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萬彩古蓮到手(兩章合一,八千字求

  「噗!」

  劉越倒飛而出,凌空噴出一口鮮血。

  他臉上的表情又驚又怒,忙不迭地往嘴裡塞了一把丹藥。

  身為太虛聖境有名的神醫,他自然也是精通煉丹術的。

  甚至有傳言說他的煉丹術不在蒼穹宗丹閣閣主藥神之下。

  一把丹藥入口,劉越身上的氣息再次恢復到全盛時期。

  武者打鬥,勢均力敵的時候,就要看誰更有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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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那兩個沙盜的當家修為並不比劉越強多少。

  原本他們兩個以二敵一,已經把劉越的戰力消耗的七七八八,眼看著就要將劉越拿下。

  剛剛劉越吐的那口鮮血就是明證。

  結果倒好。

  劉越直接嗑藥,消耗的力量瞬間就恢復了七八成。

  而且受傷之下,劉越也忿怒了,對著兩個沙盜當家就發起了反攻。

  「真以為老子只會救人,不會殺人?」

  劉越怒吼道,「難道你們不知道,老子早年救人有個規矩,想請老子出手,那就得教老子一門武學!

  論所學之廣博,老子稱第二,沒有人敢稱第一!」

  喝罵之間,劉越連連出手。

  數招之間,他已經變化了好幾種武技。

  不得不說,劉越修煉過的武學確實很多、很雜。

  雖然每一門武學他都是淺嘗輒止,但他的招式變化多端,一時間,那兩個沙盜的當家竟然被他逼退了好幾步。

  這一下子,那兩個沙盜的當家有些惱羞成怒了。

  大家都是紙糊的天命境,憑什麼你這麼優秀?

  以二敵一要是還拿不下你,我們還有什麼臉面見其他兄弟?

  兩個沙盜的當家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決心。

  下一刻,兩個沙盜同時爆發出最強的底牌。

  霎時間,刺眼的光芒在空中爆炸開來,那光芒,直接將劉越的身形給淹沒了。

  丘北頌和其他春風城的天命境大能都是臉色大變。

  他們現在也發現了問題。

  沙盜的當家攻擊他們的時候只是拖延,但是攻擊劉越的時候,卻是招招拼命。

  這些天命境大能哪一個不是老狐狸?

  他們一下子就明白過來。

  瀚海沙盜是衝著劉越來的!

  為了殺劉越,他們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來攻打春風城!

  劉越,何德何能?

  這是春風城所有天命境大能腦海中浮現出來的問題。

  不僅僅是那些天命境大能,一些眼光高明的天玄境也同樣發現了問題。

  大家都是在江湖上廝混的,如果現在還看不出來問題,那他們也就白混了。

  連劉越自己都鬱悶了。

  他根本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招惹過瀚海沙盜。

  他跟瀚海沙盜根本就沒有任何交集。

  這些傢伙大張旗鼓地攻打春風城,就是為了殺他劉越?

  他劉越,何德何能?

  包括劉越自己,所有人都覺得瀚海沙盜的舉動有些不可理喻。

  但現在事實就敗在眼前。

  春風城所有人現在面臨的選擇是,要麼傾盡一城之力抵擋瀚海沙盜,算是他們幫劉越擋災。

  要麼就是他們戰略性撤退,把劉越留給瀚海沙盜。

  既然瀚海沙盜是衝著劉越來的,那他們殺了劉越之後,自然會退回瀚海沙漠。

  一時間,原本奮力抵抗瀚海沙盜的眾人動作都開始變得遲疑起來。

  為了一個外人,搭上自己的性命,值得嗎?

  丘北頌敏銳地察覺到這一點。

  他心中冷哼一聲。

  下一刻,他鼓盪力量,揚聲喝道。

  「不管瀚海沙盜的目的是什麼,若是讓他們攻破了春風城,我們以後永遠也別想抬起頭了!」

  春風城若是被攻破了,別的不說,他丘北頌就無法跟宗內交待。

  宗門派他來管理春風城,最後他把春風城給丟了。

  這可是蒼穹宗歷史上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一旦讓這種事情發生,他丘北頌的名字可就永遠被釘在蒼穹宗的恥辱柱上了。

  所以。

  他就算是戰死在這裡,也絕對不容許瀚海沙盜攻破春風城!

  瀚海沙盜跟劉越有什麼恩怨他不管,但瀚海沙盜敢攻打春風城,那就是觸了他丘北頌的逆鱗!

