人，他們還有那麼多徒子徒孫呢。
雷天尊真要是對他們的徒子徒孫動手，他們是現身呢，還是不現身呢？
「兩位放心，我們現在同氣連枝，李某自然不會置之不理。」
李天尊沉聲道，「我是這麼想的，如今我們已經打草驚蛇，最後卻沒能殺得了雷天尊，以雷天尊的性格，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兩位只要不現身，雷天尊也找不到你們。
但兩位的宗門卻是有些麻煩。
我覺得，不如讓兩位的門下弟子來我蒼穹宗避避風頭。
我三宗聯手，便是雷天尊也不敢來找麻煩。」
「讓我們門下弟子來蒼穹宗？那我們的地盤就不要了？」
一個天尊皺眉道。
「地盤丟了可以再打回來，人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人還在，其他一切都不是問題。」
李天尊沉聲道，「你們也知道，如今墟界蠢蠢欲動，不久的將來，墟界和陽界必定會有全面戰爭爆發，到時候，地盤就更不是問題了。
當務之急，是先渡過眼前的危機。」
兩位天尊沉默了片刻，最終他們點了點頭。
「既如此，我們三宗便暫時聯合在一起。」
「這絕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李天尊笑著說道，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得逞。
…………
貓九、寧紅塵和齊靈雲終於等來了蘇牧。
看到蘇牧的時候，三人同時鬆了口氣。
「你真的留在武功山幫雷天尊對付那幾個天尊？」
齊靈雲忍不住開口問道。
她一直不相信貓九和寧紅塵的話。
她不相信有人會傻到面對幾個絕對不可能戰勝的人還要飛蛾撲火。
再說了，如果蘇牧真的留在了武功山，他現在怎麼可能安然無恙呢？
那可是七個天尊啊。
雷天尊和蘇牧兩個人怎麼可能對付得了七個天尊呢。
「算是吧。」
蘇牧輕描淡寫地說道，「不過主要還是靠雷天尊，我就是在旁邊搖旗吶喊而已。
好在，天尊也是惜命之人，他們不想跟雷天尊玉石俱焚，最後全都選擇了退走。」
「你該不會是想告訴我，你和雷天尊反敗為勝了吧？」
齊靈雲皺著眉頭道。
之前他們三個還在的時候，雷天尊加上他們三個都差點被人家打死。
結果他們三個逃走了，雷天尊反而反敗為勝了？
這豈不是再說他們三個是廢物？
「你如果一定要這麼說，那也沒錯。」
蘇牧淡淡地說道，「不過我倒是覺得，從頭到尾我們都沒有敗，所以也談不上反敗為勝。
總之呢，雷天尊還活著，我們也還活著。
我估計，短時間之內，應該不會有人再來找我們的麻煩了。」
雷天尊現在欠他一個人情，還有古天尊、曾天尊、陳天尊、趙天尊四個天尊有求於他，再加上貓九和齊靈雲。
這麼一數，蘇牧赫然發現，自己背後竟然已經站了整整七個天尊。
除此之外，他和寧紅塵，也是可與天尊一戰的強者。
這股力量，便是面對蒼穹宗也是絲毫不弱。
古天尊他們說的沒錯，有他們的支持，蘇牧便可以成為名副其實的陽主！
這種情況下，陽界誰還敢來找蘇牧的麻煩？
「有幾個天尊的支持，你準備什麼時候成為陽主？」
寧紅塵沉聲問道，「如今墟界已經動兵，陽界需要一個陽主來帶領大家共同抵禦墟界的入侵。
你就算對一統婆娑世界有懷疑，這一戰也是不可避免的。」
「此事不急。等雷天尊和古天尊、曾天尊他們回來之後我們再商議一下。」
蘇牧緩緩地說道，「墟界起兵，我之前已經傳信給大玄，讓他們退入陽界，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情況如何了。
以前我能力有限，現在的話，倒是可以給大玄找一塊安身立命之所了。
就算是當了陽主，大玄也是我的基本盤，是我的根基所在。
這個根基，任何時候都不能丟。」(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