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都得怪你啊。」
「如果你之前沒那麼囂張,沒將我們趕走,不就沒今天這樣的破事了嗎?」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的狂妄自大,而導致的後果!」
「不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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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風陵嘴角一翹,話鋒一轉:「只要你現在真心誠意的,給我們南宮家道個歉。」
「我們倒是也可以,大大方方的饒了你!」
「就看你識不識趣了。」
轟!
蘇晨沒有任何廢話,身形瞬間暴掠而出,直接就來到了那南宮風陵的跟前,舉起重拳就是猛然一砸!
南宮風陵猛然表情大變,下意識的察覺出大事不妙。
可想要還手卻已經來不及了。
砰!
一聲恐怖巨響,那南宮風陵瞬間就被轟飛了出去。
他整個人胸膛凹陷,口吐鮮血,橫飛而出十幾米開外,然後一頭砸在了那牆壁之上。
「你!」
南宮風陵艱難爬起身來,結果才剛開口,鮮血就不受控制的從口中噴涌而出。
不管他怎麼捂著嘴,都止不住。
這一刻,他的臉上滿是絕望。
同樣是大宗師,為什麼差距會那麼大?!
那杜紅娘和方絕聖在看到這一幕後,也是徹底驚呆了。
這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第一次看到蘇晨出手,竟然一拳就將南宮風陵打成重傷了?!
此時他們只覺得汗毛倒豎,已然察覺到出自己和蘇晨之間的差距了。
他們比蘇晨習武的時間要漫長許多,經驗也比他豐富的多。
可為何竟然不是對方的一拳之敵?
不僅是他們,就連李素貞和烏木青黛都目瞪口呆。
她們也是第一次看到,蘇晨在成為宗師後的出手。
卻沒想到他的實力,已經強大到如此可怕的境地了。
簡直是非人一般啊!
蘇晨眼神冰冷,看著南宮風陵的眼神滿是厭惡。
對於這種自以為是的蠢貨,他連對話的心情都沒有。
直接殺!
「這怎麼可能?!」
下一瞬,南宮風陵終於緩過神來,結果剛想說話!
蘇晨的一腳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
砰!
這一腳,直接就將南宮風陵的腦袋,給踹進了牆壁里。
緊跟著南宮風陵的面容,便徹底扭曲變形,紅白之物同時飛濺而出。
已經是當場暴斃!
嘩——
全場震撼無比。
所有人驚恐的看著蘇晨。
一個宗師,竟然被這虎州王,兩招就給打死了?
這對嗎?
「這傢伙,真是個怪物啊!」
李素貞笑著說道,她如今只感覺蘇晨的實力與她相比較,只怕也不遑多讓了。
年輕一代的宗師,能達到蘇晨這種水平的,可謂是絕無僅有了!
這個傢伙,果然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練武奇才!
「哈哈哈,這就是報應!」
「現世報啊!」
「死得好!」
「這老狗死得好!」
廖真人狂笑不止。
同時眼神凌厲的,盯著杜紅娘和方絕聖:「叛徒!」
「我早就說過,教主和王爺一定會替我們報仇的!」
「現在如何!」
「你們徹底完了!」
而這個時候,杜紅娘和方絕聖的臉色也很難看,心中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
而此時,就在蘇晨打算,對杜紅娘等人出手時。
一道威嚴的聲音,卻從一側傳來:「虎州王,我南宮家的人你也敢殺,未免囂張過頭了吧?」
那聲音一出來,所有人便齊刷刷的打了個寒顫。
而後,便看到一個老者走來,童顏鶴髮,氣勢磅礴,眼神凌厲的將蘇晨盯著。
蘇晨眯著雙眼:「你就是那七殺先生?」
「不是。」
意料之外的,對方竟然搖了搖頭。
「七殺先生是我兄長,我叫南宮月見!」
南宮月見笑容殘忍的指著四周:「他們,都是我殺的。」
南宮月見想藉此來挑釁蘇晨,可蘇晨卻壓根就不上套。
蘇晨反而冷笑指向,那地上的南宮風陵:「巧了,他也是我殺的!」
南宮月見眉頭一皺,眼中浮現一抹狠辣。
但很快他就恢復冷漠:「不過是一條狗而已。」
「殺了就殺了,我不在意!」
此話一出,那些還沉浸在悲痛中的南宮家人,直接就當場傻眼了。
他們在這老祖宗的眼裡,就只是一條狗而已?
蘇晨也被氣笑了:「子孫後代,對你而言,只是一條狗?」
「不然呢?」
南宮月見冷笑譏嘲:「能被我和兄長看上的,那才是後代。」
「否則那就是走狗!」
「如他這般,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有資格當我們的後代,他不嫌丟人我們還嫌丟人呢。」
說著,那南宮月見便直接將南宮風陵的屍體,踹飛出去老遠,直接來了個眼不見為淨。
見狀,那在場的南宮家人,哪一個不是心頭悲涼。
他們為了七殺先生和南宮月見效犬馬之勞。
可到頭來對方還真的,只把他們當成犬馬了?
「不過這南宮風陵再怎麼無能,那也是我們南宮家的狗,輪不到其他人來打殺。」
「既然你敢殺他,那以後就由你來接替他,當我們南宮家的狗好了。」
南宮月見淡淡說道,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那杜紅娘和方絕聖聽了,均是對蘇晨投來幸災樂禍的目光。
這南宮月見雖然不是,他兄長七殺先生那般可怕,但也是極其可怕的存在。
蘇晨對上他,未必有活路。
而此時的蘇晨,卻已經不想和南宮月見廢話了,舉起拳頭就轟向了南宮月見!
「大膽小輩,竟然如此不知死活!」
那南宮月見頓時白激怒了,咆哮如雷。
同樣還以顏色,拳頭轟殺出去。
砰!
雙拳在碰撞的瞬間,一股氣浪兇猛席捲,那南宮月見頓時臉色大變,腳步噔噔噔的後退了七八步。
可反觀蘇晨,竟然只後退了三步!
什麼!
這個發現,頓時就讓人在場眾人覺得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那南宮月見的實力,難道還比不上這虎州王嗎?
那南宮月見在此時也是面露驚駭之色,難以置信的看著蘇晨:「你怎麼可能這麼強?!」
一個後輩,竟然可與他平分秋色?
這怎麼可能?
南宮月見今年一百五十歲了,習武也有一百年了。
按理說對付蘇晨這類新一代的宗師,那是輕而易舉的。
結果他竟然能和自己打成平手?
很顯然,他是將蘇晨當成南宮風陵、方絕聖之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