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將軍,你們輔國大將軍府有什麼,本世子並不稀罕…」
夏少羽很乾脆得拒絕掉了何梁的拉攏,臉色鎮定道。閱讀М
「但本世子就這麼一個弟弟,誰想跟他過不去,那便就是與本世子過不去!」
「大哥…」
秋水寒動了動嘴唇沒有吱聲,自家的低藴什麼樣自己最清楚。
現在的西伯侯府在朝堂與名望上,根本不是輔國大將軍府的對手,而且還是小胳膊擰不過大腿的那一種。
顆夏少羽在此刻站出來力挺秋水寒,那便是要幫秋水寒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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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想動西伯侯府,就要面對我應蒼郡王府的怒火!
別看現在這些話夏少羽只是對何梁說的,可等何梁回京以後,京城的權貴必會全然皆知。
「應蒼世子,你真當不給何某這份薄面?」
夏少羽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何梁的語氣也很沖。
夏少羽「呵呵」搖頭一笑,深吸了一口氣道。
「公是公,私是私。
況且…你何梁的面子在本世子這,能值幾個錢?」
「猖狂!今天他們幾個我保定了!你能奈我何?」
何梁頓時酸著個臉,大聲嚷嚷道,大有一副你動一個試試看的感覺。
「看來你的消息並不靈通啊。」
夏少羽踩著高台走到何梁眼前,居高臨下的拿出了提部腰牌。
「本世子雖然這次只是來充當個軍師,可身上也兼任司罰府的提部一職。
所以…本世子不僅僅是只能站在一旁出謀劃策,更有督軍之責!」
「司罰府!」何梁神色驚變,凡是當官的,能有幾個不怕這個機構的。
除了那些個兩袖清風的官兒,剩下的,誰不怕突然被司罰府給暗查一下子。
先斬後奏,皇權特許,殺了也是白殺,就算你是含冤而死,你也沒有地方告去。
「真是要讓何將軍你,失望了!」
夏少羽收起提部腰牌,看向何梁身後的何魯等人,厲聲道。
「將人給本世子綁上,押上台前!」
「喏!」武威營那幾名將士當即又開始,對何魯等人粗暴的捆綁了起來。
「梁哥!救命啊梁哥!我可是你的堂弟啊!」
何魯直接懵逼了,要是何梁都救不了他,那可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閉嘴!還不是你惹的禍!」
嘭!何梁惱怒的轉身給了何魯一腳,看樣子是氣的不輕。
似何魯這等墊底的武官,可能還不太清楚司罰府,是主要幹啥的。
但他何梁還能不知道嗎?
就算是自己那位年邁的父親,見到了司罰府的府主白子英,也得主動示好!
要知道,何梁的父親可是一品輔國大將軍,地位已經與那武威侯不差分毫了。
更何況,還與二皇子夏楓有極為親密的關係。
可依然在白子英的面前,只能選擇避開鋒芒,不敢激怒。
那是因為他們害怕,都懼怕白子英的鐵血手腕。
據說,在這任夏皇剛剛登基之時,僅僅用了三天的時間…
文武百官被白子英帶人抓走了一半之多,就連一品官員都沒能倖免,並且沒有一人能活著,走出司罰府的地牢!
此刻,何魯等人被武威營的兵卒們拖到了高台下方,將幾人全部按的雙膝下跪。
「何魯、牛小二、狗剩子……」
秋水寒站在高台上,一一的點名道。
「爾等幾人視軍令如無物,惡意搔擾城內百姓,按軍法處置,立刻當斬!」
嗆!捆綁何魯等人的兵卒們紛紛抽出長刀,只待秋水寒一聲令下。
「梁哥救我!」何魯的眼淚嘩嘩流淌,竟然被嚇的哭了起來。
「唉!」何梁嘆了口長氣,心中很不是滋味,不是他不想救,而是真不敢啊!
