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速傳何勇,何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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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羅左郎立刻讓人去喚何勇。閱讀
畢竟老師是讓他二人共治全軍,所以應與何勇商議一下。
半個時辰過後。
正在巡視軍中傷員的何勇,被人帶了回來,走進大廳以後入座。
「軍師,你找我?」
「司罰府差人傳來的信,你看看吧。」
羅左郎臉色不是很好,將手中的信遞給了何勇。
「司罰府…」何勇心中好奇的接過信,大致的掃了一眼以後,把整張信紙發力捏碎。
夏舜與夏少羽不對付,這是他們這些人都知道的,所以夏舜登上了太子之位,對於他們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而司罰府情報的可信度,毋庸置疑!
「眼下,大軍的糧草還夠七日。」
羅左郎皺著眉頭,臉色陰沉不定。
「據我的猜測,司罰府既然告知了咱們糧草一事,那便證明…
太子那邊已經極有可能…斷了咱們的糧草了!」
「可惡!」何勇對羅左郎的猜測沒有絲毫懷疑,把手中的碎紙散落在地,怒聲罵道。
「大軍在前線與敵軍惡戰,死傷無數!身為一國太子,竟做出那小人…卑鄙之事!」
三日前的慘戰,每一幕皆被何勇牢記在心,整整十四萬的無雙軍男兒,死傷了數萬人吶!!!
這該死的太子不予嘉獎,反而還要斷了大軍糧草,這是想要逼死他們啊!
如此悲烈一戰,他們都是為國所犧牲的!為他夏家皇室所犧牲的!
「如今之計,咱們必須要解決這眼前的,燃眉之急!」
羅左郎怕何勇會亂了心神,趕忙出聲勸道。
「至於那新登基的太子,待老師回歸,自然不會輕易的放過了他!」
何勇鼻息間冒著涼氣,緩過了幾個呼吸以後,這才冷靜下來,言道。
「糧草一事,僅限咱們兩個知道,若是此等消息傳了出去,怕是會引起軍中譁變。」
大軍剛剛經歷完苦戰,如果再知道這種消息,怕是會生出別的念頭。
「那是自然。」羅左郎應聲道。
兩人互相沉默了好一會兒,各自琢磨著,解決糧草事情的辦法。
「誒!」何勇突然看向羅左郎,問到。
「咱們可不可以,管臨郡借出一些糧草?」
「不可!」羅左郎搖頭否定。
「本來被朝廷派來上任的城主與郡守,其中有太子夏舜的人,也有南陵王夏楓的人。
可如今夏舜榮登太子,主管朝政,怎麼還可能會允許有南陵王的人,前來上任?」
聽到羅左郎的解釋,何勇也醒悟了過來。
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夏舜一定會想辦法,更換人選。
「這可如何是好…」何勇唉聲嘆氣道。
「我這裡倒有個目標。」羅左郎經過了深思熟慮,言道。
「咱們這裡與平陽侯、北伐侯,兩位侯爺的城關,距離都不算太遠。
若是咱們派人前去求糧,說不準這兩位侯爺,能夠應允。」
二人當下定計,如果再過三日,朝廷還不輸送糧草過來,就去平陽侯與北伐侯那裡,前去求糧。
並且關於糧草事件,除了羅左郎與何勇以外,無其他一人知曉。
此刻,夏國皇城,東宮。
「哼!一介禍水,裝什麼清純。」
夏舜趴在東宮的床榻上,身邊圍繞著五六名宮女,為其捏肩揉腰。
如今夏皇一病不起,再加上夏舜手握東宮大權,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稟太子千歲,詹事大人與季衛長,在殿外求見。」
一名東宮內侍,走到夏舜身旁,輕聲道。
「讓他們兩個進來吧。」
夏舜連頭都沒有抬。
不一會兒,只見一臉笑意的魏元化,與右眼上戴著眼罩的右武衛衛長季維,一起走了進來。
「見過太子千歲。」
二人對於夏舜,每天都要有美女陪伴的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
「嗯。」夏舜懶洋洋的應了一聲,隨後被身旁的幾名宮女,扶著坐了起來。
待夏舜坐起來以後,馬上就有一名宮女端過來酒杯,餵夏舜喝了一口酒水。
「你的眼睛,好些了嗎?」
心情舒暢的夏舜,看向季維問到。
「回太子千歲,已無大礙了!」
季維伸手摸了摸冰冷的眼罩,低聲回道。
他戴著眼罩的右眼,正是上次被沈先生用劍氣所廢。
「因孤的一時疏忽,倒是讓季衛長遭罪了。」
夏舜的臉上毫無慚愧,就這麼簡單的安撫了一句。
「太子千歲,您讓微臣去辦的那件事,微臣已經辦好了。」
眼見二人的氣氛有些僵硬,魏元化笑呵呵的出聲道。
而這件事情不是別的,正是關於無雙軍糧草的事情。
「平陽侯與北伐侯那兩個老東西,替孤警告了嗎?」
夏舜聞言嘴角冷笑,眼眸兇狠的問到。
「太子千歲放心,微臣親自派人去警告的,想來那兩位老侯爺,不會不懂事的。」
魏元化俯身諂笑道。
「那就好。」夏舜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次切斷無雙軍的糧草,看他們還怎麼蹦躂!
本來想著,只要無雙軍打個兩次敗仗,夏舜便會以此為藉口,趁機讓無雙軍回來,然後順手奪了夏少羽的兵權。
可沒料到,這無雙軍伐齊之戰,逢戰必勝,如此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為了贏夏少羽一次,夏舜可謂是什麼陰險的招數,都使得出來!
「太子千歲,微臣這還有一事…」
魏元化的臉色有些猶豫不決。
「說!」夏舜道。
魏元化舔了舔嘴唇,略帶尷尬的道。
「前段時間送往罪惡之城的禮物,被悉數退回來了…」
「嗯?」夏舜聞言臉色一變,被氣的胸口循環起伏。
身旁伺候著夏舜的宮女們,頓時全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低著頭不敢動彈。
禮物被退回來,便意味著夏少羽一路平安無事,這如何能不讓夏舜生氣!
「不識好歹…有眼無珠!」
啪!夏舜猛的在床榻上起身,拿起了宮女端著的酒杯,摔落在地,大聲咆哮道。
「太子千歲息怒。」
東宮宮殿中的內侍與宮女,全部雙膝跪了下去,只有魏元化與季維,彎腰行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