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叫功高震主,那蘇玄雍就是因為,在朝野內外都名聲顯赫,受人愛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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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才會被當今聖上所嫉恨,最終慘遭逼死。」
「畢竟當今聖上有過什麼功績?什麼都沒有!」
「這就叫妒賢嫉能啊!」
「可那畢竟是他親兄弟啊,他怎麼下得去手的?」
「我可聽說了啊,他之前派蘇玄雍去平定叛亂,就是有意坑殺蘇玄雍。」
「結果沒曾想蘇玄雍沒死在那黃元化的手中,結果蘇玄胤又出一計,以高陽郡主的性命安危活活將他必死!」
「哎,這高陽郡主也是命運多舛。」
「當初為了大魏與南越能夠止戈,犧牲自己去那南越聯姻,結果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
「要不是虎州王她就死在南越了。」
「這才跟著虎州王,過上沒幾天的好日子,就被那狗皇帝盯上。」
「他就是這麼對待大功臣的?」
「可不嘛,那狗皇帝一點心眼子,全部都用在自己人身上了。」
「對上南蠻子的時候,怎麼沒見他這般兇狠?」
「是啊,這皇帝是幹啥啥不行,坑害自己人卻是第一名啊。」
「他要是有本事,那高陽郡主就不用犧牲自己,去與南越的南蠻子聯姻了。」
「到頭來不管是蘇玄雍還是高陽,竟然都落得一個兔死狗烹的悽慘下場。」
「實在是可惜可嘆啊。」
「不值得啊,蘇玄雍父女,為了大魏鞠躬盡瘁,為了那蘇玄胤更是效犬馬之勞。」
「可到頭來卻是個落得,這般悽慘的下場,真是沒有天理啊。」
關於這樣的說話,已經是瀰漫在整個大魏。
整個大魏朝堂,基本上都是這樣不和諧的聲音,充滿了對蘇玄胤的輕蔑與羞辱。
而那滿朝文武,心中更是有了小九九,知道了這位陛下的真面目。
那蘇玄雍父女倆,為了大魏可謂是殫精竭慮。
但是那聖上卻沒有予以足夠的嘉獎,甚至連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
要知道,這可是那陛下的親兄弟,親侄女啊!
連他皇室自己人,都落得這般下場。
那他們這類普通臣子,又怎配那陛下施捨分毫恩情?
這個時候,那些文武百官都意識到。
他們的這位陛下,乃是傳聞中的陰刻之君。
心狠手辣,滅絕人性!
為他效力,那就別指望著升官發財了。
保不齊什麼時候就會被他猜忌,繼而被活活逼死!
經過蘇玄雍這自盡一事後。
所有人都不會,再對蘇玄胤忠心了。
畢竟像是蘇玄雍那樣的忠臣,都沒有好下場。
一代英雄被逼的懸樑自盡的唏噓下場,更何況是他們了。
而更加讓這些百官憎惡的是,那蘇玄雍沒有留下任何男丁,就一個女兒而已。
沒有人能繼承他的王位,拿不到世襲罔替,就這樣的人還談什麼謀反?
他謀反來有什麼用?
給他女兒嗎?
讓高陽郡主當皇帝嗎?
可偏偏這最不可能謀反的人,卻被蘇玄胤打上了謀反的標籤,繼而落得一個不得好死的下場。
尤其是那蘇玄雍留下的血書,幾乎就是在控告蘇玄胤!
也在警告這大魏的文武百官,當蘇玄胤的忠臣,是沒有好下場的!
可以說那蘇玄胤,在大魏可謂是,已經臭名昭著了。
甚至鬧到最後,不得不發一篇告示來自證清白。
字裡行間都表示,是蘇玄雍誤會了,他的善意之舉。
可這樣的做法,實在是沒有多少人買帳。
畢竟誰都清楚那蘇玄雍又不是白痴,要不是被逼到絕路,怎麼可能會連命都不要了。
以死自證清白?
因此,大魏不管是朝廷還是鄉野,均是充斥著對蘇玄胤的質疑!
…………
與此同時。
那御書房內,不斷傳來打砸的聲音。
蘇玄胤怒髮衝冠,龍顏大怒:「反了,反了!」
「這些刁民,他們竟然敢反朕!」
「朕給他們飯吃,讓他們得以安居樂業,他們竟然敢反朕?」
「一群沒有良心的白眼狼,都該殺了,都該全部殺了!」
一旁的陳林渾身顫慄,已經是五體投地,這個時候嚇得頭也不敢抬。
因為他還是頭一次看到,蘇玄胤這般龍顏震怒。
基本上這御書房裡,能砸的東西,他全部都給砸了。
這太可怕了。
說明他已經徹底癲狂了。
「他竟然死了?」
「他竟然臨死前還要狠狠地羞辱朕,污衊朕!」
蘇玄胤更加暴戾的咆哮起來:「說什麼忠心耿耿,如今就暴露出了他的狼子野心!」
「所謂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
「我為君他為臣,即便我讓他去死,他也應該甘之若飴。」
「他竟然留下那樣的一篇遺書,讓朕淪為天下人的笑柄?」
「他該死!該死啊!」
陳林心中腹誹:蘇玄雍會死,還不是你逼出來的?
「若早知他心腸如此歹毒,先前我就應該之前殺了他!」
蘇玄胤確實後悔了,應該直接派人殺死蘇玄雍的。
如此一來既永絕後患,又不給蘇玄雍誣陷他的機會。
如今滿朝文武,黎民百姓,幾乎對於他的風評都是一面倒的。
即便是那史官,也因為此事在史書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甚至外界要風傳,說虎州王和太子之所以同室操戈,都是因為家族遺傳。
可以說,這已經成了他人生中一大塊污漬,想改都改不掉了。
等他有朝一日駕崩,不說是遺臭萬年。
但也絕對不可能流芳百世!
在大發一通邪火後,蘇玄胤終於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也很清楚,事已至此,再怎麼懊惱也已經無濟於事了。
畢竟蘇玄雍已經死了,難不成他還能,再殺蘇玄雍一次嗎?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蘇玄胤,便轉頭望向陳林:「你說,那蘇玄雍真死了嗎?」
事發的太突然,讓蘇玄胤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了。
而且他也理解蘇玄雍的性格,他不是這般懦弱的人。
他對蘇玄雍的了解是,蘇玄雍寧願造反,也不會就這麼屈辱的自盡。
所以他覺得這事情,有些不可思議。
可陳林卻道:「我已經派御醫去看過,確實是死了。」
「不,朕的意思是,那死的真是蘇玄雍嗎?」
蘇玄胤臉色陰沉的問道。
「啊?」
陳林一瞬間就懵了,不解的問道:「陛下,那不是蘇玄雍還能是誰?」
「總不能御醫認錯了吧?」
「即便他再怎麼老眼昏花,也不至於認錯蘇玄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