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景輝把張老六趕了出去之後就收起了鋪子把一萬貫拿了回家。
欒洪鑫劍欒景輝這麼早就收鋪回家,以為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急忙的跑上去。
「哥,你怎麼這麼早回來了,難道是紅薯賣的不好嗎?」欒洪鑫掐著袖子站在一邊問道,這紅薯這麼好吃,他也想要一起種,要是銷量不佳的話就太過於可惜了。
「沒有這等事,你可不知道,我們的紅薯一擺出去就有一堆人趕著上來搶著要吃呢。」
「我還想著到時候要不要把米鋪收拾出來放一些紅薯進去。」欒景輝一邊說著用手揣進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大袋子。
「這裡是一萬貫,我們賺了錢就要把高寒科舉的銀兩首先就給他交了。」
兩人走進大廳里坐了下來。
「大哥,這錢可是你辛辛苦苦種地得來的,這高寒也不知道答應不答應。」欒洪鑫臉紅了紅,沒想到這錢居然是給欒高寒科舉的錢,當初還差點讓他給搗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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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米鋪的生意不好,這紅薯能夠買到這麼好的價錢,多虧了欒景輝敢去做,要是他早就因為好面子放棄了這等看似沒有一點邏輯的事情了。
「沒事,我就一人吃飽全家無憂,你就不一樣了,再說了,父親給我託夢說家裡總要有年輕一輩的孩子走出去,可不能讓他們像你我一般志向無處託付。」見欒洪鑫還在鑽牛角尖,欒景輝直接把錢擱在桌子上,一臉認真的樣子似乎是在說他不答應這錢就不拿走了。
「好吧,那我們現在去吧,看來這報名也開始了一段時間了。」欒洪鑫無奈的笑了笑,心裡卻記下了欒景輝的這一份情,心想著到時候一定要把錢給補上。
「不急,我們明天再去也不晚,到時候我再去找一袋紅薯拿著去。」欒景輝說著就要動身往外走。
欒洪鑫想著現在也沒啥事,兩人傍晚時分扛回來了一大袋紅薯,這讓欒高寒十分驚訝。
「父親,大伯,你們這是要做什麼?」欒高寒溫習完功課後走了出來疑惑的問道。
「高寒,這可是你參加科舉的籌碼啊。」欒景輝拍了拍腦子,怎麼就忘了跟這個主人公說了呢,現在可是他要去高舉。
「我?難道我可以前去科舉考試了嗎?」欒高寒欣喜的說道。
欒景輝把所有經過都和他說了之後導致他於一夜未眠,第二天還想著和兄弟二人一同去報名,欒洪鑫擔心會影響到他的考試就沒讓他去。
兄弟二人來到了主考官所在的府衙當中,欣喜的扛著所有東西走了進去。
「洪鑫,可要把這事干好了,不然到時候可沒辦法給高寒交代。」欒景輝開玩笑的走了進去,卻發現張老六也在。
「大人,就這樣了,事情就交給你了拜託了。」張老六在主考官身邊不知道說這些什麼。
這讓兄弟二人心中暗道不好,一看這張老六賊眉鼠眼的就不是什麼好貨色,如今還在這裡妖言惑眾。
「大人,我們是來報名的。」欒景輝若無其事的走了上前,把紅薯和銀兩放在了地上。
「報名?要十萬貫,沒有的話就回家去歇著吧。」主考官看也不看他們一眼直接走了下來拿起了他們裝錢的袋子顛了顛,隨後嫌棄的扔到了他們腳下。
「大人,前兩天不還是一萬貫嗎,這科舉怎能坐地起價?」欒景輝氣憤的上前,對於這樣卑鄙的行為十分不恥。
這可是下層家庭多少年來才能湊齊的錢財現如今卻被他們官民勾結一下子就把他們掃地出門。
「這裡是我說了算,你們要報名就拿十萬貫來,沒有就滾。」主考官直接讓人把他們轟了出去。
「你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衙門,當真是天子腳下胡作非為嗎。」欒洪鑫沖了上去揪著主考官的領子喊道。
誰曾想把他給激怒了,直接搶走了兄弟二人的所有銀兩並威脅他們要交出種植紅薯的所有辦法。
「張老六,這紅薯的秘方你們休想得到。」現如今他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分明就是這張老六慫恿了主考官為難他們。
真真是小人得志。
欒玉堂看在眼裡也十分氣急,但現在在這府衙眾目睽睽之下他不方便動手。
