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儒聖石像裂開了

  六品初期……六品中期……六品後期……六品圓滿……

  一股股紫金浩然正氣,如淵似海般灌入陸淵的泥丸宮內,令他的修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攀升。

  與此同時,陸淵對於《格物經》的理解也愈發的深刻。

  更讓他驚喜地是,他的神識在隨著境界的提升,也在不斷地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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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他的神識探測範圍只有數米而已。

  隨著突破六品圓滿後,他的神識擴展至十米左右,幾乎漲了兩三倍。

  而且儒聖灌頂依舊在繼續,隨著泥丸宮內的浩然正氣不斷累積,陸淵的氣息在迅速攀升。

  如今,他正在朝著五品在突破。

  滾滾湧入的浩然正氣,在泥丸宮內不斷地被壓縮升華,形成更加精純的浩然正氣。

  當數量的瘋狂堆積,最終由量變形成了質變,陸淵眉心處的泥丸宮散發出的金色中開始浮現出一絲絲的神秘紫色。

  泥丸宮正朝著紫金蛻變,這意味著陸淵已經順利突破五品。

  紫金泥丸宮是四品大儒的標誌,當金色泥丸宮第一次出現紫色的時候,意味著他已晉級五品。

  儒家五品名為立命境,最顯著的標誌是可將浩然正氣具現化。

  而具象化的主要手段,便是可以用浩然正氣催動詩詞書畫中意境化為種種攻擊手段。

  可以說,儒家到了五品以後,實力其實得到了極大的提升,彌補了單挑能力不足的弱點。

  縱然面對同境的武者,儒家五品高手也有了一戰之力。

  當然,最讓陸淵驚喜地是,他的神識也得到了升華,發生了蛻變。

  不僅神識強大了許多,而且探測範圍也從十米暴增至五十米。

  而在突破五品的瞬間,儒聖又將一股股海量的信息,盡數灌入陸淵的腦海中。

  而這些信息中,最核心的便是《立命經》,以及立命境級別的儒術。

  「這《立命經》真是晦澀難明,一眼看去,完全看不懂!不過有儒聖這位老師幫忙。」

  陸淵心中暗忖,開始專心消化著腦海中的《立命經》。

  一開始,他的確對此經摸不著頭腦。

  但隨著灌頂的進行,他能聽見儒聖的諄諄教誨。

  就好像在此刻,儒聖親自在他面前,用深入淺出的方法為他講解著《立命經》。

  陸淵明白,這是儒聖意志在教導他《立命經》的精髓。

  在不斷感悟《立命經》的過程中,陸淵眉心深處的泥丸宮繼續在發生著蛻變。

  而陸淵的修為,也是在灌頂之下,不斷地水漲船高。

  五品初期……五品中期……五品後期……

  當陸淵徹底悟透《立命經》的瞬間,他順利地突破至五品圓滿。

  若是深入他眉心深處的話,可以清晰地看見,他的泥丸宮表面的金色摻雜了許多的紫色。

  陸淵明白,一旦泥丸宮紫與金渾然天成的那一刻,便會化作紫金泥丸宮。

  這也意味著,他徹底突破至四品,成為一代大儒。

  「灌頂還在繼續,興許此次我真能一鼓作氣,直接突破至四品。」

  陸淵盤膝而坐,全身心地沉浸於《立命經》的修煉中。

  他欲要藉助此次的灌頂,一鼓作氣將其徹底突破。

  咔嚓!

  忽地,一道輕微的碎裂聲,自前方傳來。

  陸淵不由抬眼看去,愕然看見,眼前的青玉台竟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紋,如蛛網密布。

  更不可思議的是,裂紋如水中波紋般,迅速朝著儒聖石像蔓延。

  頃刻間,偌大的儒聖石像,裂痕遍及。

  在陸淵驚愕的目光中,儒聖石像裂開了,然後碎成了無數的碎末,隨風飄揚。

  我馬上就要突破了啊,別碎啊,求求了。

  陸淵也裂開了!

  他呆呆地看著無數隨風揚起的粉末,久久立在原地不動。

  轟!

