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林婉兒邀約

  半個時辰後。

  陳長庚提著一袋子糕點回了太子府,不過沈清辭在歇息,沒有見他。

  陳長庚便將糕點給了如霜,叫如霜代為轉交。

  隨後,便帶著玄碩去了林總管那裡。

  自打從朝上下來,太子便病來,這消息傳出去,各路打探消息的人便來了。

  朝中官員雖然知道,太子大勢已去,但還是都裝出一副心疼模樣,隨便派了個下人過來問候。

  這些人,自然全由林總管來接待了。

  陳長庚帶著玄碩過去的,林總管剛接待完最後一批人,正滿臉疲憊地坐在太子府正院旁邊的小堂口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𝘁𝘄超讚 】

  這裡是他平日裡辦公的地方。

  「林總管,勞累勞累!」

  剛才在旁邊等待的時候,玄碩就看到了人心浮動,也從隻言片語中聽到了太子被廢的消息,心中大驚。

  現在整個太子府,風聲鶴唳,就連到處走動的下人,都是臉色難看。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反之亦然。

  太子倒台,這些下人恐怕不用多久遭到裁撤,就連林總管都感覺自己脖子上懸著一把尖刀,隨時等著要他的命呢!

  往日裡受人敬重的太子府大總管,到了現如今也不好使了。

  剛才好幾個官邸的下人,都敢跟他頂嘴了。

  他那叫一個窩心啊!

  「你怎麼又來了!」

  林總管看了一眼陳長庚,此刻可沒有什麼好臉色給他。

  「這不是要往府內帶個下人,來找林總管您登記一下。」

  下人的名冊在林總管手上,這一塊本來不歸他管,有專門的管事。

  但是他對府內的權利抓得很緊,便撤了那個管事,自己捏在手中。

  從紫苑,到耿亮,現在又帶進來一個。

  現在這太子府都被捅成馬蜂窩了,他居然還有心思往裡面塞人!

  「不準不準,你小子進太子府才多久,半個月都沒有。」

  「就一個接著一個的往府裡面領人,真當我太子府是慈濟院,什麼人都收啊!」

  林總管一臉惱火。

  他自己當上總管之位後,往太子府裡面塞的下人,沒有五十也有三十。

  他能不明白,陳長庚這是為了給自己建立人脈嗎?

  「不准?」

  陳長庚呵呵一笑。

  「我這回可不是為了自己個兒,是為了太子爺翻身的大計。」

  「林總管,我提醒你一句,你要是耽擱了這事兒,後果擔不擔得起,自己掂量吧。」

  「什麼!」

  林總管聞言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那速度快得就跟跳到干岸上的魚一樣急切。

  「陳管事,你有計策了?」

  「您……給透露透露?」

  陳長庚是太子與太子妃身邊的智囊,這一點林總管還是很清楚的。

  見陳長庚這麼說,他懸著的心一下就放了下來。

  「想知道,好哇!」

  陳長庚神秘一笑,給林總管招招手,示意他近來聽。

  林總管也不敢怠慢,趕緊湊了過來。

  「林總管,事兒我可以告訴您,不過您要知道了,這顆腦袋可就要保不住了!」

  陳長庚這番話倒不是胡謅。

  如果這次謀反事宜真與皇子有關,那麼事關大武朝的皇室顏面。

  知道這些事的無關人等,肯定都會遭到清算。

  這事兒,陳長庚都不敢明面上去推動,只能想辦法暗中發力。

  最好,在事發之前,將自己先撇得乾乾淨淨。

  「啊!」

  林總管嚇得面如菜色,趕緊退了兩步。

  「這,這麼大?」

  「太子爺都被廢了,這事兒夠大了吧?」

  「能讓太子爺重立為太子的,相比一下,你覺得能小到哪裡去?」


  「那,那我還是別知道了。」

  林總管尷尬一笑,趕緊給玄碩登記造冊,進雜務房。

  搞定了身份,陳長庚帶著玄碩往雜務房趕。

  「眼下你雖有情報,但這事兒還缺少一個調查的線索。」

  「就像一團毛線,咱們得先找到那個線頭,再順著線頭抽絲剝繭,方能找到真相。」

  「我這麼說,你可明白?」

  玄碩點了點頭。

  「等四皇子派人來的時候,你便悄悄跟上,去四皇子府上蟄伏几天。」

  「看看四皇子那裡有沒有什麼熟悉的面孔,發現了不要打草驚蛇,先來匯報。」

  「另外,四皇子府上肯定還有高手,你得小心行事。」

  沈清辭身邊且有如霜如意二人保護呢,皇子就更別說了。

  玄碩又點點頭,見陳長庚如此認真且心思縝密,對他的信任這才多了幾分。

  剛把玄碩安頓好,雜務房門口,一個一身水翠色的小丫鬟便跑了過來。

  「誰是陳管事?」

  陳長庚一扭頭,看向那小丫鬟。

  她的衣服形制與府內的丫鬟不太一樣,陳長庚乍看一眼,還以為是外人,這便迎了上去。

  「我便是,你是哪個府上的?」

  那小丫鬟抬頭看了一眼陳長庚,眼中有些詫異。

  「是,是我家小姐叫我來的。」

  「這裡有一封小姐的書信,你看過便明白了。」

  小丫鬟將一張折好的信紙塞到陳長庚手裡,扭頭便跑了出去。

  「小姐?」

  「我好像沒招惹哪家的小姐啊!」

  「難道是如今我的美名已經傳遍京城,都有愛慕者了?」

  陳長庚咧嘴一笑,打開信紙一看。

  「為君譜的曲子已成,若得閒,半個時辰後請移步香蘭院相見。」

  落款,婉兒。

  林婉兒!?

  陳長庚猛然一下想起,這不是那天在沈清辭那裡,撞見太子府另一個社恐妃子。

  當時自己好像送了一首詞給她,她好像的確說過,要去找精與音律的妃子秦嵐將之譜成曲子。

  這麼說……

  她是在邀約自己了?

  一想到自己一會不僅能見到林婉兒,還能見到另外一個妃子秦嵐,陳長庚立馬就興奮了起來。

  這個秦嵐也不一般,出生在大武朝月瀾湖畔。

  傳聞當年蕭景天還沒當上皇上的時候,曾去月瀾湖畔,偶遇了一名容貌極為嬌美地舞姬,二人一夜纏綿便有了秦嵐。

  等蕭景天當上皇上,命人再去找那個舞姬的時候,卻得到消息她已經病死,只留下秦嵐這個小丫頭。

  於是蕭景天便將秦嵐帶入宮中,好生撫養直至成人,許配給了太子蕭烈。

  「按這麼說來,秦嵐與蕭烈還是同父異母的兄妹,咋還玩起骨科了呢!」

  陳長庚咧嘴一笑。

  其實那也就是個傳說,秦嵐的確是被人秘密帶回皇宮的不假,只是其身世成迷,外界對此才多有編排。

  甚至更離譜的版本,什麼蕭景天喜歡養成系,與兒子蕭烈爭搶秦嵐反目成仇都有。

  但這些版本無一例外地落在了一個事上,那就秦嵐生得極為貌美,到了禍國殃民的地步!

  「好好,今天我陳長庚定要一探究竟。」

  「這個秦嵐,到底有多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