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分一比一。
休息室里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
SMALLDOG的霞被寶島隊五個人盯死，KNIGHT在最關鍵的團戰里沒有及時推出大招，小胡和EMBER拼命把團戰打成三換五，最後還是讓RAY的亞索完成了五殺。
高振抬頭看了一眼時間。
「第三局BP，十分鐘後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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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回答。
SMALLDOG已經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他低頭擦著滑鼠，動作比平時慢了一點，臉上的表情卻沒有多少輸掉比賽後的沮喪。
更像是在等一個重新證明自己的機會。
「上一局只是他們的陣容很奇怪，被擺了一道。」他說，「下一局我不會再給他們這種機會了。」
小胡看著他。
「真的只是陣容的問題嗎？」
SMALLDOG抬起頭。
「那是什麼？」
「你被盯住以後還一直往前走。」
「我不往前走，誰來打傷害？」
「我們可以先把他們的技能逼出來。」
「等你們把技能逼出來，寶島隊早就把龍拿了。」SMALLDOG笑了一下，「剛才你們要是跟上我的話，死的就是他們。」
高振拍了拍桌面。
「準備第三局了。」
第三局，華國隊拿到藍色方。
寶島隊第一輪禁用直接按掉卡莎、洛和辛德拉，華國隊則送走亞索、酒桶和卡蜜爾。
他們不想再讓寶島隊拿到上一局那種下路組合。
高振看了一眼選手席。
「下路拿盧錫安和娜美。」
SMALLDOG直接鎖定盧錫安。
MING隨後拿到娜美。
「這套下路的壓制力很強啊。」解說說道，
「盧錫安和娜美前期可以不斷消耗，華國隊明顯是想把下路線權拿在手裡。」
寶島隊先拿的上野。
ZENO鎖下鱷魚，MARCH選擇猴子。
BAY最後確定塞拉斯，RAY則拿到韋魯斯，MORI補出泰坦。
華國隊的陣容也隨之確定。
華國隊：劍魔、趙信、阿茲爾、盧錫安、娜美。
寶島隊：鱷魚、猴子、塞拉斯、韋魯斯、泰坦。
SMALLDOG帶閃現和治療，MING帶閃現和引燃；EMBER帶閃現和傳送，小胡帶閃現和懲戒，KNIGHT則帶閃現和淨化。
遊戲載入。
剛走出泉水，SMALLDOG就開口了。
「小胡，你紅開，刷完石甲蟲二級直接來下。」
小胡看了一眼下路兵線。
「猴子大概率也是下半區開。」
「那就更該來。」SMALLDOG說，「他敢來，我們二打三也能打。」
MING沒有接話，只把第一個飾品眼插進河道草叢。
兵線交匯。
盧錫安和娜美沒有給韋魯斯、泰坦喘息的機會。潮汐之怒擦過韋魯斯腳邊，盧錫安滑步上前，兩發聖槍洗禮打在韋魯斯身上。
RAY只能往後退。
「壓住。」SMALLDOG說道，「別讓他們摸到線。」
第一波兵還沒清完，盧錫安已經站到了寶島隊遠程兵前面。
MORI的泰坦沒有上前出鉤。
他在等。
三分二十秒，小胡的趙信升到三級，從紅BUFF一路刷到石甲蟲。猴子沒有露頭，河道兩側卻都沒有視野。
「小胡，來。」SMALLDOG催促道，「他們下路沒閃。」