  「凡春風城所屬,膽敢退後者,格殺勿論!」

  丘北頌怒喝道,「凡英勇殺敵者,蒼穹宗,重賞!」

  丘北頌的聲音迴蕩在春風城內。

  原本已經沒有了鬥志的春風城眾人,再度激發了鬥志。

  一時間,瀚海沙盜都打得節節倒退。

  「丘北頌,你這是找死!」

  瀚海沙盜的大當家瞳孔收縮,冷喝道,「給你活路你不走,既然你找死,那就給我去死吧!

  兄弟們,給我殺,雞犬不留!」

  瀚海沙盜齊齊發出一聲怒吼,身上泛起濃郁的血氣。

  一時間,慘叫聲、兵器碰撞聲、嘶吼聲,春風城,徹底變成了人間地獄。

  轟隆!

  一聲巨響。

  劉越的身形從天而降,重重地砸在了地方。

  強烈的衝擊波,瞬間將方圓百丈之內夷為平地。

  那兩個沙盜的當家從天而降,就要乘勝追擊,要了劉越的性命。

  眼看著他們雙腳就要踏在劉越的身上。

  忽然。

  一隻手橫里伸了出來,猛地抓住劉越的頭髮。

  唰!

  劉越的身形瞬間滑出去數十丈。

  就是這麼一個變故,讓瀚海沙盜那兩個當家的攻擊落在了空處。

  砰!

  他們兩個落在地上,強大的力量震得地面震顫了一下。

  那兩個瀚海沙盜的當家抬起頭,目光兇狠地看向了前方。

  只見一個青年正站在數十丈外,一隻手還抓著劉越的頭髮。

  劉越被瀚海沙盜的當家擊成重傷,口中還在大口吐血,整個人想的狼狽又滑稽。

  他扭頭看了一眼抓著自己頭髮的青年,心中雖然有些憤怒,但人家畢竟是剛剛救了他的命,他一時間也無法出口呵斥。

  「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來?」

  劉越有些虛弱地說道。

  他雖然受了傷,但真的還沒到不能動彈的地步。

  況且,他有藥!

  「抱歉。」

  蘇牧看了一眼劉越,淡淡地說道,「但是,不能。」

  說話之間,那兩個瀚海沙盜的當家已經撲了上來。

  蘇牧雙腳猛地踏地,整個人如同離弦的箭一般射了出去。

  劉越的頭髮被拉的筆直,整個人由於慣性都水平地飄在了空中。

  也就是他是天命境,頭髮穩固如松,如此拉扯竟然都沒有斷。

  但是劉越恨不得自己的頭髮全都斷了。

  堂堂天命境大能,被人當個玩具一般抓在手裡,偏偏他因為受傷渾身無力,一時間無法擺脫對方。

  明知道對方現在是在救他的命,但劉越依舊是憤怒到了極致,急怒攻心之下,他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小子,放下劉越,本當家饒你不死!」

  那兩個瀚海沙盜眼睜睜看著蘇牧帶著劉越向前狂奔,他們已經展開了全速,但卻是始終距離對方還有數丈距離。

  短短數丈距離,竟然像是一個不可逾越的天塹一般。

  問題是,對方身上展露出來的氣息,分明才只是天玄境啊。

  一個天玄境的小子,竟然敢在他們兩個天命境大能面前出手,這不是當面打臉嗎?

  「小子,本當家知道你擅長速度,但你的底蘊無法跟我們天命境大能相比,再這麼下去,你很快就會耗盡力量,到時候,我定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另外一個瀚海沙盜的當家冷聲道。

  他們以為,蘇牧一個天玄境,竟然能跟他們保持數丈的距離,那只能說明,對方修煉的功法側重於蘇牧。

  天下確實有一些偏門的武者會有這種表現,一般來說,擅長速度的,力量等方面就會有所遜色。

  所以別看對方的速度不輸於一般的天命境,但交手的話,天命境大能一根手指頭就能將他滅殺。

  「廢話這麼多,有本事你們先追上我再說。」

  蘇牧冷哼道。

  劉越在手,他此番已經大功告成,不走,難道還留著過年不成?

  蘇牧展開全速,直接向著春風城外沖了出去。

  一路上,任何想要抵擋他的沙盜,都被他蠻不講理的撞飛。

  那些被撞飛出去的沙盜,人飛在空中就已經徹底沒有了氣息。

  蘇牧就像是個蠻荒巨獸,橫衝直撞,幾個呼吸之間,就已經衝出了春風城。

  這一幕,讓天空中的一種天命境大能都愣住了。

  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愣頭青?

