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一路走出來,夏少羽與程舟並沒有過多交流,只是在最後簡單的告了個別。
隨後夏少羽上了郡王府的馬車,向著郡王府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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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路上,駕駛馬車的血衣衛忽然停了下來。
因為在他們的前方同樣有輛馬車,兩輛馬車僵持在了一起,誰也不願意讓路。
夏少羽這次出行,除了駕駛馬車的血衣衛以外,護在馬車的兩側,還有六名血衣衛。
而對面的馬車,同樣跟著一群侍衛。
就這樣,兩輛馬車的對持,引得周圍百姓們駐足觀望。
「大膽!此乃魏先生車駕,還不快快讓路!」
對方一名領頭的侍衛,囂張跋扈道。
「我管你是什麼狗屁的先生,不讓!」
駕駛郡王府馬車的血衣衛,神色不屑道。
「找死!」
就在對方侍衛剛要拔刀的時候,魏元化扒開了馬車的帘子,看著對面馬車上插著的是郡王府的小旗,當即喊道。
「住手!」
「魏先生。」侍衛行禮道。
說實話,魏元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與這應蒼世子,這般偶遇。
「剛才是何人在叫囂?」
夏少羽走出馬車,站在馬車上看向了對面的魏元化。
「殿下,是他!」駕駛馬車的血衣衛,指著那名領頭的侍衛道。
魏元化一見大事不好,眯著眼睛剛要出聲,合計來個自我介紹。
「去,掌嘴!」
可惜,夏少羽直接對著護衛馬車的一名血衣衛,撇了撇頭。
「喏!」這名血衣衛應了一聲,走到了那名領頭的侍衛面前,猛的抬手扇了過去。
啪!啪啪啪啪!
連續抽了好幾個巴掌以後,眼見那名領頭侍衛咬牙盯著自己,這名血衣衛冷哼道。
「記住了,老子是應蒼郡王府的血衣衛,不服你大可以來找我報仇!」
這名血衣衛丟下了一句狠話,這才又回到了郡王府的馬車旁邊。
而那名領頭的侍衛,在沒有魏先生的命令之前,也不敢輕舉妄動。
「你們都給本世子記住了,下次若是再遇見這種阿貓阿狗,不必管他是誰,先打了再說!」
夏少羽深深的凝視了魏元化一眼,轉身鑽回了馬車。
「給世子讓路。」
魏元化臉色陰沉不定,擺了擺手,馬夫駕駛著馬車與侍衛們,當即把路給讓開。
踏踏踏~
當郡王府的人走過去了以後,那名領頭的侍衛,氣的牙根直痒痒。
「魏先生!咱們還是大殿下的人呢,為啥要給他們讓路。」
魏元化眼中透著一絲精光,看著領頭的侍衛道。
「蘇侍衛啊,這應蒼世子連帶品的朝廷命官都敢殺。
你我二人的身份在他的眼中,可抵得過那些朝廷命官?」
蘇侍衛聞言沉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魏元化嘆了口氣,放下了馬車的帘子。
「放心,今日的這幾巴掌,我不會讓你白挨的。」
蘇侍衛是守衛大皇子宮殿的侍衛,與大皇子私下的關係也很好。
而今日應蒼世子不止擋了自己的車駕,更是當眾扇了蘇侍衛的耳光。
俗言道,打狗還要看主人,這應蒼世子與大皇子的恩怨,看來又要加深一步了。
兩日後,滿京城都貼上了魏二彪的通緝畫像。
而作為多特魯部落的求和大使,拓跋元也已經入了京。這日,京城金鑾殿中。
文武百官站在兩側,夏少羽與剛回京的秋水寒、何梁等人也同樣在列。
「宣~多特魯部落使者覲見~」
小李公公那令人渾身,直起雞皮疙瘩的嗓音響起。
「宣~多特魯部落使者覲見~」
「宣~多特魯部落使者覲見~」
金鑾殿的內侍們,一個接一個的喊到。
注;因為多特魯部落不是皇室,所以稱使者,並非使臣。
踏踏踏~
拓跋元孤身一人入殿,臉色淡然,步伐沒有任何的慌亂。
比起曾經的拓跋元,他的眉間似乎是少了一抹傲氣,多了一分沉著。
「多特魯部落使者,拓跋元見過大夏陛下。」
拓跋元走到金鑾殿中間,對夏皇右手放在胸前,鞠了一躬,這是屬於他們安國的禮數。
作為敗軍,拓跋元的臉色看不出一絲喪氣,反而充滿了平靜。
而這一幕落在了夏少羽的眼中,感覺是非常不好的,因為這證明拓跋元的心性,又變強了。
「貴使免禮。」夏皇聲音雖然平淡無奇,卻充滿了威嚴。
「謝大夏陛下。」
拓跋元挺直腰板以後,眼中掃視了一下前排的文武大臣,最後當看見了夏少羽後,輕笑行禮道。
「見過世子。」
「拓跋三首領,失敬。」
夏少羽當即還禮,畢竟表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不能讓人挑出毛病。
並且這拓跋元,見到自己還能嘴中帶笑,難道,真的是一笑泯恩仇了?
「世子在天河一戰,令我部落損失了四萬勇士。
北涼一役,更是連剩下的四萬多勇士,也被世子給吃了個乾淨。」
拓跋元以語為刀,假意十足的誇讚道。
「世子的本領,實乃讓拓跋元敬佩!」
這句話,更是把滿朝文武弄的摸不清,這拓跋元是想玩什麼把戲。
「呵呵…」夏少羽不知道拓跋元想要幹什麼,只能見招拆招。
「這都多虧了西伯侯與何中郎將,指揮有方,能與將士們勇猛殺敵。
本世子,只不過是充當了一名小小的軍師,出力最少…
如果這樣也能被拓跋三首領敬佩,那本世子…可真是榮幸之至!」
拓跋元的本意是想在金鑾殿中,把夏少羽捧的高一些,這樣的話,定會惹人嫉妒。
大夏人的心性,就是見不得別人好,所以在來求和之前,拓跋元對此早就已經,了解在心了。
而此刻,拓跋元見夏少羽沒有順著自己的套路來,眼角抽搐了一下,轉身對夏皇道。
「多特魯部落願意與貴國和平相處,同時為這次的戰爭,付出應有的代價…
貢獻予貴國牛羊各兩萬頭,女僕百名,以及悔過文書一封。」
說著,拓跋元在懷中掏出了一封文書,雙手平端道。
「還請夏皇過目。」
這悔過文書,是多特魯部落的大首領所寫,畢竟他才是老大。
「呈上來。」夏皇見多特魯部落還算誠心,便讓小李公公將文書呈了上來。
半盞茶的時間,夏皇看完了悔過文書以後,笑容滿面道。
「貴使回去以後可以告訴你家大首領,你們部落的誠意,朕!已經收到了。
希望日後不要再起刀兵,畢竟我大夏,雖然談不上是兵強馬壯…
但耐不住…我大夏子民在面對敵人入侵的時候,可以全民皆兵!」
作為敗軍使者,拓跋元只能忍辱負重的答應。
而後,兩方簽訂了和平文書,雙方手中各執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