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凌晨。
錢府。
睡不著覺的錢多來在廳堂里來回踱步。
整晚沒有睡覺,他的雙眼已經布滿血絲,沒有了在外人面前那副故作和藹笑眯眯的模樣。
碩大的腦袋面目猙獰,在陰暗的燭光下他那龐大的軀體猶如惡魔一般。
旁邊一眾侍女都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生怕成為他的出氣筒。
她們都知道,這個時候若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非死即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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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多來一邊踱步嘴裡一邊嘟囔著。
「媽的!這都什麼時辰了!他們幾個怎麼還沒回來!」
「四個高手殺一個贏天也需要用這麼長時間?更何況他還是被迷暈的!」
「難道……」
錢多來腦海中突然浮現一個非常不好的念頭,莫非贏天沒死,把殺手反殺了?
但很快就連連搖頭,把它甩了出去。
「不對!不對!他們的身手我見過,都是一頂一的,贏天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肯定是被什麼給耽擱了!」
「我再等等,我再等等!」
隨著天色越來越亮,錢多來的面孔也越來越猙獰。
直到太陽升空,日上三竿,他才不得已接受了這個事實。
他們失手了!
而且回不來了!
錢多來憤怒的握拳,捶向身旁的桌子。
「咔嚓!」
桌子四條腿直接斷裂。
「媽的!老子花了這麼多銀子請了你們四個,給老子殺一個人還辦不到?」
「一群廢物!」
「廢物!」
罵完,他伸手指向一旁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管家。
「去!給我查查,昨天晚上香脂閣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四個人到底哪去了!」
管家心道終於離開這個要命的地方了,連忙起身溜走。
「明白!明白!小人這就去!」
錢多來此刻心中怒火無處發泄,隨便伸手拉過一個丫鬟就按在了桌子上。
對準位置,不顧丫鬟的掙扎直接開始了動作……
當管家回來時,錢多來已經整理好衣服坐在一旁,臉上的怒氣少了許多。
而一旁的桌子上,丫鬟身上處處布滿了青紫的淤痕,躺在那瞪大眼睛一動不動,已然沒了氣息……
錢多來淡淡的開口道:「一會把她處理了。」
管家連連點頭:「明白明白!」
這種事管家沒少操作,所謂的處理無非就是扔到亂葬崗上,給丫鬟的家裡一筆銀子。
不用多,三十兩就夠了。
「讓你查的事查明白了麼?」
管家點點頭又連忙搖頭。
錢多來眉頭皺起:「什麼意思!」
管家連忙說道:「剛才小人去香脂閣看了,那邊一切正常,那女掌柜也在裡面招呼客人,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砰!」
錢多來的拳頭猛的砸在桌子上。
「沒發生過?」
「他們四個高手去香脂閣刺殺他,怎麼可能什麼都沒發生!」
關鍵一看他發怒,連忙跪在地上顫顫巍巍的答道:「那香脂閣確確實實一切正常。」
見錢多來憤怒的情緒越來越高,連忙說道:「不過……不過我聽左右的鄰居說,昨天晚上香脂閣里的動靜有點大,好像有打鬥聲。」
「而且昨晚後半夜有不少人進了香脂閣,抬著幾個大袋子走了出去。」
「小人懷疑那些袋子裡面裝的,就是會長派去的人。」
「他們可能……」
管家話沒說完,但口中的意思已經顯而易見。
那四個人已經死了!
錢多來死死握著拳頭一言不發,臉上的肥肉不停地抽搐,從牙齒縫裡擠出來幾個字。
「廢物!」
「全他媽的是廢物!」
「這讓我怎麼和殿下交代!」
「難道真以為老子願意在他面前卑躬屈膝像一條狗一樣麼!」
「我也想……」
話沒說完,錢多來突然反應過來有些話不能說出口,只能藏在心裡。
雙眼冷冽的掃了管家和一眾丫鬟一眼。
管家和丫鬟紛紛低頭,表示什麼也沒聽見。
「派人盯著八皇子,他的一舉一動都要對我匯報!」
「他要是不死,殿下絕對不會饒了我!」錢多來惡狠狠地說道。
管家連忙點頭露出諂媚的笑容:「是是,小人絕對死死的盯著八皇子,把他的一舉一動都記錄下來!」
……
贏天從床上爬起來,對著身邊林映雪的胸口拍了一巴掌,瞬間激起一陣肉浪。
「白長這麼大了,一點用都沒有。」
林映雪揉著眼睛幽幽轉醒,拉過身旁的小被子蓋在身上,撇了撇嘴。
「沒用?那也沒見你少碰!」
「你要是真想的話,我也給你生出來一個,那樣不就有用了。」
話剛說完林映雪就意識到她犯傻了,現在京城的局勢和夏國的局勢,若是有一個孩子只會成為他們的拖累。
贏天面目嚴肅:「大業未成豈能談兒女情長!」
林映雪臉色羞紅:「那你不談兒女情長,能不能先把手拿出去!」
贏天訕笑兩聲,把手抽出來。
林映雪看著胸前的指印嘟囔一聲:「德行!」
贏天起身穿好衣服伸了個懶腰。
「精神充沛!」
他最近找到了林映雪的弱點,在床上對付她更加簡單,原先要和她拼的死去活來幾乎一整夜才能分出勝負。
而現在只需要原先一半的體力,就可以把她弄得飄飄欲仙連連討饒。
呼延玥兒可高興壞了。
原先要持續一晚上的噪音現在後半夜就停了下來。
只不過就是前半夜的聲音比以往更大了點……
而贏天節省下來的一般體力自然不會白白浪費,也要去對付別人。
比如今天就到了寵幸高氏的日子。
唉,真忙啊!
贏天穿好衣服,走到呼延玥兒的床邊,忽然彎下身子,湊到她的耳邊,深吸一口氣。
「啊!!!」
贏天怒吼一聲,瞬間嚇的呼延玥兒從床上坐了起來!
呼延玥兒怒視著贏天,拍了拍胸脯,撫慰驚嚇的情緒。
「你要死啊!」
贏天目光注視著她被拍的顫顫巍巍的胸口,暗道抖得不錯。
不過嘴上卻說道:「別拍了,本來就平,再拍就更平了。」
說完轉身就往外跑去,徒留呼延玥兒一人氣憤無比的坐在床上,好一會才平息下來。
低頭拉開肚兜往裡面看了看。
「不小,一點也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