  為了救劉越,他連命都不要了嗎?

  「此人是誰?為了春風城,竟然能如此捨生忘死,他若是不死,我願意將他引入蒼穹宗。」

  丘北頌心中暗自道。

  春風城中,有一個人認識蘇牧。

  「許兄果然是個義薄雲天之輩。」

  姬雨安興奮地道,「春風城所有人,都欠許兄一個人情!」

  姬雨安這句話並不是胡說的。

  蘇牧帶著劉越逃出了春風城,那些原本在春風城內燒殺搶掠的沙盜,現在都追著蘇牧去了。

  片刻之間,春風城內的沙盜就已經剩下寥寥數人。

  那些沙盜,在春風城眾人的反撲之下,很快就被殺了個乾乾淨淨。

  甚至,空中那些沙盜當家,也紛紛捨棄了各自的對手,向著蘇牧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蘇牧以一人之力,引走了瀚海沙盜的全體!

  丘北頌一抬手,制止了那些想要追上去的天命境大能。

  「丘長老,那年輕人只是天玄境,怕是躲不過瀚海沙盜的追殺。」

  一個春風城的天命境大能說道。

  「然後呢?你追上去,難道能打得過瀚海沙盜的十七個當家?」

  丘北頌冷靜地說道。

  「我已經向宗內發出了求援訊號,用不了多久,我蒼穹宗便會派援軍前來,到時候,就算沙盜去而復返,也不過是自尋死路。」

  丘北頌沉聲道,「就算他們不再回來,我蒼穹宗也會起大軍,剿滅瀚海沙盜!

  如果那個年輕人能撐到那個時候,他便是我蒼穹宗尊貴的朋友,如果他撐不到那個時候,那我蒼穹宗,也會為他報仇雪恨。」

  那幾個春風城的天命境大能雖然頗有微詞,人都死了,報仇雪恨有什麼用呢?

  不過他們也知道,丘北頌這是老成之言,也是現如今唯一的辦法。

  他們剛剛沒能攔得住瀚海沙盜,現在就算追上去,也同樣打不過對方。

  說句實話,犧牲一個年輕人,救下整個春風城,似乎是最划算的事情。

  不,不是犧牲一個年輕人,還有劉越呢。

  那年輕人一旦被追上,劉越肯定也是必死無疑。

  「可惜了。」

  一個天命境大能嘆了口氣,說道。

  也不知道他是可惜蘇牧,還是可惜劉越。

  丘北頌目光掃向下方的城池,最後落在姬雨安的身上。

  姬雨安剛剛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正好被丘北頌聽了個正著。

  丘北頌一抬手,一股力量直接將姬雨安卷上半空。

  「姬雨安,你認識剛剛那個年輕人?」

  丘北頌直接開口道。

  「認識,他名許仙,是一個散修。」

  姬雨安恭敬地說道,「許兄他這次來春風城是為了求劉神醫救治他的親人,所以他剛剛才回捨生忘死地救劉神醫。

  對了,本來我和珍寶閣的蔣一正蔣大師還想一起聯名替他求一求劉神醫呢。」

  姬雨安把自己對蘇牧的了解和盤托出。

  丘北頌看著姬雨安,確定姬雨安沒有撒謊,也沒有隱瞞。

  他卻是不知道,姬雨安的記憶已經被蘇牧修改過了。

  現在就算有人對姬雨安搜魂,也只能知道這些事情。

  「原來如此,不管他的初衷是什麼,但這一次他解了春風城的危難是事實。

  如果他僥倖能夠活下來,我會給他他應得的東西。」

  …………

  蘇牧風馳電掣地向前狂奔,背後跟著一條長龍。

  瀚海沙盜的十七個當家一馬當先,緊緊咬著蘇牧不放。

  雙方距離不過數十丈,瀚海沙盜十七個當家甚至在不斷地隔空攻擊。

  只可惜,有數十丈的距離,他們的攻擊全都被蘇牧輕易躲了過去。

  原本,他們身後還跟著數不清的沙盜。

  但隨著他們越跑越遠,到後來,能追上的沙盜越來越少。

  蘇牧回頭看了一眼那些還沒有被甩開的沙盜,心中也是不由地暗罵。

  這些傢伙還真是陰魂不散。

  不過天命境確實是天命境,就算是紙糊的天命境,速度也比天玄境快太多了。

  他已經使出了全力,卻還是無法擺脫這瀚海沙盜的當家。

  不過這些瀚海沙盜的當家,一時半會兒也追不上他。

  雙方就這麼僵持不下的時候,劉越悠悠醒來。

  他睜開眼睛,只感覺自己的身體飄在空中,風馳電掣。

  這一看不要緊,他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該死!

