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車回到局裡,超凡安全局辦公大樓燈火通明,秦恆提著精美包裝的蛋糕禮盒,走進第九行動小組辦公室,燈開著但空無一人,趙無敵不在辦公室里。
秦恆直接打電話給趙無敵,電話一接通,秦恆立刻沒好氣說道:「老趙,你人呢,別打情罵俏了,趕緊回來幹活了。」
很快,也就幾分鐘的時間,趙無敵就出現在辦公室門口。
等人的這會兒功夫,秦恆給自己泡了一杯茶,看到趙無敵出現,秦恆一口喝光杯子裡滾燙的茶水。
秦恆站起身,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們去提人。」
趙無敵看到秦恆辦公桌上的生日蛋糕包裝禮盒,好奇問道:「誰過生日?」
秦恆說了一句,「鐵鷹今天過生日。」
趙無敵面露疑惑:「鐵鷹是誰?」話音未落,趙無敵立刻反應過來,鐵鷹是那個鷹爪異化者,之前在犇犇火鍋店看監控視頻的時候,他就猜測鷹爪異化者今天生日。
蛋糕先放在辦公室里,秦恆沒有提著蛋糕走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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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凡安全局分為地上部分和地下部分。
地上是一棟18層高的辦公大樓。
地下18層空間,沒有具體邊界形狀。
其中地下13,14,15層,是專門關押超凡的監獄。根據危險係數,越向下,關押的超凡危險係數越高。地下15層關押的超凡各個都是極度危險人物。
超凡安全局專門設有一個大隊,監獄看押大隊,主要負責地下13,14,15層。
行動小組抓回來的超凡,直接關押在超凡安全局地下監獄。
秦恆想要問詢地下監獄裡關押的鐵鷹,需要找監獄看押大隊交接走流程,簽字之後才能提人出來問詢。
秦恆和趙無敵,坐電梯,一路向下。
秦恆看著電梯大門,如同照鏡子一樣,隨手捋了一下髮型,問道:「鐵鷹被關在第幾層?」
趙無敵先回的局裡,也是他負責對接武裝押運大隊和監獄看押大隊的人,趙無敵左右照了照自己的大光頭,回道:「都在13層。」
鐵鷹和鍾虎等人,在超凡安全局的危險係數評估體系中,他們都不算極度危險人物,根據危險係數評估,他們都被關押在地下13層。
二人說話的功夫,電梯到了地下13層。
電梯門開。
秦恆整理完髮型,接著大步流星,一馬當先走出電梯,趙無敵落後半步,緊隨其後走出電梯。
電梯對面不遠處就是超凡安全局地下監獄大門。
兩頭九米高的石獅子,分立在大門兩旁。
超凡安全局地上部分是標準的辦公大樓,和其他普通辦公大樓沒有區別。
但是,超凡安全局地下部分則完全不一樣,地下18層的每一層都是獨立的空間,每一層的出入口通道就是那麼幾部電梯。
秦恆抬頭看了一眼,頭上上方掛著兩輪紅色滿月。
「月月姐,吃了麼?」
秦恆對紅色滿月揮了揮手,大聲問了一句。
下一秒,兩輪紅色滿月突然如同兩隻紅色的眼睛一樣,眨巴了一下眼睛。
緊接著,兩輪紅色滿月射出兩道紅色光柱,照射在秦恆前方。
紅色光柱漸漸消散,一位身材嬌小的女生站在秦恆面前,女生穿著紅色毛絨兔子睡衣,腳上踩著一雙紅色毛絨兔子拖鞋,女生一隻手朝著秦恆攤開掌心向上,語氣不善的說道:「小秦,上次你輸給我一張茜茜女王十周年簽名照,我連影子都沒有看到。你是不是輸不起,怎麼還耍賴呢。」
秦恆尷尬的笑了一下,接著非常不要臉的理直氣壯說道:「這次沒帶,下次,下次帶給你。」
秦恆面前這位身材嬌小的紅裙子女生,名字叫屠月月,監獄看押大隊大隊長。
秦恆和屠月月,二人都是茜茜女王粉絲群的群主,都是茜茜女王的鐵粉死忠粉,和他們一樣的粉絲群群主,整個大武聯邦差不多有三千多個。
