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雅文閣{下}

  「你是應蒼世子?」

  獨孤瓊臉色一變,怪不得知道自己的身份,還敢這樣的對自己。

  「不錯,獨孤公子有何指教?」

  夏少羽沒有稱獨孤瓊為小國公,那是覺得他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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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蒼世子…別人怕你,我獨孤瓊可不怕你!」

  獨孤瓊也聽說過夏少羽殺官的事跡,可畢竟身份不同,他並不認為夏少羽敢對他怎樣。

  啪!夏少羽直接對著獨孤瓊,扇出了一記響亮的耳光,將獨孤瓊扇的向後倒退了兩步,被身後的侍衛趕忙扶住。

  而這一聲響亮的巴掌,更是嚇得眾人渾身一哆嗦。

  傅嬈偷偷地看著夏少羽那雙明亮的眼眸,心中暗道。

  「這應蒼世子,與傳聞中一樣,竟然這般霸道…」

  嗆!劉猛趁這時,也把弧刀入鞘,眼中緊盯著獨孤瓊的兩名侍衛。

  「不怕我沒關係,但是你也得祈禱,最好以後不要犯在我的手裡。」

  夏少羽像個沒事人一樣,甩動了兩下剛剛扇過獨孤瓊的手掌。

  「我殺了你!啊!!!」

  嗆!獨孤瓊猙獰的揉了幾下被扇的側臉,轉眼間拔出了侍衛腰間的刀,邁步就向夏少羽劈了出去。

  「蠢貨!」

  唰!面對根本就沒有習過武的獨孤瓊,夏少羽只是以一個簡單的扭身側閃,便躲了過去。

  隨後右手抓向了獨孤瓊握刀的手腕,猛的一擰!

  咔嚓!

  「啊!疼疼疼!!!」

  啪!獨孤瓊手中的刀掉當即落在地,整條胳膊被夏少羽擰的險些脫臼,嘴中痛叫了起來。

  蹭!兩名獨孤瓊的侍衛剛要救援,卻被劉猛一步橫擋在了面前,不敢輕舉妄動。

  「文不成,武不就,目無大夏律法,動不動就要誅人九族!

  你以為大夏律法,是為了你獨孤國公府所立的嗎?

  不知所謂,廢物一個!」

  嘭!夏少羽以一記肘擊撞在了獨孤瓊的胸膛上,把獨孤瓊撞倒在地,順勢還軲轆出去了兩下,極其狼狽。

  並且這種有點滑稽搞笑的場面,在場的人卻是沒有一人敢笑。

  這一擊,夏少羽並沒有用多少力氣,但是以肘為擊的那種疼痛感,可是鑽心的痛。

  「應蒼世子……我獨孤瓊,與你勢不兩立!!!」

  獨孤瓊躺在地面上瞬間顏面盡失,雙手捂著胸膛嚎叫,一時間連氣帶痛的,昏了過去。

  「小國公!」

  兩名侍衛快步的走到獨孤瓊面前蹲了下去,用手探了探獨孤瓊的氣息,確定沒死以後,深深的吐了口長氣。

  「還愣著幹什麼?快點把這個廢物抬走,不要在這裡礙本世子的眼!」

  「是是是!」

  兩名侍衛連忙點頭答應,一人一邊抬著昏迷的獨孤瓊,走出了雅文閣。

  而後,夏少羽對有些愣神的傅嬈,略帶歉意的拱手道。

  「這次一不小心,打亂了傅小姐舉辦的詩會,本世子…賠罪了!」

  「啊?哦!」傅嬈剛剛還在回憶著夏少羽霸氣的話語,慌亂擺手道。

  「世子殿下言重了!我不介意的!」

  「那就再好不過了。」夏少羽輕聲笑道。

  可傅嬈心中當即一頓,眉開眼笑道。

  「聽聞世子殿下可以口吐金句,想來…詩詞一道也定當不俗!」

  啥?作詩?

  好傢夥!一句給夏少羽弄的有些微愣。

  要不然,就把前世的經典,拿出來顯擺顯擺?

  「詩詞?這個嘛…也就算是略懂一二。」

  夏少羽尷尬的伸手摸了摸鼻尖,腦海中卻已經開始運轉了起來。

  而傅嬈見夏少羽並沒有拒絕自己的請求,當即向著眾人問到。

  「那咱們今日,就見識見識世子殿下的詩作,大家說好不好?」

  「好!太好了!」

  眾人巴不得夏少羽作詩呢,畢竟能夠口吐金句,想來詩詞一道也不應該太差吧?

  得!趕鴨子上架了這是。

  「那本世子,今日便在雅文閣獻醜了。」

  夏少羽還真沒想到,自己好像在大夏不知何時,養成了一批文人粉絲,對著眾人搖頭笑道。

  「快!筆墨伺候!」

  傅嬈神情有些亢奮的吩咐著身旁丫鬟,可轉念一想,還是自己去吧。

  「得了,我去拿!」

  片刻過後,傅嬈把文房四寶擺在了夏少羽的面前,其餘的文人墨客與才子才女,也都圍了過來觀看。

  秋水寒與劉猛對視一眼,皆是搖了搖頭,因為他們並不知道夏少羽,會不會作詩!

  「世子殿下,每年的中秋節詩會,都會有三道題目。

  不如世子殿下就以這三道題目,寫出三首詩來,如何?」

  傅嬈美目漣漣的看向夏少羽,微張朱唇問到。

  「好!出題吧。」

  夏少羽持筆蘸墨,一股文士風範席捲全身。

  「世子殿下請聽好,這第一題,以俠為題!」

  各國江湖盛行,並不被百姓們太過排外,而這題目又是俠,倒也合規合矩。

  「俠?」夏少羽沉默了一下,揮筆寫到。

  「《俠客》仗劍一長笑,出門游四方。

  雄心吞天下,俠骨耐風霜。

  豺虎鬚擒攫,狐狸敢頡頏。

  大夏二壯士,千古姓名香。」

  簡約,意思表達的明顯,也是最真實的俠者實照。

  「好一個雄心吞天下,好一個俠骨耐風霜!」

  一位親眼見夏少羽落筆的才子,激動的拍手叫好。

  俠者,當心中有志,保持風骨,這是一件極其不容易的事情。

  自古以來,有多少的俠客由正轉邪,所以這份俠骨,很值得一路上風霜的考驗。

  「世子殿下心藏俠客,實乃令我等敬佩!」

  眾人對夏少羽微微行了一禮,這是代表著眾人,對這首《俠客》的認同。

  「俠客…原來這便是世子殿下心中,俠客的樣子。」

  距離夏少羽最近的傅嬈是這樣想的。

  「傅小姐,第二題呢?」

  其實夏少羽哪懂得太多的意思,真怕等下被眾人給問懵了,趕緊出聲催道。

  眾人見夏少羽開始準備第二題,全都閉起了嘴巴,怕會有所驚擾。

  「世子殿下,這第二題,便是國!」

  傅嬈鄭重的說出了題目,因為以國為題的詩,實在是沒有幾人能夠寫得出的。

  而能夠寫得出的,均是各國德高望重的大儒。

  「這有何難?」夏少羽委婉一笑,落筆寫到。

  「《滿江紅·怒髮衝冠》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

  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

  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

  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北涼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

  駕長車踏破濮玉山缺。

  壯志飢餐胡蠻肉,笑談渴飲爾之血。

  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這首詩中,代表著兩萬涼州衛被多特魯部落打散之時,夏少羽心中的恨意。

  雖然雙方已經恢復了和平,可這並不帶表著,夏少羽可以原諒多特魯部落的所作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