「晚上有你好果子吃的。」欒玉堂閉上眼睛不去看兩個兒子被府衙的官兵毆打,正所謂民不與官斗,他們現如今哪有那樣的底蘊能抵抗得住這些胡作非為的小人。
「你們三日內若是不交出紅薯種植的法子,有你們欒家好看的。」把他們扔出了府衙還在門前威脅了一番。
這讓欒洪鑫恨不得衝上去把他掐死,好幾次都被欒景輝攔住了。
「弟弟,好漢不吃眼前虧,如今我們唯有先回去想辦法。」
兩兄弟鼻青眼腫的回到了欒家,幸好現在家中沒有 什麼人,不然的話這臉可就丟大了。
「不行,哥,我一定要把這個貪官給殺了。」欒洪鑫突然拿起角落裡的一把菜刀就想衝出去。
欒景輝好不容易才把人給攔住,「你這小子,知道你要是去了會被打死的,我們鬥不過這些當官的。」
對於那一萬貫他們也很心疼,但這也比不上一條人命。
「再想辦法。」兄弟二人在椅子上愁眉苦臉的坐著嘆氣。
殊不知欒玉堂現在已經來到了府衙主考官的居處。
在這之前,欒玉堂還特地在商城裡購買了一個模擬聲音的技能。
(模擬聲帶卡:消耗積分25)
準備好了一切之後,欒玉堂已經迫不及待的飄進了王韜的房間裡。
「王韜。」欒玉堂進入到王韜的夢境裡,還假裝幽深陰暗的在房間內飄來飄去,儘管王韜看不見。
「是誰?」王韜頓時被這個空靈的聲音嚇得一個激靈。
「是我,我是爹爹啊,你怎麼連爹的聲音都不認識了。」欒玉堂忍住笑意在王韜的面前,
此時還在夢境中的王韜身體已經滾下了床驚慌的躲在了床底下。
「不要裝神弄鬼的,我爹早就死了,你到底是誰?」王韜顫抖的聲音傳來,讓欒玉堂很疑惑。
一般見到父親不是很激動的嗎?怎麼這個王韜像是貓見到了老鼠一樣。
這裡頭一定有故事,於是欒玉堂便打開了王韜的資料查看了起來。
原來王韜能夠坐上現在這個主考官的位置是弒父殺兄才把這個位置給奪到手,原本這個位置是留給他那個短命大哥,沒想到王韜居然把他的大哥殺了還強占了嫂子。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著斯斯文文的,沒想到又是一個衣冠禽獸。
安靜下來的夢境讓王韜更加瘮得慌。
「你到底是誰,滾出來,滾出來。」手腳胡亂甩著,此時的他已經快要出客棧房門了。
說來也怪,這間客棧的小二居然也沒發現這裡的動靜,難不成這裡的隔音效果比較好。
「我就是被你殺死的王銀啊,韜兒,你怎麼下得了手那我和你大哥都給殺死了。」欒玉堂猛地一出聲。
果然王韜聽見這句話就嚇得縮成了一團,「你說什麼,爹,我當初不是故意的,你和大哥死都死了,就不要來找我了。」王韜跪了起來使勁叩著頭認錯。
「當初我和你大哥本想著讓你好好磨練自己,沒想到你變成了現在這個鬼樣子。」
「就算是得到了這個位置還做了這麼多的錯事,如今閻王都看不下去,要讓我們上來把你這個禍害帶走。」欒玉堂又拉出了這個背鍋俠閻王大佬,讓王韜的食用效果更佳。
「不,我不走,我在這裡榮華富貴享之不盡,你們短命是天註定的,他們對付不了我是他們活該。」
「你們就是該死,在家的時候你們就沒有關心過我,只有大哥才能讓你們看得上眼,對我不是打就是罵。」王韜臉上布滿了猙獰的血絲,似乎想要往虛空當中抓住欒玉堂。
「我要把你們都給燒死,讓你們永世不得超生,哈哈哈」王韜此時是真正被欒玉堂玩得魔怔了。
沒有盡興的欒玉堂決定施展更大的功力把這王韜嚇得屁滾尿流,沒想到這王韜衝到了窗戶旁邊摔了下去。
欒玉堂連忙收起系統來到窗邊看了一眼頭摔在平地上摔得稀巴爛的王韜,連忙捂住了眼睛。
「不會吧,就這麼容易就死了?」
」怎的這麼不小心,還想讓你體驗一下我的新武器,看來你是沒機會了。」
眼瞧著王韜的頭都已經摔得不成樣子了欒玉堂還不放心的上前試探一番,直到確認認真的死了之後才離開。
「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你也算是死有餘辜。」還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說了一句。
欒玉堂回到靈牌里等著明天看好戲,卻沒想到明天的事情更讓他跌破眼鏡。
到時候還是要讓他出來收拾這個爛攤子。
欒家一晚上都安安靜靜的沒有一點人氣,都是在為了這件事愁惱,就是不知道明天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後會不會開一個慶祝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