秦恆和屠月月關係很熟絡,他沒有繞彎子,直截了當的說道:「月月姐,今兒我抓了幾個人關押到你這兒,我來提個人。」
屠月月是大隊長,這種小事,用不著大隊長親自出馬。
屠月月叫來個中隊長,帶著秦恆去辦手續走流程。
「我回去追劇了,記得下次把茜茜女王十周年簽名照帶給我。」
話音剛落,一道紅色光柱沖天而起。屠月月的身影消失不見。
秦恆和趙無敵,二人跟著監獄關押大隊的中隊長,走進監獄大門。
一條長長的走廊,兩邊都是牢房。
超凡安全局地下監獄,統統都是單人間牢房,標準的鐵欄杆牢門,一眼可見牢房內的所有情況,牢房內有獨立衛浴還有電視和大床,和外面酒店的標間一樣,酒店標間有什麼,單人間牢房就有什麼。
在監獄單人間內,超凡受到壓制,無法調動使用元素能量和氣血能量。
走向鐵鷹關押的牢房,一路上,秦恆遇到很多熟人,都是被他和趙無敵抓進來的超凡。
叫囂聲與喝罵聲此起彼伏,
「秦恆你不得好死!」
「趙無敵你個狗東西!」
秦恆和趙無敵,二人全都是一臉的輕蔑和不屑,一群手下敗將,只會犬吠狂叫。
忽然。
秦恆抓住身邊中隊長的手,就近按在一間牢房的大門識別屏幕上,緊接著,識別成功,鐵欄杆大門打開了。
霎時間,牢房裡的超凡瞬間禁聲啞巴了,仿佛一下子被人掐住了喉嚨一樣。
秦恆露出一臉嘲弄的笑容,仿佛惡作劇成功的小孩子一樣。
哦~原來只敢隔著鐵欄杆大門狂叫。
「哈哈哈哈哈!」趙無敵忍不住大笑。
其他牢房裡叫囂的超凡一個個統統鴉雀無聲。
走廊上只有趙無敵的笑聲迴蕩。
領路的中隊長笑著說道:「秦組長,別玩他們了。」
秦恆嗯了一聲。
領路的中隊長再次按了一下牢房大門識別屏幕,關上了鐵欄杆大門。
終於走到了鐵鷹所在的牢房大門前。
秦恆點頭確定了一下,接著就是簽字。
牢房中,鐵鷹一言不發,呆呆的坐在床上。
再接下來,鐵鷹非常老實聽話,讓他走出牢房他就走出牢房。
秦恆和領路的中隊長走在前面,趙無敵走在最後,鐵鷹走在中間。
一路走到監獄大門,領路的中隊長停住腳步,交給秦恆一份文件,說道:「秦組長,這是他的身體檢測報告。」
秦恆和趙無敵帶著鐵鷹,坐電梯向上。
「住的還習慣嗎?我們這兒的條件不錯的。有些超凡住了幾十年都不想走了。前幾年我出現超凡異化的時候,也會來這裡小住幾天。」
秦恆叭叭叭一直說個不停。
趙無敵眼神古怪的看著秦恆,仿佛在看一個神經病一樣。
秦恆說這麼多,主要是為了在問詢之前,調解一下氣氛,舒緩一下鐵鷹的情緒。
但是貌似沒有任何效果,因為鐵鷹沒有任何反應,一言不發,整個人非常喪,眼睛裡沒有光,心若死灰。
……
超凡安全局辦公大樓。
問詢室,四面大白牆,秦恆和趙無敵坐在一邊,鐵鷹坐在他們的對面。
大家的面前都有一張四方長桌。
秦恆和趙無敵背後的牆壁上,「遵紀守法」四個紅色大字非常醒目。
鐵鷹身上沒有鐐銬也沒有任何束縛,面前的四方桌上甚至有茶水和點心。
目前鐵鷹的身體異化統統都已經清除了,兩隻鷹爪重新恢復成為人手。用了局裡十幾瓶異化清除藥劑,才完全恢復。
「咳咳!」秦恆輕咳一聲開場。
問詢正式開始。
秦恆的第一個問題:「鐵鷹是你的真名還是代號?」
坐在對面的鐵鷹不說話,一言不發,非常不配合。
秦恆繼續第二個問題:「你是幾歲覺醒成為超凡的?」
秦恆的問話非常不專業,因為他本就不擅長這個,旁邊的趙無敵也不擅長。
鐵鷹依然不配合,不說話,低著頭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秦恆看了一遍鐵鷹的身體檢測報告。年齡監測一欄寫著實際年齡19歲。
關押進入監獄的時候,採集了鐵鷹各種身體信息,比如:血液毛髮指紋dna等等。
通過這些身體信息,秦恆搜索了一下,超凡安全局內測資料庫中沒有鐵鷹的身份信息。
旁邊的趙無敵胳膊肘頂了一下秦恆,嘴巴一張一合比劃口型無聲說道:「生日蛋糕。」
秦恆立刻心領神會,他直接走出問詢室。返回辦公室拿生日蛋糕。
問詢室內,
鐵鷹兩眼無神,心若死灰,低頭坐著一動不動。
趙無敵拿出通訊器,發了一條訊息給女朋友龍小雲。