「我還差一組野。」
「別刷了。」
小胡停頓了一下，還是從三角草繞了過去。
盧錫安把兵線壓進塔，娜美先用水泡逼退泰坦，趙信從後方出現。
小胡直接捅了上去，用紅BUFF的減速黏著維魯斯打。
MORI反應很快，閃現躲開娜美的水泡，泰坦的疏通航道鉤中了牆體，拉開了距離。
「殺韋魯斯。」SMALLDOG說道。
盧錫安滑步向前，兩發普攻接透體聖器。RAY交閃，SMALLDOG跟閃。
第一滴血。
人頭給到盧錫安。
「看吧。」SMALLDOG說道，「這才是正確的節奏。」
小胡沒有說話。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野區，猴子已經趁著這波時間反掉了他的藍BUFF的兩組野。
四分半，阿茲爾推完中線，KNIGHT想往河道靠。SMALLDOG卻先一步開口。
「KNIGHT，別去上，幫我把下路河道的視野做一下。」
KNIGHT愣了一下。
阿茲爾一旦不去上河道，塞拉斯就獲得了自由。BAY推完線後先一步靠向上半區，配合猴子把劍魔打回家，EMBER被迫交出傳送回線。
華國隊下路拿到了更多鍍層，劍魔卻少了一波炮車線。
SMALLDOG看著自己的經濟，嘴角一點點揚了起來。
「繼續壓他們。」
八分鐘。
小胡終於在七分鐘的時候升到六級，趙信有了新月護衛。按照原本的安排，華國隊應該先把下路兵線推進去，再讓盧錫安和娜美回城補裝備。
SMALLDOG沒有回城。
「小胡，直接來下抓一波。」
「龍要落位。」
「把人殺了，拿龍不是更輕鬆？」
「下路都還沒閃的。」
「泰坦交鉤就死。」
SMALLDOG把兵線壓進到了寶島隊的下路一塔。
哪怕娜美的藍量只剩一半，盧錫安也沒有回城更新裝備。
泰坦站在塔前，韋魯斯則躲在後面清線。
小胡從河道出現的一瞬間，MORI突然閃現出鉤。
娜美被鉤到，盧錫安只能回頭保護輔助。猴子從牆後鑽出，真假猴王直接接大，擊飛盧錫安。
「先撤！」小胡說道。
SMALLDOG卻沒有後退。
「韋魯斯沒技能，殺他！」
盧錫安向前滑步，聖槍洗禮幾乎全部打在韋魯斯身上。RAY血量掉到三分之一，交閃往二塔方向跑。
SMALLDOG跟了上去。
娜美已經倒下，小胡的趙信被猴子和泰坦夾在塔下。盧錫安追著韋魯斯穿過一塔，E技能滑進二塔範圍。
「SMALLDOG，回來！」小胡喊道。
「我能殺。」
盧錫安最後一發普攻落下，韋魯斯只剩一絲血量。
可塞拉斯從河道趕到了。
BAY偷走娜美的大招，潮汐之怒從側面捲來，盧錫安被迫交閃。猴子的第二段大招已經轉好，鐵棒掃過，盧錫安被擊飛在二塔前。
韋魯斯回頭補上一發穿刺之箭。
SMALLDOG倒下。
小胡的趙信也沒有活著離開。
「這波不該追的。」小胡說道。
SMALLDOG的聲音從語音里傳來。
「差一點就殺了。」
寶島隊拿下第一條火龍。
華國隊前期的下路優勢，被換成了一換二和一條小龍。
可SMALLDOG沒有因此收斂。
他回城做出破敗王者之刃的關鍵組件，重新回到線上後，第一句話依舊是：
「小胡，繼續來下。」
小胡沉默片刻。
「先把上半區刷完。」
「你刷完就沒機會了。」
「我們現在沒有線權啊。」
「我有。」SMALLDOG說道，「你只要過來，他們就不敢接。」
小胡抬頭看了一眼屏幕。
盧錫安確實領先韋魯斯十七刀，可泰坦和猴子已經拿到了剛才那波團戰的經濟，娜美又丟了閃現，下一次下路對拼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
