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連續兩日,封泉與戒痴同樣效仿著這種情況。
依然只是讓無雙軍攻到城下,然後再捂著肚子,臉色難受的撤走,從來都沒有超過半個時辰。
這日,無雙軍的營帳內,眾人齊聚。
「這幾日辛苦你們兩個了,攻城的趨勢,可以先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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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少羽一臉不在乎的說到。
「殿下,可咱們將士傷亡過百,總要有個交代啊…」
封泉這幾日面色憔悴了不少,雖然說是假攻,但是看著身旁的將士們,一個接著一個的抱怨,也是挺上火的。
「是啊殿下!最近軍中將士都無精打采的,您看…」
戒痴吧唧吧唧嘴,忍不住的插嘴道。
「將士們沉不住氣,難道你們也沉不住嗎?」
夏少羽眼眸微厲,口氣略有不喜。
「卑職沒有別的意思…」
戒痴與封泉連忙起身,其餘的人也皆是屏住了呼吸,不敢有任何動作。
「你們都要記住!為將者,所看見的與想到的,自然不能與普通將士相同!」
夏少羽的這句話,似乎是在對戒痴與封泉說,又好像是在對所有人說,畢竟在座的人,都是他的嫡系班底。
「卑職謹記!」
得了!這一下除了李逍遙以外,全都不敢坐著了,起身應道。
「羅左郎。」夏少羽左右掃視著,每個人的面部表情,隨後叫到。
「老師。」羅左郎出聲回道。
夏少羽微微點頭,一臉正色道。
「明日把無雙軍中,但凡臉上有麻子,或者有痘痘的將士,挑選出來一部分。
然後讓他們,天天若無其事的在居幽關前,晃上幾圈。」
「學生領命。」羅左郎微動眼眸,似乎是在思考,夏少羽為什麼要這樣做。
「封泉,戒痴。」夏少羽再次出聲叫到。
「卑職在!」封泉與戒痴應聲答到。
夏少羽臉色威嚴道。
「餘下這幾日,你們二人在白天的時候,就好好休息睡覺,養足精神!
每當夜色降臨之時,各自帶領一萬騎兵,埋伏於大營兩側,天亮方可歸營。」
封泉跟戒痴聞言,低頭互相對視一眼。
「卑職領命!」
「哦!對了。」夏少羽抬手捏著下巴,補充道。
「若是有突發事件,本世子會令人向空中,發射信號。
若是沒有本世子的信號,那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都不可以隨意亂動。」
封泉跟戒痴也不知道,夏少羽打的到底是什麼算盤,只能點頭道。
「卑職記得了!」
「誘餌本世子已經放好了,就看居幽關的守將,何時上鉤了…」
夏少羽忽然邪魅一笑,惹得營帳內眾人心中,有些發寒。
余後幾日,無雙軍營一直風平浪靜,沒有再對居幽關發起攻勢。
而夏少羽搞得這一出,也確實讓守將孟超,與副將寥闊,搞的沒有絲毫頭緒。
截止到第五日,城牆上,孟超與寥闊同肩站立,遙望著遠方無雙軍營。
「特奶奶的,將軍你說!這應蒼世子,到底是在搞什麼鬼?」
寥闊撓頭不解,這應蒼世子紮營在此,卻只攻了三天,剩下的時間,就一直閒待著?
「廖副將,你看那幾個無雙軍的兵卒。」
孟超兩眼發直,抬手指向了不遠處,有幾名臉上都是痘痘,並且還一邊咳嗽,一邊捂著肚子的無雙軍兵卒,態度認真的講道。
「我最近一直總感覺,哪裡好像有些不對,直到現在…我才差不多可以確認!
無雙軍的人馬,恐怕是到了咱們齊國以後,患上了水土不服的症狀。」
「嘎?」寥闊猛的一怔,但是又回想起了前些日子,無雙軍攻城撤兵之時,好像真的是狀況非常不對。
正常的人,哪裡會在打仗撤退的時候,還會捂著肚子跟額頭?更別提還有一些摔倒的!
「的確很像!他們的臉上起了痘子,並且眼中無光,神色似想嘔吐,還捂著肚子…」
啪!寥闊說到此處,猛的一拍大腿,看向孟超興奮道。
「如此一來!只需我軍趁機主動出關,殺他個人馬仰翻?」
「按理來說…是該如此,可我就怕敵軍,深處有詐啊!」
寥闊能想到的,孟超怎麼可能會想不到。
只不過相對於來說,孟超此人會,更加謹慎與小心一些。
寥闊瞪著銅鈴大眼,想了一會兒,言道。
「將軍若怕有詐,那我可以在夜間率小股騎兵,前去打探一番!
要是他們真的水土不服,那我便派人回來求援,到時候…咱們直接把他們一鍋端!
但他們若是裝的,那我就率兵偷偷的回來,也不至於打草驚蛇。」
孟超聽了寥闊的建議以後,沉思了幾個呼吸,點頭道。
「看這情況,也只好如此了。」
夏少羽與這十四萬的無雙軍,就宛如一條餓狼般,駐紮在了居幽關的前方。
而居幽關就好比是一塊肥肉,隨時都會有被餓狼撕咬的兇險,所以能儘早退敵,還是儘早吧!
畢竟誰都不想自己的身旁,睡著一條飢餓的狼,而且這條狼,還充滿了智慧。
隨著時間滴答滴答的過,轉眼間天色已經漆黑一片,只有少數的星辰懸掛在空中。
「廖副將,一定要多加小心!」
居幽關的城門打開後,孟超態度真誠的道。
「將軍放心,我且去去就來!」
廖闊經過這幾日調養,受傷的左肩已無大礙,再次的握起關刀,率領著一隊不足百名的騎兵,踏出了城門。
為了安全起見,這些馬兒的嘴巴與蹄子,全都被戴上了套子,發出的聲音會很小。
踏踏踏~
寥闊率領這隊騎兵,小心翼翼的趕到了,無雙軍大營不遠處。
「停。」寥闊擺手示意停止,怕騎馬在離得營地近一些,會被無雙軍的人發現。
「你們幾個,隨我來。」
寥闊與幾名騎兵翻身下馬,輕聲輕步的向著無雙軍大營,緩慢摸近。
在距離無雙軍營僅有三百米的時候,他們停了下來,趴在地面上,借著夜色掩飾住了自己的身體。
而無雙軍營地中,除了用於照亮的火把與火盆被點燃以外,僅有少數的將士正在站崗,連個巡邏的隊伍都沒有。
並且那站崗的將士,透過火盆與火把的微光照亮,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們臉上都有痘子,而且站姿,也不是很端正。
「回去稟報將軍,讓將軍率軍出關!」
廖副將現在幾乎可以斷定,無雙軍的人馬遠道征戰,到了這齊國的地界以後,必是得了那,水土不服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