  他這是,出城了?

  這該死的,到底是要救他,還是要殺他?

  瀚海沙盜可是衝著殺他來的,在春風城內,還有丘北頌這些人能幫忙,出了城,就憑他一個人,頂多再加上一個天玄境的小子,能擋得住吃人的瀚海沙盜?

  「往春風城跑!」

  劉越大叫道。

  他一張嘴,狂風就往嘴裡猛灌,直接把他的聲音吹散了大半。

  劉越欲哭無淚,他堂堂神醫,天命境大能,什麼時候如此狼狽過?

  不但被人當風箏放在空中,在不久的將來還有可能死在一群殺人不眨眼的沙盜手裡,他劉越,到底是做了什麼孽啊。

  「劉神醫,你身上可有什麼東西是瀚海沙盜想要得到的?

  他們死追著不放,我想,除非是你偷了他們的老婆,否則就是你身上有什麼東西是他們勢在必得的。」

  蘇牧開口說道,聲音化作一條細線飛入劉越耳朵之內。

  劉越心頭一動。

  他就說,為什麼瀚海沙盜會盯上了他,不惜攻打春風城也想殺了他。

  原來如此!

  這件事,終於還是暴露了嗎?

  劉越心中嘆了口氣。

  他自問,他從來沒有招惹過瀚海沙盜,與對方更是無冤無仇。

  對方如此大動干戈來殺他,他百思不得其解。

  現在這個年輕人一席話,直接讓他心中的疑惑迎刃而解。

  他和瀚海沙盜無仇,現在對方窮追不捨,很顯然是因為另外一個原因。

  那就是,對方盯上了自己身上的東西。

  瀚海沙盜盤踞瀚海沙漠,一般的東西根本不可能讓他們如此。

  劉越心中本來就有鬼,現在經過蘇牧一提醒,他立馬就想到了一樣東西。

  也只有那種東西,才有可能讓瀚海沙盜喪心病狂。

  那就是——

  萬彩古蓮!

  劉越自從得到萬彩古蓮之後,一直秘不示人。

  就是因為他知道,萬彩古蓮太過珍貴,而且牽涉太多。

  一旦讓人知道他手裡有萬彩古蓮,那就算是他的身份,也很難保住萬彩古蓮。

  別的不說,如果是天尊開口討要,他劉越還能不給?

  除了天尊,其他能殺死他劉越的人也不在少數。

  蒼穹宗、武宗……

  劉越之所以想要討好武宗宗主武祖,就是因為他擔心有朝一日他手裡有萬彩古蓮的事情暴露了,那麼武祖或許能保他一命。

  劉越怎麼也沒想到,那些大人物還沒有發現他身上的秘密,竟然是瀚海沙盜最先發現了這個秘密!

  「劉神醫,來不及了,我馬上就要撐不住了,你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要不乾脆交給瀚海沙盜算了。」

  劉越正咬牙切齒地想著,耳邊再次出來蘇牧的聲音。

  「他們拿到了東西,可能會饒了我們兩個。」

  「不可能。」

  劉越說道。

  他倒是想多說幾句,但是狂風猛灌,他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已經被狂風把聲音吹散。

  瀚海沙盜這些人殺人不眨眼,怎麼可能饒了他們?

  「如此的話,劉神醫你不如把東西給我,我引開瀚海沙盜,你趁機逃命。」

  蘇牧繼續說道,「如果我能僥倖逃過一劫,那請劉神醫你出手幫我醫治一個人。」

  「你捨命救我,就是為了這個?」

  劉越心中道,他嘴上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笑話,任誰被放風箏的時候,也別想正常開口講話。