  當儒聖石像散作齏粉的瞬間,下方的青玉台冒出了極盡璀璨的紫金光芒。

  無數紫金字紋,串連成線,沖霄而起,而後朝著四面八方飆射而去。

  陸淵看得真切,他能清晰地看見那些紫金字紋的內容,是他在青玉台上書寫的那首詩。

  「碎……碎了?儒聖石像居然碎了?」

  「天哪!到底是誰引起這等異象,竟連咱們府學的儒聖石像都承受不住碎了。」

  「……」

  文廟之外,無數的學子、教諭等府學的人,早已將文廟圍的水泄不通。

  但他們卻無法進入文廟,因為文廟被強大的浩然正氣所環繞,擋住了所有人。

  他們只能在文廟之外張望,然後就看見了神聖的儒聖石像在他們眼前碎了。

  而且還碎成了齏粉。

  眾人又驚又疑惑,他們抓耳撓腮,很想知道文廟內到底發生了什麼?

  又是誰引起了如此可怕的異象,而引發此異象的文章內容又是怎樣的?

  ……

  文廟內。

  陸淵頗為惋惜的嘆息,同時又有些心虛。

  儒聖石像在府學的地位很特殊,是無數學子精神象徵。

  他把人家的精神象徵都給揚成了灰,心中自然很虛。

  『趁著別人沒發現,我還是快點溜吧!』

  陸淵鬼鬼祟祟地轉身,正打算開溜的時候,身體卻徹底僵硬了下來。

  他看見文廟大門口處,立著數道身影,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特別是為首的清癯老者,給他一種非常強烈的危機感。

  此老頭戴兩梁進賢冠,一襲黑色絹袍,腰間繫著青色綬帶,在綬帶中央鑲嵌著銀印。

  寬袍大袖,儀態威嚴,面白無須的面龐上,滿含無上官威。

  看見清癯老者這一身的官服,陸淵自然認出了其身份,心中默默嘆了口氣。

  「晚輩陸淵!拜見州牧大人。」

  陸淵走上前來,對清癯老者行了個禮。

  李載德上下打量著陸淵,越看越順眼,連忙走上前來,親自將陸淵扶了起來。

  「原來你就是陸淵啊!我早就從長青口中聽說過你了。」

  李載德臉上愈發的和顏悅色,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道:

  「你的《觀書有感》和《題水澤縣雲夢澤》兩首詩寫得真是太好了。」

  陸淵抱拳,謙虛道:「不敢當!在州牧大人面前,那兩首詩不過是獻醜。」

  陸淵的謙遜,令李載德很是滿意,口中不斷誇讚著陸淵。

  「陸淵!我是府學聖師蕭懷瑾,百聞不如一見,你不僅詩詞寫得好,人還長得如此俊俏。」

  蕭懷瑾連忙湊了過來,熱情地做起自我介紹,同時對陸淵讚不絕口。

  趙慎之、蘇方正兩位聖師也不甘示弱,紛紛自我介紹後,舌綻蓮花,將陸淵誇得天花亂墜。

  饒是陸淵臉皮夠厚,都被這三位聖師誇得面紅耳赤。

  「看州牧和三位聖師的態度,應該不會追究我毀了儒聖石像的責任。」

  「而且這幾位不愧是儒學大師,誇人本事真是頂尖,每一句都不重樣,說話都這麼好聽。」

  陸淵輕輕鬆了口氣,謙虛地回應著的同時,目光卻瞟到跪在大門口處的李長青。

  「咦?李大人怎麼跪在門口?」陸淵訝異問道。

  此言一出,三位聖師立馬不說話了,李載德臉色也是陰沉了下來。

  「李長青這不當人子,斷了陸淵你的機緣,罪大惡極。」

  李載德拂袖道:「陸淵,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這廝死不足惜。」

  陸淵一臉懵逼,他在接受灌頂的過程中是發生了什麼事兒?

  怎麼就一會兒不見,李長青就罪大惡極,還嚴重到要殺要剮的程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