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不得安寧
「不,肯定是你做的手腳,不然在這裡的人應該是……」
「應該是誰?」
陳雨挑了挑眉,陳霜若是說漏了嘴,這不就等於不打自招了?
「你,你好狠毒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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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蕩婦,你給本皇子閉嘴,還嫌不夠丟人嗎?」
要不是這麼多人在這裡,雲邕真的想直接了結了這個蕩婦。69§hµx.¢ðm
「我沒有,夫君,你聽我說,都是陳雨,這都是陳雨陷害我的……」
陳霜跪在地上,抓著雲邕的袖子,苦苦哀求解釋道。
陳雨卻絲毫沒有同情她,冷眼地看著他們,仿佛這件事跟她沒有關係一般。
要不是陳霜懷著身孕,她未必會手下留情!
沒錯,陳霜確實跟那個猥瑣的胖子沒有發生什麼。
當她知道陳霜的計劃後,就把胖子打暈了,還餵了媚藥。
隨後她便用傳送符和藥物相輔助,成功地把獨自在新房中的陳霜弄暈帶了過來。
衣衫也是她弄亂的,實際上那胖子只不過在抱著被子亂叫而已,根本沒有半點碰著陳霜。
若不是看在陳霜肚子的份上,她可沒這麼容易放過陳霜!
「想來,說找姐姐聊天是假,偷人才是真!
新婚之日,竟是一刻都不能閒著,真是丟盡了三皇子的臉面啊!」
「是啊,這也就算了,竟還想把責任推給自己的姐姐,剛剛陳大小姐還跟我聊了會兒天呢,哪裡有空來設計陷害她!」
「是啊,我也看見了,本想過去找你們聊兩句的,不過孫兒調皮,實在是走不開!」
「陳霜,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雲邕用力一揮衣袖,陳霜猝不及防被甩到了地上。
「夫君,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陳霜欲再次上前拉住雲邕,但腹中一股熱流從裙底里流出。
她心中隱約有些不安,用手摸了一下,滿手通紅,「血,血!孩子,我的孩子,夫君,救救我們的孩子!」
周圍眾人看到這也被震驚到了。
「這這這是……懷上了?」
「天吶,這懷的是誰的孩子啊,私生活也太亂了些!」
「三皇子的一世英名就這麼在她手上毀咯~」
所有人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責著陳霜,沒有人去同情她,更沒有人理會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救治!
陳霜趴在地上,感受著腹中生命的流逝和身體承受的巨大痛楚,但卻沒再開口辯解和求醫。
只愣愣地聽著身邊的人對她的嘲諷和謾罵,臉色越發蒼白,連她自己的呼吸也越來越弱,耳邊的聲音也淡了幾分。
「罷了,這婚禮就此作罷,我——三皇子云邕現休掉皇妃陳霜,陳霜不守婦道,勾三搭四,且身懷孽種,欲混淆皇家血脈,罪該萬死!
但此事我等無權做主,且等我上報後如何決定吧!」
雲邕震怒過後卻是一臉淡定地處理著這些事,仿佛他跟陳霜只是一個陌生人般,連個眼神也沒有給她。
地板上被血染紅了一大片,陳霜雙眼無神,瞳孔逐漸渙散。
她用盡最後的力氣轉頭看到了人群中的陳雨,陳雨宛如一顆奪目的新星,難掩的氣質,雲邕這種人又怎麼配呢?
陳霜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但幅度極小,幾不可見!
人群中的陳雨也看著陳霜,淒悽慘慘,絕望和沉重的死氣在這樣一個花季少女的臉上湧現,陳雨卻沒有半分同情。
陳霜對著陳雨,嘴唇蠕動了幾下,終究還是閉上了雙眼,倒在了地上。
陳雨等到了那句遲來的道歉,或許陳霜臨死前有所感悟吧!
但她卻是不會感覺有什麼愧疚的,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哪怕是剛才的時候還在想著怎麼陷害她,直到眾叛親離才說出一句道歉,那又有什麼用呢?
陳霜看陳雨最後一眼的時候,想起了小時候她因陳雨無父無母所以會經常找她玩。
直到長大了一些後,知道了陳雨跟皇子有婚約,她有些嫉妒,但沒有顯露出來,還是跟平常一樣跟她玩。
直到有一天,眾人擁護雍容華貴的三皇子來到了將軍府,她跟陳雨的關係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始至終,都是她在作祟,而陳雨被她欺壓得夾著尾巴做人。
最後她如願結識了雲邕,開始聯手欺負這個無法修煉無父無母的廢物……
過往雲煙,一幕幕從她眼前閃過,陳霜最後用盡力氣跟陳雨說了句「姐姐,對不起」。
但她氣數已盡,聲音都發不出來,只有嘴唇蠕動了幾下,便在眾人的嘲諷中離開了這個世界,眼角還掛著一滴淚不肯落下!
喜事變喪事,雲邕頓感晦氣,派人把屍體送了回去給陳霜的母親李氏,還帶著休書,寫明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至死,她的名聲都是臭的,甚至雲邕連身後事都不願幫陳霜辦,一卷草蓆送了回去便不管不顧了。
「這未免也太薄情了些!」
「失了貞潔不說,還是在大喜的日子裡發生這檔子事兒,害得人家顏面盡失。人家沒當場斬殺她都算是手下留情了!」
眾人見解不一,各有各的說法。
「唉,死者為大,終究嘴下留情吧!」
陳雨才剛從三皇子府里走出來,想不到消息已經傳遍了皇城。
馬車一路行駛,路邊的人都在議論著這件事,可見消息傳播得有多快了。
陳雨放下了窗簾,垂下了眼瞼。
「我可憐的女兒啊,你死的好慘啊!」
還未回到便已經到了將軍府外面一片哀嚎聲。
「把她趕走!」
陳雨揉了揉太陽穴,這李氏莫不是瘋了,不知道陳霜怎麼死的嗎,還敢抬來將軍府哭!
「一靠近她就尋死覓活的,實在是……」
將軍府的護衛看到陳雨的轎攆立馬跑了過來,說明了情況。
看樣子,哪怕是陳霜死了也不得安寧了!
「二嬸,你在將軍府門口哭什麼喪?我還沒死呢!再說了,就算我死了也輪不到你來哭喪!」
陳雨下了馬車,看向跪在一卷草蓆旁的李氏,哭得很是賣力。
「陳雨!我們二房待你一向不薄,沒想到你居然對霜兒下這種黑手!你還是不是人了?」
「二嬸,說話可要講證據,你一不在場,二不明事情的經過,就這麼誣陷本郡主,這可是要砍頭的!」
奇了怪了,李氏兩個女兒一個兒子,如今兩個女兒都死了,她居然還在想著怎麼物盡其用地對付自己,而不是給自己女兒好好安葬送行!
到底李氏這心是什麼東西做的,才會這麼硬,自己的女兒死了都要利用起來。
「砍頭?我兩個女兒都死在你面前,所說這裡面沒有你的手腳,誰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