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霧,現在的你,已經無力回天了。閱讀М
天河鏢局的人命,血債…還需血來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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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少羽低頭與彭霧對視,眼睛都未眨一下,翻轉手中血炎劍,反手一劍刺入了彭霧的後心。
噗!當劍尖洞穿了彭霧的心臟之時,彭霧就像是被電到了一下,抽搐了一下身軀,滿眼不甘的閉上了雙眼。
「殿,殿下!求您饒了小的一條狗命吧!」
六子眼看彭霧死去,嘴中語氣驚恐,聲音顫抖,磕磕巴巴的哀求道。
「饒你?本世子若是饒了你,郡王府的規矩那豈不是,人人都可以不遵從了?」
夏少羽對於這種叛徒可沒有什麼耐心,當即揮手道。
「把他給本世子拖回去,打斷四肢,然後扔到湖裡去餵魚!」
「喏!」兩名血衣衛上前,伸手把六子拽了起來。
「不要!不要啊殿下!小的知道錯了!」
六子雙手惶恐的掙扎著,嘴中哽咽了起來。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啪!拽著他的血衣衛也沒有慣著他,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
「給我老實點!」
「做人要有始有終,更要為自己犯下的錯誤勇於承擔。
既然你不能做郡王府的忠僕,那就去做,孤魂野鬼吧。」
夏少羽眼中沒有任何憐惜,語氣冰冷的道。
傍晚,夏少羽等人終於趕回了郡王府,而此刻天色已經黑了,大家潦草的吃過宵夜後,便睡覺了。
就這樣,這次有李逍遙陪伴,夏少羽在府中,倒也不是那麼的無趣了。
而且還問到,李逍遙怎麼會找到自己。
李逍遙卻說他本來就是雲遊四海的人,正巧聽見了這邊有爭吵的動靜,於是發現了自己。
隨著一日又一日的渡過,夏少羽最近終於閒下來了時間,能夠好好的休息。
而且郡王府內現在人多,每天也很熱鬧,直到有一日,迎來了一位貴客!
郡王府一處寧靜的院落內,房屋中,夏少羽與在京城改道而來的夏侯傑,相視盤膝而坐。
兩人端坐在蒲團上,在二人的身旁,由劍侍朱小蓮為其煮茶。
「上次在京城,匆忙間偶遇到了世子,如今…突然前來拜訪,還恕夏侯傑冒昧。」
夏侯傑很有禮貌的客氣了一下,嘴中含笑,仿佛一點都沒有,勛貴子弟身上的傲慢與目中無人。
「夏侯將軍客氣了,楚夏兩國雖然不是鄰邦友國,卻勝似鄰邦友國。」
註:大夏的鄰邦是安國與齊國。
因為不知道夏侯傑有何目的,所以夏少羽目光故作真誠的道。
「對於夏侯將軍作為楚國使臣的到來,本世子也是極其歡迎的。」
此刻,正巧朱小蓮為二人的茶杯,倒完了茶水。
「哈哈,那我就算是為了世子的歡迎,也應當先喝上一杯!」
夏侯傑做人很有一套,主動的端起了茶杯,示意以茶代酒。
若是別人被這位大楚的異姓王之子,官拜衛將軍的夏侯傑主動相敬,可能早就心中樂的找不到北了。
但是夏少羽卻很明白,自己若是真的應了他…
那按照心理學上來說,這類的情況,便是談話中被夏侯傑掌握了主動權。
兩方談事,不止比的是定力與耐力,更是掌控著主動權的節奏。
「夏侯將軍遠道而來,怎可讓夏侯將軍敬本世子。
我大夏有一句老話,叫做來者是客,所以應當…本世子敬你才是。」
夏少羽委婉一笑,端起茶杯找回了主動權。
「哈哈哈。」兩人相視一笑,一起喝了杯中的茶。
放下茶杯後,夏侯傑微動眼眸,開口道。
「我觀郡王府中,有一隊士兵身穿血紅色的鎧甲,那麼明亮的鎧甲,我竟然從來都未曾見過…
不知這隊士兵的鎧甲,是只有外表的絢麗,還是也有內部的堅固?」
之所以有這麼一問,是因為夏侯傑在剛剛進府的時候,剛好有一隊血衣衛,在他的面前走過。
他與齊國的各個將軍打仗,還從未見過有誰的軍隊,會讓士兵穿這麼華麗的鎧甲。
這種待遇,恐怕也僅有郡王府才會有。
「土包子…」
夏少羽聽見了夏侯傑的疑問,心中暗道了一聲,扭頭對朱小蓮道。
「去將血衣衛的明光鎧拿來一套。」
「喏。」朱小蓮捂嘴起身,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因為原先她也不信邪,拿過一把利劍劈在了明光鎧上,卻僅在鎧甲上留下了一道白痕,並未劈開。
「到底是不是華而不實,夏侯將軍只需要待會一刀砍下去,試試便知。」
「好!」
夏侯傑嘴上應好,心裡卻將信將疑。
片刻後,朱小蓮邁著蓮花步走了進來,手中端著一套血色的明光鎧,其身後還跟著一名府兵。
「夏侯將軍,請。」
夏少羽讓朱小蓮把明光鎧展開,雙手拽著鎧甲的兩端。
「那我就不客氣了。」
夏侯傑起身穿好靴子,向著明光鎧走去,府兵則是把自己腰上的刀遞給了他。
「好刀。」夏侯傑指尖摸著刀鋒處,隨後看向鎧甲,一刀劈落!
鏘!一聲金屬相撞的聲音傳出,在鎧甲上留下了一道白痕,卻並未能劈開鎧甲。
而夏侯傑龐大的力量,險些讓朱小蓮沒能拽住鎧甲,玉指被鎧甲磨破了一層皮肉。
「世上竟有此等鎧甲?」
夏侯傑嘴中驚呼了一聲,他剛才摸著刀鋒,便是想要知道這刀,有沒有被人動過手腳。
可如此鋒利的刀,劈在這明光鎧上,竟然只留下了一道白痕。
「小蓮,怎麼樣,沒事吧?」
夏少羽起身看向朱小蓮,關心的問到。
「殿下放心,我沒事。」
磨擦掉一層肉皮,對於朱小蓮這種習武的姑娘,可沒有那麼矯情。
「這位姑娘,剛剛對不住了。」
而夏侯傑也意識到了朱小蓮指上的傷痕,溫和的道了一句。
「沒什麼大礙。」朱小蓮搖頭道了一聲。
「你去休息吧,這裡先不用你照看了。」
夏少羽對朱小蓮擺了擺手,朱小蓮低聲稱「喏」,收起明光鎧又走了出去。
「你也出去吧,沒有本世子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這所院子。」
夏少羽對站在一旁的府兵言道,而府兵則是拿回了夏侯傑手中的刀以後,才走出去。
「世子,這個叫明光鎧的鎧甲,可能售賣?」
夏侯傑快步回到了蒲團上,兩眼放光的看向了夏少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