「我說了，先刷野。」
SMALLDOG沒有回應。
十分鐘，峽谷先鋒，在中路和上路線優的情況下被小胡拿下。
小胡剛走到先鋒坑，SMALLDOG的消息又傳了過來。
「把先鋒放下路吧。」
「中路一塔只剩一層塔皮，先鋒放中能直接拆掉，還能把塞拉斯從中路趕出去。」小胡說道，「拿到中塔以後，KNIGHT才有空間支援邊線。」
「下路也能拆。」SMALLDOG立刻接話，「我和MING已經把兵線壓到他們塔下。你和KNIGHT帶著先鋒下來，四個人直接推下路一塔，再往二塔壓。韋魯斯和泰坦守不住。」
小胡看了一眼小地圖。
劍魔剛回城，上路暫時沒有傳送；KNIGHT的沙皇在中路有線權；SMALLDOG和MING雖然壓著下路，但河道沒有視野，猴子和塞拉斯都消失在地圖上。現在把趙信、沙皇和先鋒一起帶去下路，確實有機會多拆一座塔，但也可能在狹窄的下路河道被寶島隊五個人反包。
「不能這麼放。」小胡說道。
「他們中野位置全丟了。先鋒先放中，逼塞拉斯回來守；你和MING把下路線繼續壓住。等中塔掉了，我們再從中路進他們下半野區，到時候下路才是真的推得動。」
「又等？」SMALLDOG的聲音冷了下來，「你每次都要等中路推線、等視野排完、等他們先露頭。等到最後，能贏的機會全沒了。」
「這些難道不是贏團戰的前提嗎？」
「我只知道下路現在能拆。」
「中塔才是現在最重要的。」
SMALLDOG沉默了兩秒，隨後在下路連續打出三個進攻信號。
「你不來，我自己拆。」
小胡沒有再爭。他拿著峽谷先鋒，帶著KNIGHT走到中路。沙皇先把兵線送進塔，趙信在塔前召喚先鋒。撞擊落下，中路一塔只剩最後一絲血量。
與此同時，SMALLDOG仍然留在下路，把兵線推到寶島隊塔前。
華國隊撞掉了中路一塔，SMALLDOG則獨自在下路把一波兵線推到寶島隊塔下。MARCH的猴子從河道露頭，SMALLDOG沒有後退，反而繼續點塔。
「猴子在下。」小胡提醒道。
「我看到了。」SMALLDOG回答，「他抓不到我的。」
下一秒，猴子從牆後分身衝出。
泰坦的大招沿著地面追向盧錫安，塞拉斯從側面進場。SMALLDOG連續交出滑步和閃現，還是被猴子的大招掃到。
他沒有死。
可為了逃離下路，盧錫安交掉了閃現。
「我說過他們抓不到我。」SMALLDOG說道。
小胡看著他閃現的CD，沒再回答。
十二分鐘，華國隊經濟只領先三百。
SMALLDOG開始直接指揮。
「EMBER，別帶上路，去下路。」
「KNIGHT，你中路推完就來我這裡。」
「小胡，你下一波從下半區進。」
「MING，視野都做在下路，別去龍坑。」
他一句接一句地下命令，像是在操控四個可以隨時移動的棋子。
沒有人反駁，他們都想贏，也都知道SMALLDOG是隊伍里最需要資源的人。
十四分鐘，華國隊四個人集結下路，準備強拆二塔。
寶島隊沒有接。
MARCH的猴子帶著泰坦和塞拉斯轉向上半區，三個人抓死了正在清線的劍魔。與此同時，ZENO的鱷魚拆掉上路一塔，RAY的韋魯斯把中路兵線推進二塔。
「他們在換資源啊。」小胡說道，「先收手吧。」
「不能退。」SMALLDOG說，「二塔馬上掉了。」
「上路已經死了。」
「那就把他們下路也拆掉。」
盧錫安向前點塔，娜美跟在後面。
很快寶島隊兩個人從河道包圍過來，MORI的泰坦已經提前回到下路。
而塞拉斯和鱷魚直接交出傳送來到華國四個人後面。
小胡看了一眼地圖。
「走。」
