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元逃掉已成定局,夏少羽等人只好又返回了城內。閱讀М
嘭!嘭嘭嘭!
何鑫右手捂著腰部,對著跪在地面上的呼延修連打帶腿。
「你這個狗東西!」
而呼延修因為被唐紫楓的扇子鋒刃劃中,失去了行動能力,嘴唇發紫的抖動著,無力抵擋。
「何鑫住手吧。」
夏少羽、秋水寒、何梁幾人上前,看著這名昔日意氣風發的猛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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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多特魯部落的…第一勇士,保護三首領撤退…更是我的職責…」
呼延修的臉早已經被揍得青一塊紫一塊,鼻孔下面的血跡還沒有乾澀,看向夏少羽強顏歡笑道。
「應蒼世子…不得不說,大夏有你是大夏的福分,若是你生在多特魯部落,何愁不興!」
可能是因為說的有些激動,呼延修使勁的咳嗽了兩下,繼續道。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可以把三首領逼到逃跑的這一步。」
多特魯部落能在安國掀起風雨,少不了拓跋元的籌劃,所以才會讓這位第一勇士,對其恭敬有加。
夏少羽沒有因為拓跋元成功逃掉而動怒,上前道。
「呼延修,此戰多特魯部落已經大勢已去,拓跋元是個聰明人,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去做。
退兵求和,也就是個時間的問題而已。」
呼延修的眼皮抖動了幾下,只聽夏少羽心平氣和道。
「但是你多特魯部落,殺了我大夏數萬同袍,這些滔天的罪孽……
總要有一個有點份量的人,來承擔不是嗎?」
如果夏少羽沒有猜錯,多特魯部落三日以內定會退兵,可僅憑這些!還不夠讓夏少羽熄火。
換句話來說,那就是必須要讓多特魯部落的三位首領,感覺到肉疼!
犯了錯,自然就要有人承擔。
「呵呵…」呼延修乾笑了兩聲,似乎是理解了夏少羽的意思。
「反正我已經是個半死之人,這一切就算我來承擔,又有何妨?」
夏少羽轉身抽出了朱小蓮手中的血炎劍,緊盯著呼延修決然的目光,遞向他道。
「此劍是本世子的佩劍,死於此劍下,倒也不枉你的第一勇士之名。」
「多謝應蒼世子賜劍…」呼延修雙臂顫顫巍巍的接過了血炎劍,痴笑道。
「時至此刻我呼延修,英雄未必真英雄……」
他今日自殺於此,除了現在的這些人,知道真實的情況以外。
多特魯部落的其他人根本不會知道,他這是在為了熄滅夏少羽的怒火,而自殺。
只會認為呼延修戰死在了北涼,這又何嘗不是一場無聲的諷刺。
「願我多特魯部落…早日能坐上安國皇位,保我部落…大興!!!」
噗!呼延修雙手握著劍柄,橫劍划過了自己的喉嚨,同時眼中閃過了一絲解脫。
這一幕看的在場眾人,不由自主的有些傷感,雖為敵人,但也值得敬佩。
「呼延修願以放棄生命,來向我大夏的各位亡魂同袍…賠罪懺悔,厚葬之!」
夏少羽泰然自若,就算是呼延修不自殺,中了唐紫楓的毒,他的生命早已經步入了倒計時。
而就在北涼一戰落幕的同時,京城中卻發生了一件大事,請讓我們先往下看。
這一戰雖然已經落幕,可剛收回北涼,首要的任務便是要安撫人心,然後再等朝廷派來新的郡守與城主。
時間緩緩流逝,收回北涼的第三天,清晨。
夏少羽站在城主府的院子中,正在練習著曾經當兵時候學會的五禽戲。
「大哥!朝廷那邊來了消息,多特魯部落已經退兵。」
秋水寒興奮的衝進了城主府,手中拿著一張信。
「退兵了?」夏少羽起手收功,接過了秋水寒手中的信。
大致內容;多特魯部落大軍,已經退出了大夏邊界,並派三首領拓跋元入京求和,此時正在路上。
若不是大黃弩還沒有打造出來幾把,夏少羽真不想給他們求和的機會。
昨日郡王府便傳來了消息,僅有三百把陌刀已經打造完成,剩下的還正在打造中。
「大哥,這次如果沒有你,我…」
秋水寒張嘴剛要說些感謝的話,如果沒有夏少羽的計策,恐怕他連北涼郡城的大門都進不來。
「你我兄弟之間,不必如此矯情。」
夏少羽揚手打斷了秋水寒的話,畢竟他也沒有計較自己有些越權的地方,這便是信任。
「二弟,既然多特魯部落已經退兵,那大哥就先行回去了。」
反正也沒有自己什麼事了,自己是來當軍師的,仗打完了自然就走了。
以自己的身份,誰也不可能在這上挑毛病,也沒啥毛病可挑。
「好!旁邊有家麵館,不如吃完再走?」
秋水寒笑著答應道。
按照正常程序,打完仗其實夏少羽是要與他們同回京城,等待封賞的。
可夏少羽已經是世子了,封無可封,只能賞些不痛不癢的財寶。
而他手下出力的人,似封泉與血滴九子一類的功勞,秋水寒會替夏少羽上報。
「行!」
就這樣,夏少羽換了一身衣袍以後,便與秋水寒走進了一家兩層小樓的麵館。
這家麵館是一名老者開的,可這名老者,此刻卻正在低頭抹淚。
「兩位客官,是吃麵嗎?」
老者看見有客進門,胡亂的把眼淚擦掉,微笑的上前詢問。
「兩碗面。」
老者雖然擦乾淨了眼淚,但以秋水寒跟夏少羽的眼力,又怎麼會看不出來。
只不過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兩人也並未打算瞎問,直接在一樓坐了下來。
「好嘞!兩位客官稍等。」
當老者向著後廚走去,夏少羽才發現這名老者的右腿瘸了。
然而也就在這個時候,二樓的突然吵吵嚷嚷的,其中還含雜著女人的尖叫。
「大哥,咱們要不要上去看看?」
「還是算了吧…」
夏少羽怕上面是因為家事什麼的,這種事情就算自己是世子,也不好插手。
沒過多一會兒,老者便端著兩碗面放在了桌子上,慈懷的笑道。
「兩位客官,請慢用。」
夏少羽與秋水寒點頭示意感謝,剛要享用。
咚!二樓上發出了打砸桌椅的動靜,與一幫男人的笑聲。
「啊!!!」以及一名女子極大的叫聲。
「女兒!」
老者臉色驚慌的就要向樓上走去,卻忽然被扔下來的凳子,給砸躺在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