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解東接過了話題,只見他扶了扶眼鏡,微笑著說道:「我還知道一個人。他就是我們隔壁班的周開。表面上他為人和善,助人為樂。而私底下卻是冷酷無情,他是單親家庭。他母親為了他讀書,一個人做了三份工作。夜以繼日的工作,頭髮早就白了一大片。照理說,正常人看到自己的母親如此辛苦,不說能不能幫上什麼,起碼得關心是該有的。」解東說著,眼神有些飄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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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並沒有,每日回來,只要在外面有一點不順心。所有的氣都發在了他的母親身上,怪自己家窮,嫌棄母親長相。拳打腳踢都是常有的事,周圍鄰居們都勸他對母親好點,可他表面上應付,而私下更是對他母親又打又罵。」
聽到這,夏可兒和白依依都是眼裡滿是憤怒,劉通也是一臉憤恨,似乎就差提刀砍人了。
而王小凡則是捏緊了拳頭,沒人能理解他的感受,他是多麼想得到父母的愛啊。而誰知老天爺不長眼,讓父母離開自己那麼早,所以王小凡在心目中已經給這個人判了死刑。
解東繼續說道:「就在最近一段時間,他又對他母親拳腳相加,一怒之下,他居然順手拿起了水果刀向自己母親臉上使勁划去!他母親一躲,卻被這刀將耳朵給割了下來!」
「啊!」白依依聽到這不禁尖叫了一聲,夏可兒也是捂住了嘴。
「他沒有報警,也沒有打120,而是丟了一團不知放了多久的紙,讓他母親自己處理好。還讓她自己想好藉口,這個耳朵是怎麼掉的。」
解東說道這,又看了下其他人,說道:「可能你們想問我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那是因為……我就是他母親的另一個兒子。」
眾人聽到這個答案,眼睛都是瞪得大大的,顯然沒有想到這個答案。
解東苦笑道:「我父親和母親在我一歲的時候就離婚了。後來母親嫁給了周開的父親,然後生下來他。我每個月都會去看望母親,這些事都是她哭著告訴我的。我氣憤地找到周開,但沒有打過他。我想報警,但母親卻死活不讓,說什麼他還小,不懂事,報了警會坐牢。」
王小凡注意到此時解東眼裡已經有些濕潤了。
「於是我就忍住沒報警,可每一次看到母親那憔悴的面容,我都心如刀絞。而在看到母親那僅剩一隻耳朵後,我知道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沒想到,這次任務來的如此及時。」
解東拿出紙,擦了下眼淚,笑著說道:「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
劉通咬著牙,拍了拍解東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這小子活不久了。」說完看向王小凡,等著他下決定。
「嗯,這個畜生的確活不久了。」王小凡沉著聲,將周開的名字添了上去。然後合上了本子,對著眾人說道:「那麼就這樣吧。從明天開始,我們第一個目標就是楊凡,再是張道,最後才是那個豬狗不如的畜生周開。沒有問題的話,那明天就開始行動,今天做好思想準備吧。這是真正的殺人!」
眾人都是表示沒問題,二女的牙齒咬得緊緊的。他們知道,自己每個人都沒有選擇,不殺人,那就要自己死,或許算得上卑鄙,但是要知道是,這個學校內的每一個人都已經被涉及到其中了啊。自己不死,總有人要殺的!
而且對於殺人之後的結果,眾人沒有想太多,從上次王小凡殺人之後的結局,大家都已經猜測了出來,活死人應該有通天的本領,暫時不會讓他們出現意外!
當然,這個所謂的意外只是其他方面而言。放在學校裡面的話,可以說到處都充滿了——意外!
一天很容易就過去了,王小凡照例送白依依回去。路上王小凡將她攬在懷裡說道:「依依,你聽我說。到時候真正動手的時候你就離遠點。我不想讓你接觸這些。」
「傻瓜。」白依依卻是一指頭點在了王小凡的鼻子上,幽怨而堅決得說道,「我可不想是一個花瓶。就像柳晴說的一樣,難道我沒有手沒有腳嗎?況且你也不可能總是在我身邊保護我,在活死人的這些遊戲中,我和可兒必須儘快堅強起來。不然會拖累你的。」
王小凡心中感動異常,吻了下她的輕聲說道:「我們依依才不是花瓶呢。而且我怎麼覺得你話裡有話像是罵我豬狗不如啊?」
「難道不是嗎?」白依依白了他一眼,又將頭埋在了王小凡胸口。
王小凡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不禁苦笑,看來她還是很在意的。
送走了白依依後,王小凡很快就回了家,立刻從柜子里翻了許久,終於翻出了一把古色古香的匕首。
他記得當時這匕首是三叔帶回來的,說是在什麼墓里找到的,見血封喉!將匕首好好放好後,王小凡就進去了夢鄉。
次日,王小凡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一看是劉通打過來的,於是就按了接通鍵。
「餵?」
王小凡一驚,連忙坐起身子。跟劉通講道:「好,我馬上過來。你先和其他人在校門口等我。」於是匆匆掛了電話。
這可不能失誤,要是讓楊凡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自己等人殺掉,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王小凡簡單地吃了幾口早飯,就上了路,一路跑著去了學校。剛到學校門口就見幾人已經是坐在校門口等著自己了。
王小凡連忙趕過去,也不多說什麼廢話,對著眾人說道:「走,先去醫院再說。」
於是五人叫了兩輛車就往醫院趕去,車子開了有一會兒才到了醫院。劉通和王小凡一下車看著這醫院,不禁心中有些古怪。
「沒想到啊,居然又要來這裡一趟。」劉通看著這個自己曾經呆了一個月的醫院,不禁感嘆道。
王小凡同樣也是有些感慨,到現在可不是抒情的時候,連忙拽著劉通走進了醫院。
走進醫院後,王小凡打聽到了墮胎是在哪手術後,給眾人使了個眼色,就一起去了那個地方。
「那個人就是楊凡?」王小凡看著不遠處正坐在凳子上玩手機的黃髮青年說道。
劉通拿出手機,翻出了一張照片,對比了一下,點頭肯定道:「沒錯,就是他。」
而這時,手術室里推出來了一個年輕女子,護士說道:「誰是周小曼的家屬?」
那黃髮青年不緊不慢地走了上去,什麼話也沒多說,掏出一迭紅色的大鈔票,扔在了女子臉上:「分手。」也不顧眾人的眼光,自顧自地走了。
而王小凡看著其他人,點了點頭,跟著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