秋水寒斜眼瞄了何梁一眼,隨即右手從上往下的揮動。
「斬!」
噗噗噗噗!
不等何魯等人慘叫一聲,人頭便已經被斬落在地,向前滾動了兩下。
何梁的眼中閃過一了絲怨意,可也知道無可奈何,轉身就要離開。
「何將軍留步。」
夏少羽突然出聲叫住了何梁,大義凜然道。
「你身為何魯等人的直系上級,卻沒有能管理好他們,應當杖責三十。」
「大哥!他可是何老將軍的嫡子,更與二皇子是…」
夏少羽這話,給身旁的秋水寒都嚇了一跳,連忙低聲阻攔。
「稍安勿躁。」
夏少羽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何梁的背影,而何梁也停下了腳步,卻始終沒有回頭。
大約十個呼吸過後,何梁緩緩轉身,只不過那臉上陰沉的可怕。
「杖責三十?呵呵呵呵…」
何梁突然暴吼,抬手指向校場的兵卒們。
「我乃陛下親封的懷化中郎將!
想要杖責我何梁?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誰敢動手?」
唰!隨著何梁吼完,所有的兵卒全部齊刷刷的低下了頭。
他們可以裝作不聽何梁的命令,那是因為他們不歸何梁所管。
可你要是讓他們去杖責何梁,那他們還真沒有這個膽子,畢竟輔國大將軍府的威名,在京城也不是鬧著玩的。
「呵呵…世子殿下你看,他們之中,好像沒有人願意執行杖責啊~」
何梁囂張又無奈的攤開了雙手,嘴中嘲諷道。
「沒關係,他們不願意,可本世子的人願意。」
啪啪!
夏少羽對於這種情況並沒有太過驚訝,隨即頭也不回的,抬起了雙臂拍手道。
「郡王府中人,可有誰願意為何將軍,親力執行杖責?」
踏!封泉與血滴九子全部向前邁出了一步,只有朱小蓮與羅左郎二人不適合,所以站在原地。
「屬下願意!」
聽到幾人的回答,夏少羽笑眯眯的看著何梁。
「嘖嘖…·何將軍你瞧瞧,還是有人願意的。」
何梁眼光依次的掃過了封泉與血滴九子,因為大家都是練家子,所以他也能看得出來,並且這些人還都不弱。
若是被普通兵卒杖責三十,那頂多是在床榻,躺上一個月兩個月的。
可要是被這其中幾人用全力杖責三十,那這屁股還不得被打開花了?
看著何梁站在原地不說話,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夏少羽心中冷笑,同時激怒道。
「何將軍你一個大老爺們,該不會是…怕了這三十軍棍了吧?」
「笑話!我會怕?」
何梁怒不可遏的瞪了夏少羽一眼,大步的向著血滴九子與封泉走去,問道。
「你們誰來?」
說實話,何梁真就是還算沒有壞到家,要不然夏少羽一定會讓裴阿大,來打這三十軍棍。
以裴阿大的神力,就算是打不死他,也得打他個下半身終身殘廢。
「就由楊明、蕭禹你二人來執行吧。」
「喏!」楊明與蕭禹二人恭聲應道,又對著何梁比劃了一個請,便與何梁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畢竟輔國大將軍府還是很有能量的,夏少羽也不想暫時跟他們撕破臉皮,索性給何梁留些臉面。
隨便找個沒人的地方,打完拉倒!
另一個,為什麼要選擇楊明與蕭禹執行這三十軍棍。
楊明此人雖然沒有大智慧,但打配合還是可以的,動手知道輕重。
而蕭禹曾經作為將門之後,格局比較全面一些,做人比較圓滑,自然不會真的用全力打下這三十軍棍,也一定會暗示楊明該怎麼打。
說白了,夏少羽這一次也不是真的,一定要打得何梁一身重傷。
而是要打他的皮,讓他長長記性,免得日後將輔國大將軍府的老本給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