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應蒼世子?」
獨孤瓊臉色一變,怪不得知道自己的身份,還敢這樣的對自己。
「不錯,獨孤公子有何指教?」
夏少羽沒有稱獨孤瓊為小國公,那是覺得他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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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蒼世子…別人怕你,我獨孤瓊可不怕你!」
獨孤瓊也聽說過夏少羽殺官的事跡,可畢竟身份不同,他並不認為夏少羽敢對他怎樣。
啪!夏少羽直接對著獨孤瓊,扇出了一記響亮的耳光,將獨孤瓊扇的向後倒退了兩步,被身後的侍衛趕忙扶住。
而這一聲響亮的巴掌,更是嚇得眾人渾身一哆嗦。
傅嬈偷偷地看著夏少羽那雙明亮的眼眸,心中暗道。
「這應蒼世子,與傳聞中一樣,竟然這般霸道…」
嗆!劉猛趁這時,也把弧刀入鞘,眼中緊盯著獨孤瓊的兩名侍衛。
「不怕我沒關係,但是你也得祈禱,最好以後不要犯在我的手裡。」
夏少羽像個沒事人一樣,甩動了兩下剛剛扇過獨孤瓊的手掌。
「我殺了你!啊!!!」
嗆!獨孤瓊猙獰的揉了幾下被扇的側臉,轉眼間拔出了侍衛腰間的刀,邁步就向夏少羽劈了出去。
「蠢貨!」
唰!面對根本就沒有習過武的獨孤瓊,夏少羽只是以一個簡單的扭身側閃,便躲了過去。
隨後右手抓向了獨孤瓊握刀的手腕,猛的一擰!
咔嚓!
「啊!疼疼疼!!!」
啪!獨孤瓊手中的刀掉當即落在地,整條胳膊被夏少羽擰的險些脫臼,嘴中痛叫了起來。
蹭!兩名獨孤瓊的侍衛剛要救援,卻被劉猛一步橫擋在了面前,不敢輕舉妄動。
「文不成,武不就,目無大夏律法,動不動就要誅人九族!
你以為大夏律法,是為了你獨孤國公府所立的嗎?
不知所謂,廢物一個!」
嘭!夏少羽以一記肘擊撞在了獨孤瓊的胸膛上,把獨孤瓊撞倒在地,順勢還軲轆出去了兩下,極其狼狽。
並且這種有點滑稽搞笑的場面,在場的人卻是沒有一人敢笑。
這一擊,夏少羽並沒有用多少力氣,但是以肘為擊的那種疼痛感,可是鑽心的痛。
「應蒼世子……我獨孤瓊,與你勢不兩立!!!」
獨孤瓊躺在地面上瞬間顏面盡失,雙手捂著胸膛嚎叫,一時間連氣帶痛的,昏了過去。
「小國公!」
兩名侍衛快步的走到獨孤瓊面前蹲了下去,用手探了探獨孤瓊的氣息,確定沒死以後,深深的吐了口長氣。
「還愣著幹什麼?快點把這個廢物抬走,不要在這裡礙本世子的眼!」
「是是是!」
兩名侍衛連忙點頭答應,一人一邊抬著昏迷的獨孤瓊,走出了雅文閣。
而後,夏少羽對有些愣神的傅嬈,略帶歉意的拱手道。
「這次一不小心,打亂了傅小姐舉辦的詩會,本世子…賠罪了!」
「啊?哦!」傅嬈剛剛還在回憶著夏少羽霸氣的話語,慌亂擺手道。
「世子殿下言重了!我不介意的!」
「那就再好不過了。」夏少羽輕聲笑道。
可傅嬈心中當即一頓,眉開眼笑道。
「聽聞世子殿下可以口吐金句,想來…詩詞一道也定當不俗!」
啥?作詩?
好傢夥!一句給夏少羽弄的有些微愣。
要不然,就把前世的經典,拿出來顯擺顯擺?
「詩詞?這個嘛…也就算是略懂一二。」
夏少羽尷尬的伸手摸了摸鼻尖,腦海中卻已經開始運轉了起來。
而傅嬈見夏少羽並沒有拒絕自己的請求,當即向著眾人問到。
「那咱們今日,就見識見識世子殿下的詩作,大家說好不好?」
「好!太好了!」
眾人巴不得夏少羽作詩呢,畢竟能夠口吐金句,想來詩詞一道也不應該太差吧?
得!趕鴨子上架了這是。
「那本世子,今日便在雅文閣獻醜了。」
夏少羽還真沒想到,自己好像在大夏不知何時,養成了一批文人粉絲,對著眾人搖頭笑道。
「快!筆墨伺候!」
傅嬈神情有些亢奮的吩咐著身旁丫鬟,可轉念一想,還是自己去吧。
「得了,我去拿!」
片刻過後,傅嬈把文房四寶擺在了夏少羽的面前,其餘的文人墨客與才子才女,也都圍了過來觀看。
秋水寒與劉猛對視一眼,皆是搖了搖頭,因為他們並不知道夏少羽,會不會作詩!
「世子殿下,每年的中秋節詩會,都會有三道題目。
不如世子殿下就以這三道題目,寫出三首詩來,如何?」
傅嬈美目漣漣的看向夏少羽,微張朱唇問到。
「好!出題吧。」
夏少羽持筆蘸墨,一股文士風範席捲全身。
「世子殿下請聽好,這第一題,以俠為題!」
各國江湖盛行,並不被百姓們太過排外,而這題目又是俠,倒也合規合矩。
「俠?」夏少羽沉默了一下,揮筆寫到。
「《俠客》仗劍一長笑,出門游四方。
雄心吞天下,俠骨耐風霜。
豺虎鬚擒攫,狐狸敢頡頏。
大夏二壯士,千古姓名香。」
簡約,意思表達的明顯,也是最真實的俠者實照。
「好一個雄心吞天下,好一個俠骨耐風霜!」
一位親眼見夏少羽落筆的才子,激動的拍手叫好。
俠者,當心中有志,保持風骨,這是一件極其不容易的事情。
自古以來,有多少的俠客由正轉邪,所以這份俠骨,很值得一路上風霜的考驗。
「世子殿下心藏俠客,實乃令我等敬佩!」
眾人對夏少羽微微行了一禮,這是代表著眾人,對這首《俠客》的認同。
「俠客…原來這便是世子殿下心中,俠客的樣子。」
距離夏少羽最近的傅嬈是這樣想的。
「傅小姐,第二題呢?」
其實夏少羽哪懂得太多的意思,真怕等下被眾人給問懵了,趕緊出聲催道。
眾人見夏少羽開始準備第二題,全都閉起了嘴巴,怕會有所驚擾。
「世子殿下,這第二題,便是國!」
傅嬈鄭重的說出了題目,因為以國為題的詩,實在是沒有幾人能夠寫得出的。
而能夠寫得出的,均是各國德高望重的大儒。
「這有何難?」夏少羽委婉一笑,落筆寫到。
「《滿江紅·怒髮衝冠》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
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
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
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北涼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
駕長車踏破濮玉山缺。
壯志飢餐胡蠻肉,笑談渴飲爾之血。
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這首詩中,代表著兩萬涼州衛被多特魯部落打散之時,夏少羽心中的恨意。
雖然雙方已經恢復了和平,可這並不帶表著,夏少羽可以原諒多特魯部落的所作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