SMALLDOG沒有退。
「能打的。」
「他們五個人啊。」
「你們跟我就行。」
盧錫安二話不說滑步向前，聖槍洗禮掃向韋魯斯。小胡只能跟著趙信衝進場，阿茲爾從側翼趕到，沙兵刺向塞拉斯。
這一次SMALLDOG的操作確實很快。
他用滑步躲開泰坦的鉤子，轉身兩發普攻點殘韋魯斯，隨後又用冷酷追擊拉開距離。
可寶島隊的猴子大招橫掃，塞拉斯偷走阿茲爾的大招，把沙皇和趙信一起推回塔下。泰坦鎖住娜美，韋魯斯交出閃現拉開。
盧錫安還在輸出。
「趕緊走！」小胡喊道。
SMALLDOG沒有停。
韋魯斯在塔前回頭，穿刺之箭命中盧錫安。
猴子從側面閃現進場。
盧錫安倒下。
華國隊三個人交出閃現才退出來，寶島隊順手拿下第二條小龍。
「你們為什麼不跟上？」SMALLDOG摘下耳機般地在語音里問道，「我已經把韋魯斯打殘了。」
「我們跟了啊。」KNIGHT說道。
「但你們沒有把他殺掉。」
KNIGHT沉默了。
十六分鐘，寶島隊經濟領先兩千。
SMALLDOG的盧錫安仍然是華國隊經濟最高的人，可他已經失去了閃現和治療，裝備也沒有拉開韋魯斯太多。
「大龍還沒刷新。」SMALLDOG回答，「我們現在就可以把中路二塔拆掉。」
「沒有視野。」
阿茲爾和娜美只能往河道走。
SMALLDOG帶著兵線繼續壓中。
這一次，寶島隊沒有立刻接團。
BAY的塞拉斯躲在中路二塔後的陰影里，MARCH的猴子則從側面繞到盧錫安看不見的位置。RAY的韋魯斯站在塔後清線，MORI的泰坦把鉤子捏在手裡。
SMALLDOG站在塔前。
「他們不敢出來的。」他說，「小胡，準備越塔。」
小胡的趙信剛走到河道口，便看見上半區的劍魔被鱷魚逼退，阿茲爾和娜美也還沒有回到中路。
「沒必要越吧？」
「我有破敗，能秒韋魯斯。」
「我說能秒就能秒。」
盧錫安向前滑步。
泰坦的鉤子瞬間出手。
SMALLDOG躲過鉤子，繼續向前。可這次鉤子只是誘餌，猴子從側翼切入，塞拉斯偷來的趙信的大招掃在盧錫安身後。
盧錫安被推回寶島隊陣型。
「小胡！」
趙信沒有再等。
無畏衝鋒！
趙信沖向猴子，三重爪擊將他挑飛。劍魔從上方傳送落地，阿茲爾終於趕到中路。
華國隊把寶島隊的中路二塔打到只剩一絲血量，卻沒有擊殺任何人。
SMALLDOG的盧錫安倒下。
他死前還交出最後一發透體聖器，打在了泰坦身上。
「撤。」小胡說道。
「你們為什麼又慢了？」SMALLDOG的聲音從黑白屏幕里傳出來。
小胡已經不想回答了，這把比賽他打的很亂。
十八分鐘，寶島隊控下第三條小龍。
二十分鐘，大龍刷新。
華國隊的經濟落後三千七。
劍魔和阿茲爾兩個人的裝備都缺少一件關鍵成裝。相反，寶島隊的鱷魚、猴子和塞拉斯已經把第一輪團戰裝備做齊，韋魯斯也完成了破敗王者之刃和攻速鞋。
「守中吧，等我兩件套。」SMALLDOG說道。
小胡點開裝備面板。
盧錫安距離第二件成裝還差一千多經濟。
「別再壓了。」小胡說，「我們拖到下一條龍。」
「拖什麼？」SMALLDOG反問，「我們必須打大龍。」
「大龍坑沒有視野啊。」
「那就逼他們出來打。」
SMALLDOG把中路兵線推過河道，繼續往前走。
MING的娜美已經在耳機里提醒了兩次，泰坦的位置不見了。SMALLDOG卻像完全沒有聽見。
「小胡，進龍坑。」
「我能看見他們。」
盧錫安帶頭從中路草叢走出。
韋魯斯的大招從黑暗裡射來，擦過他的肩膀。
SMALLDOG往側面躲開，臉上沒有絲毫後退的意思。
