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少羽這一趟來的快,走的也快。
半盞茶的時間後,夏少羽便從司罰府出來,上了王府馬車返回。
至於夏少羽與白子英最後談的如何,結果只有他們二人知道。
次日天色剛剛漸亮,便有兩名司罰府的府衛,交給了守在京城郡王府門前的血衣衛手中,一個鼓鼓的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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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趟京城之行,血滴子們與朱小蓮等人,全都被留在了應蒼郡城。
所以血衣衛指揮使劉猛,就要緊隨夏少羽的左右。
而沈先生一般沒有什麼大事也不會露面,畢竟他是自己最大的底牌。
「殿下。」
劉猛帶著兩名血衣衛拖著麻袋,走到了站在院中發呆的夏少羽身前,行禮道。
「司罰府的辦事效率,果然就是不一般啊…」
夏少羽微微點頭。
心想,昨日提出的第一個要求,司罰府竟然這麼快就給完成了。
「劉猛,去把鄭晨叫來。」
「喏。」劉猛轉身離去。
夏少羽帶著兩名血衣衛走進了柴房,等待著鄭晨的到來。
片刻後,劉猛與鄭晨齊齊到來。
「把麻袋打開吧。」
夏少羽對那兩名,拖著麻袋的血衣衛吩咐道。
隨後兩名血衣衛將麻袋打開,露出了一個大約有五十多歲的老者,面目跟身軀。
「毛管家?」鄭晨驚訝的看著老者的臉龐,又疑惑的看向了夏少羽。
「別急,等會兒你就全明白了。」夏少羽沒有過多的解釋。
因為在鄭晨的意識中,自己父親鄭洪通敵,那他這個管家,也是肯定跑不掉的。
畢竟一般家主的心腹,都是管家這類的人。
可為何此刻,會出現在這?
毛管家在這個時候,是處於昏迷的狀態。
於是劉猛很有眼力的吩咐下人,端了兩盆涼水進來。
噗!劉猛把整盆涼水,直接對著毛管家潑了出去。
啪!
「呃…」本來正在昏迷的毛管家,猛的打了個冷顫,模糊的睜開了眼睛。
「鄭府管家,全名毛利,祖地在京城轄下順山村,有一老妻,育有三子。」
夏少羽嘴中含笑的看著管家毛利醒來,同時嘴中道出了他的來歷。
「什麼…你是誰!」
緩過神的毛利心中一驚,使勁地揉了一把模糊的眼睛,這才看清了眼前的處境。
他明明記得,自己是住在一個神秘人的藏身之地,可這裡又是哪?
當毛利的眼睛,掃到了鄭晨的臉上時候,頓時臉色大變,語氣非常不自然的叫了一聲。
「少爺?」
「毛管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鄭晨緊咬銀牙,雙拳緊握,將指甲扣緊了肉里,情緒明顯有些失控。
自己的父親被斬首,他卻完好無損,任誰都能夠看得出來,這其中一定有鬼。
「我…」毛利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不敢與鄭晨對視,冷汗更是侵濕了背後。
「我在問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聾了嗎!!!」
嘭!鄭晨一拳打在了旁邊的牆壁上,喘著粗氣的質問道。
毛利被嚇得抽動了兩下嘴角,依然低頭不語,保持沉默。
夏少羽見此輕哼一聲,開口道。
「毛利毛管家,這人吶!舉頭三尺有神明,紙…最終是包不住火的。
本世子奉勸你,千萬別逼本世子對你這般年紀的人,動用私刑…」
靜!除了眾人的呼吸聲,毛利還在硬撐著不說話。
「好!」夏少羽挑動眉頭,這老東西敢跟本世子玩,倚老賣老的把戲?
「把這老東西的牙齒,給本世子一顆一顆的,全部掰掉!」
「喏。」守在毛利身邊的兩名血衣衛,當即上前,作勢就要扒開毛利的嘴。
「別!別!」毛利渾身一抖,驚魂失措的掙扎道。
「少爺!你快讓他們住手啊!」
「哼!」可惜,現在的鄭晨恨不得親手殺了他。
啪!一顆牙齒猛的被血衣衛,手法狠辣的硬掰了下來。
「啊!!!!」
五十多歲的毛利,哪能受得了這種疼痛,直接兩眼一翻,痛暈了過去。
暈倒的時候,嘴中還向外冒著血沫。
不等夏少羽吩咐,一旁的劉猛又是一盆冷水,粗魯的潑在了毛利的臉上。
「哇!!!」被澆醒的毛利,嘴中恐懼的大叫,咽下了好幾口血沫。
「繼續。」夏少羽沒有一絲同情的道。
「別!我說!我說…」
眼看兩名血衣衛又要上前扒嘴,毛利神色懼怕的道。
「只要你們肯救出我的家人,我就把知道的全部告訴你們。」
啪!劉猛向前邁步,同時一巴掌扇在了毛利的臉上。
「你不過是一介棄主之仆,也敢跟我家殿下講條件?」
看來這毛利之所以舉報鄭洪,是受到了某人的威脅,要不然何談救他的家人。
毛利被劉猛一巴掌扇倒在地,痛苦的哀嚎了兩聲,死撐道。
「那你就殺了我吧…反正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毛利!我父親在世的時候,待你可不薄!」
鄭晨雙目充血,氣的抬手顫抖的指著毛利。
「少爺啊!!!」
毛利對於這件事情,心中有著極大的愧疚,眼中含著老淚的爬到了鄭晨腳下,抱著鄭晨的雙腿哀求道。
「我一家老小都在他們的手中!我也是沒有辦法了啊!!!」
「你!!!」
鄭晨本想一腿甩開他,可不知道是善心作亂,還是因為些什麼,終究還是沒有忍心。
真是苦命的主僕二人。
「你口中的他們,是誰?」夏少羽問到了關鍵的點子上。
毛利抬頭看向夏少羽,語無倫次的道。
「我,我也不知道那些人是誰,他們大概有幾十個人,全都是高壯的漢子。」
「劉猛,帶些人走趟順山村,把他的家人救出來。」
夏少羽左思右想,覺得還是先用他的家人來穩住毛利,省得這老東西不肯配合。
況且這老東西也算是個人證,自己又不能將他殺了。
「喏!」劉猛領命,隨後便走出了柴房。
「謝謝!謝謝您!」
毛利聽見夏少羽肯派人去救他的家人,當即對夏少羽磕頭感謝。
夏少羽直接無視了毛利的感謝,看了一眼鄭晨,便帶著兩名血衣衛走出了柴房。
將鄭晨與毛利留在了柴房中,給他二人一些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