  「劉神醫,沒什麼比性命更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現在不是捨不得東西的時候。

  如果我們兩個被瀚海沙盜追上了,那東西還是要落到別人手裡。

  倒不如拼一把,只要劉神醫你能逃得掉,那將來必定有機會報仇雪恨,就算搶回東西也不是不可能。

  以劉神醫你的人脈,那還不是振臂一呼,天下響應?」

  蘇牧繼續說道。

  劉越心中一動。

  是啊。

  如果被瀚海沙盜追上了,那就是死路一條。

  人死了,東西也照樣會落到瀚海沙盜的手裡。

  這個年輕人說得對,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好!」

  劉越艱難地摘下一塊玉佩,「他們要的東西就在這裡面。

  小兄弟,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如果你能僥倖逃脫,那帶著它回春風城找我,你想救誰,我都幫你醫治。」

  劉越把玉佩遞向了蘇牧。

  蘇牧一抬手,抓住那塊玉佩。

  「劉神醫放心。」

  蘇牧道。

  「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劉越恢復了些力氣,使足了勁說道。

  「許仙。」

  蘇牧隨口道,他用力把劉越擲了出去。

  「劉神醫,後會有期。」

  話音未落,蘇牧腳下炸裂,帶著音爆之聲,他速度猛增,眨眼之間,就已經到了數百丈外。

  劉越眼看著瀚海沙盜越來越近,整個人都已經傻掉了。

  瀚海沙盜一眾當家臉上卻都露出了驚喜之色。

  這是自己主動送上門來了啊。

  轟隆!

  十七個當家同時出手。

  劉越一句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就已經被十七個天命境大能的力量轟成了一團血霧。

  「主上的命令是,殺劉越全家,雞犬不留。」

  瀚海沙盜的大當家沉聲道,「劉越已死,但他的家人還活著。」

  「老大,剛剛那小子?」

  其他人道。

  「那人應該不是劉越的家人,否則不會為了保命把劉越扔到我們面前來。

  不過敢招惹我們,他也死定了。」

  瀚海沙盜的大當家冷冷地道,「老七,你速度最快,你追上去,殺了他。

  其他人,跟我回春風城,殺劉越全家!」

  …………

  蘇牧速度暴漲,瞬間已經將沙盜的當家甩到了一里之後。

  他一邊飛向瀚海沙漠的方向,想要沿著來時的路返回外域,一邊也分出一部分心神進入劉越給他的玉佩當中。

  那玉佩是一個儲物兵器,裡面白霧氤氳,赫然有一朵直徑足有一尺的蓮花。

  那蓮花散發著五彩斑斕的光芒,只看了一眼,就讓人感覺眼花繚亂。

  萬彩古蓮!

  蘇牧心中大喜。

  雖然知道當時那種情況下,劉越未必會耍花招。

  但真正看到了萬彩古蓮,他還是有些驚喜的。

  想不到,萬彩古蓮這麼容易就到手了。

  瀚海沙盜真是打的一手好助攻啊。

  如果不是他們將劉越逼到了絕境,只怕劉越不會這麼輕易交出萬彩古蓮。

  蘇牧都想送他們一朵小紅花了。

  就在蘇牧看到萬彩古蓮的時候,背後破風聲響起。

  蘇牧回頭看時。

  只見一個瀚海沙盜的當家,背後一對兒勁氣凝聚而成的翅膀忽扇著,帶著一股股氣浪,急速追來。

  「一個人?」

  蘇牧心中不由地發出一聲冷笑。

  瀚海沙盜還真是狗皮膏藥,自己都已經把劉越送給他們了,他們竟然還窮追不捨。

  難道他們真的是衝著萬彩古蓮來的?

  蘇牧還以為這是他隨口忽悠劉越的。

  難道他誤打誤撞地說對了真相?

  「就你一個人,也想從我手裡奪走萬彩古蓮。」

  蘇牧心中冷笑,「說不得,瀚海沙盜又要少一個當家了。」

  …………

  春風城。

  瀚海沙盜去而復返。

  丘北頌等人也沒有想到,瀚海沙盜回來的竟然這麼快。

  快到蒼穹宗的援兵還沒來!

  他們來不及腹誹那許仙的不濟事了,便再度陷入戰爭當中。

  瀚海沙盜殺入城中,殺進劉家,見人就殺。

  等到劉家被殺得乾乾淨淨的時候,瀚海沙盜便一陣風似的走了。

  只留下滿城的狼藉。

  丘北頌等人看著血流成河的劉府,全都陷入了沉默當中。

  良久,丘北頌才帶著一絲疑惑開口道。

  「劉越到底是怎麼得罪了瀚海沙盜?