「他們韋魯斯大招沒了。」他說，「現在就是機會。」
下一秒，泰坦從牆後閃現出鉤。
深海衝擊！
鎖定盧錫安。
SMALLDOG沒有閃現。
他想用滑步躲開，可MORI的大招接上控制。盧錫安被控在牆邊，猴子跟著大招進場，塞拉斯偷走娜美大招，潮汐之怒將華國隊陣型衝散。
小胡的趙信衝進去想救人。
「別救我，打韋魯斯！」SMALLDOG喊道。
趙信猶豫了半秒。
他想聽SMALLDOG的命令，可盧錫安已經被猴子第二段大招擊飛。
韋魯斯站在後方，連續三下普攻點出枯萎層數。
盧錫安倒下。
華國隊被迫接團。
劍魔從側翼切入，阿茲爾用沙兵逼退塞拉斯，趙信的大招把鱷魚和泰坦隔開。華國隊的第一輪反擊打得並不差，甚至逼出了猴子和塞拉斯的閃現。
可他們已經少了最重要的輸出點。
RAY的韋魯斯轉身拉弓。
腐敗鎖鏈穿過趙信，劍魔和阿茲爾同時被禁錮。MARCH的猴子再次進場，BAY的塞拉斯從側面接上傷害。
小胡倒下。
KNIGHT和EMBER拼命後撤，還是被韋魯斯收掉。
寶島隊沒有打大龍。
他們直接帶著三個人頭推進中路，二十二分鐘拆掉華國隊中路高地。
二十六分鐘，寶島隊拿下大龍。
三十一分鐘，華國隊基地爆炸。
比分二比一。
SMALLDOG摘下耳機，他盯著自己的傷害數據。
盧錫安全場傷害最高，比韋魯斯高出一千七。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小胡走在最前面。
他的臉色難看得嚇人。
「第三局他不能再上了。」
高振抬起頭。
「你說什麼？」
「我說，下一局換掉SMALLDOG。」小胡盯著他，「他已經完全不聽指揮了。壓線、越塔、進視野盲區，所有人都在告訴他不能走，他還是要走。再這樣打下去，我們不是輸給寶島隊，是輸給他。」
SMALLDOG猛地站起身。
「你有什麼資格換我？」
「我沒有資格。」小胡說道，「所以我在問教練。」
高振沉默了幾秒。
「SMALLDOG是隊伍核心。」
「核心也不是這樣亂玩的。」小胡說，「他完全不考慮其他人的經濟和對大局的觀念太差了。」
「你們配合出了問題而已。」高振的語氣冷了下來，「不是他一個人的問題。」
「那我就和他一起下場。」
小胡看著高振。
「所以換人吧。」
高振沒有看SMALLDOG，而是低頭翻開了桌上的名單。
「RUN，準備上場。」
休息室里安靜了下來。
小胡愣了一下。
「你就只換我？」
「RUN和SMALLDOG、MING長期配合，溝通成本更低。」
「他能解決剛才的問題？」
「至少不會在下路資源和指揮上反覆衝突吧。」
「所以問題不是SMALLDOG不聽指揮，是我不該提出不同意見？」
高振抬眼看他。
「這是教練的決定。」
「教練決定讓一個不聽指揮的AD繼續上，讓打野替他背鍋？」
「注意你的態度！」
小胡笑了一聲。
「我現在才知道，原來這支國家隊的核心不是五個人，是SMALLDOG啊。」
高振的臉色沉了下來。
「出去。」
小胡沒有動。
RUN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沒有拆封的能量飲料。他看了看高振，又看了看小胡，最終低下頭。
「我上。」他說。
小胡轉過身，盯著他看了兩秒。
「你知道自己要怎麼打嗎？」
RUN抿了抿嘴。
「當然知道，圍繞下路就行了。」
小胡認命般地點了點頭。
「那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