「云云,我今天加班。」
過了幾秒鐘,趙無敵收到女朋友龍小雲回的訊息,只有兩個字,「等你。」
頓時,趙無敵瞬間笑開了花,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過了一會兒,秦恆提著生日蛋糕回來。
鐵鷹一直低著頭,所以他並沒有看到生日蛋糕。
秦恆和趙無敵,手忙腳亂的忙活了一陣之後。
接著關掉了問詢室里的燈。
鐵鷹面前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個生日蛋糕,歪歪扭扭插著十九根生日蠟燭,看得出來很倉促。
「祝你生日快樂。」
「祝你生日快樂。」
秦恆和趙無敵,一前一後非常不整齊的唱出了生日歌。之前外出行動的時候那麼有默契,現在反而一點默契都沒有。
聽到生日歌,鐵鷹終於有了反應。
只見,鐵鷹抬起頭,看到生日蛋糕,他的眼中出現微弱的光芒,兩個嘴角微微上翹了一下,臉上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
此時此刻,鐵鷹的心情非常複雜,又哭又笑。
哭泣自己往後的悲慘命運,嘲笑自己之前的痴心妄想。
下一秒。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鐵鷹一邊痛哭流淚一邊放聲大笑。
秦恆和趙無敵,二人直接看傻了。這是什麼情況?情緒好像有點不對呀?過生日是這個情緒嗎?
秦恆剛想繼續下一步流程,許願吹蠟燭環節。
鐵鷹突然說話了,「十年前,過完生日之後,我進入了實驗基地。十年後,同樣是過完生日之後,我又將重新返回實驗基地。」
從這段話中,秦恆聽出了兩個關鍵信息。
時間:十年。
地點:實驗基地。
秦恆剛想問些什麼,趙無敵搶先一步說道:「許願吹蠟燭吃生日蛋糕。」
秦恆想要問的話統統咽回了肚子裡,笑著說道:「過生日必須吃生日蛋糕。」
鐵鷹非常認同這個說法。
秦恆說道:「許個願吧。」
鐵鷹搖了搖頭,說道:「我的願望不可能實現的。」
秦恆感覺對面的這個19歲小年青,實在太喪了。
既然對方不想許願,秦恆也沒有強求,說道:「吹蠟燭吧。」
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這次鐵鷹沒有搖頭拒絕,輕輕的吹了一口氣,生日蠟燭瞬間全滅,問詢室內瞬間一片漆黑。
「啪嗒」一聲,趙無敵開了燈。
秦恆繼續走流程,過生日的最後一個步驟環節,吃生日蛋糕。
時隔十年,鐵鷹再次吃到了生日蛋糕,他吃的很開心,他吃的也很傷心,一邊流淚一邊吃生日蛋糕。
看到此情此景,秦恆和趙無敵看的有些沉默,這個時候,他們什麼也沒有問什麼也沒有說,問詢室里,三個男人都不說話,默默的吃著蛋糕。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抹茶水果巧克力奶油生日蛋糕,統統吃光了。
「蛋糕很好吃,謝謝。」吃完生日蛋糕,能夠明顯感覺出來,鐵鷹的態度發生了變化。
之前鐵鷹不說話不配合,現在他開始配合了,問什麼答什麼。
秦恆又重複問了一遍之前問的兩個問題。
秦恆問:「鐵鷹是你的真名還是代號?」
鐵鷹回答:「鐵鷹678是我的實驗編號。」
秦恆問:「你是幾歲覺醒成為超凡的?」
鐵鷹回答:「10歲。」
話音剛落。
秦恆和趙無敵瞬間瞪大眼睛,一臉震驚,緊接著他們的臉上出現了怒火。
秦恆和趙無敵,異口同聲說道:「喪心病狂。」
拿小孩子做人體實驗,簡直無法容忍。
秦恆已經快氣炸了。趙無敵同樣如此。
現在兩個人都充滿了憤怒。
既然知道了,那麼一定要做點什麼。他們不能眼睜睜看著。
鐵鷹看著面前的兩人。此時此刻,鐵鷹很平靜,他已經接受了自己未來的命運,他也不相信自己未來的命運會發生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