  他們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就只為了殺劉越全家?」

  丘北頌是真的有些疑惑。

  為了攻打春風城,瀚海沙盜至少留下了上千具屍體,連那些當家,都重傷了三四個。

  付出如此大的代價,他們闖進春風城之後,真正的目的竟然只是血洗劉越全家。

  這著實讓他有些想不明白。

  他想不明白,其他人也想不明白。

  「按理說,劉越是個醫者,雖然脾氣怪了一些,但應該也得罪不了瀚海沙盜才對。」

  一個天命境大能也是疑惑地道。

  「瀚海沙盜是一群喪心病狂的瘋子,他們行事根本不可理喻。」

  「就算不可理喻,也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吧?就為了殺劉越全家,就不惜得罪蒼穹宗,這已經不是不可理喻了,這是不知死活。」

  「以瀚海沙盜的作風,他們以前從來不會招惹自己得罪不起的存在,這次到底是為什麼?」

  春風城的幾個天命境大能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

  雖然瀚海沙盜退走了,但在蒼穹宗控制的城中犯下如此大案,這是當著天下人的面狠狠抽了蒼穹宗一個耳光。

  蒼穹宗如果不做些什麼,那他們的面子將會蕩然無存。

  所以,蒼穹宗一定會出兵滅掉瀚海沙盜的。

  瀚海沙盜就算躲回瀚海沙漠之中,也改變不了自己的命運。

  就算他們殺了劉越全家,那也將自己逼上了死路。

  除非他們和劉越有不共戴天之仇,否則他們根本不值得這麼做。

  問題是,劉越哪有這麼大的本事,能跟瀚海沙盜有不共戴天之仇?

  他們也不是沒有想過劉越身上有什麼東西吸引了瀚海沙盜。

  但從瀚海沙盜的行為來看,對方只為殺人。

  現在劉府滿門滅絕,但劉府之中還有不少珍寶殘留,瀚海沙盜甚至都沒有帶走它們。

  這怎麼看都不像是為了求財而來。

  這分明是為了殺人而來。

  「現在劉越已經死了,劉家也滿門滅絕,想要知道真相,除非讓瀚海沙盜開口。」

  丘北頌沉聲道,「可惜了許仙,他捨命相救,最後非但沒有救了劉越,反倒是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話說回來,我看那許仙的實力相當不弱,這麼一個後起之秀,為何我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

  一個天命境大能疑惑道。

  「聽姬雨安說,許仙是個散修,不但姬雨安與他相交莫逆,珍寶閣的蔣一正和他也頗有交情。」

  另外一個天命境大能說道,「不過現在再了解他的情況沒有意義了。

  瀚海沙盜的那些當家殺回了春風城,很明顯,他們已經追上了許仙和劉越,劉越既然死了,許仙也絕對無法倖免。」

  眾天命境大能紛紛點頭道。

  縱然這許仙的身份有些疑點,不過人已經死了,有沒有疑點也就不重要了。

  「哼,待我蒼穹宗的援兵到來,我會親自帶隊,去瀚海沙漠,剿滅了這群無法無天的瀚海沙盜!」

  丘北頌冷哼了一聲,說道。

  他這次算了丟臉丟大了。

  春風城險些在他手裡丟掉,是可忍孰不可忍!

  「丘長老,瀚海沙盜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一個天命境大能問道。

  傳說瀚海沙盜背後有人,有人懷疑過蒼穹宗,但現在看來分明不是。

  如果不是蒼穹宗的話,難道是武宗?

  或者,是其他大宗?

  「不知道。」

  丘北頌搖搖頭,說道,「瀚海沙盜背後確實有人支持,否則他們不可能崛起這麼快,但到底是誰我也不知道。

  他們背後之人十分謹慎,我蒼穹宗曾經派人追查過,不過一無所獲。

  當然,主要也是我蒼穹宗沒把他們當回事。

  沒想到,這些傢伙竟然蹬鼻子上臉,敢對我蒼穹宗治下的城池動手。

  他們這是在找死!」

  丘北頌身上殺氣四溢。

  …………

  咔嚓!

  蘇牧扭斷了一個人的脖子。

  他隨手將對方的屍體扔在了地上,臉上不帶絲毫憐憫之色。

  「下輩子投胎,記得做個好人,當強盜沒前途的。

  就算不得已當了強盜,也擦亮自己的眼睛。」

  蘇牧輕聲嘟囔道。

  地上那具屍體,赫然正是瀚海沙盜的七當家,他一雙眼睛瞪得老大,眼神中滿是震驚與不可思議。

  他死不瞑目。(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