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來的守將養好傷之後便來到了秦叔寶的營帳里,秦叔寶十分驚訝他為何一個人前來,正要讓人去把欒高寒請過來,沒想到被他阻止了。
「來人,去把副將請過來。」秦叔寶吩咐著門外的士兵,沒想到守將直接把士兵也攔下來,這可把秦叔寶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秦叔寶疑惑的看著一臉心虛的守將,讓他坐了下來。
「將軍,我那天是因為欒副將在這裡不敢出聲,其實我想說的是我懷疑欒副將就是那個內鬼。」
「胡說八道,欒副將是我帶著過來都人,你說他是內鬼的話是不是連我也想懷疑了?」秦叔寶沒有想到這個守將悄咪咪地來到這裡是跟他說這個,連忙反駁道。
守將見秦叔寶根本不相信急了起來,「將軍,你不覺得欒副將有點奇怪嗎?按理說一個文臣怎麼可能會來這些邊境之地,再說了他之前還申請到您的身邊做副將這是為什麼?」
「欒副將安排在本將身邊是本將的意思,根本沒有你所說的那樣。還有,欒副將已經為我大唐收復了兩座城池,這城池丟失一事這責任根本就不再欒副將身上,你莫要再繼續強詞奪理了。」秦叔寶直接拒絕了他的言辭。
他不相信一個這麼有才的人會自甘墮落去當一個背負罵名的奸細,更何況欒高寒還是欒家的長子,不可能一點也不顧及欒家在京城的安危。
「將軍。」營帳外又走進來了幾名守將跪在秦叔寶面前,這可把秦叔寶為難了一番。
「你們這是做什麼?」秦叔寶不理解他們為什麼一定要盯著欒高寒不放,按理說這軍營里無論誰有嫌疑都不會是欒高寒啊,他們怎的就這麼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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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屬下確實不相信欒副將會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但是你不知道的是我們在關廠逃出來的當天就已經印證了這個奸細就是欒副將。」身材高大留著一點鬍子在臉上的守將走了進來,身上還穿著一身的士兵軍服,腰背挺得直直的,一看就是一個常年征戰在沙場的軍人。
欒玉堂見他們都在懷疑欒玉堂,不由得想要打探一下當天他們 逃出來的時候究竟遇到了什麼事情讓他們這麼懷疑欒玉堂。
(系統)
(歷史回顧)
(關廠逃生:回放,確定)
欒玉堂還沒有開始播放,眼下這守將就已經開始說明了當天的情況了。
「我們當天從關廠的營帳里逃了出來之後想要進去打探一下究竟誰是這個奸細,誰知道當天我們十幾個人進了關廠之後,」身材高大的守將回想起當天的情形。
…
當天身材高大的守將名叫陳虎,陳虎在上茅廁的時候隱約聽到外面的士兵在喊什麼快把這群人都給抓起來,他心下一沉打開茅廁的門偷看了幾眼發現是高麗軍正在抓著他們的士兵不知道送去哪裡。
「誰在茅廁,快點出來。」高麗軍用著蹩腳的漢語在茅廁門口喊道。
陳虎心一驚,害怕他們會把他也一起抓走,到時候連一個通風報信的人都沒有了。
於是在邊境鎮守了多年的陳虎用他蹩腳的高麗語回答了一句,「等等,催什麼,馬上就好了你們先走吧。」
外面的高麗軍見對方用高麗語回答他便沒有起疑心,帶著一群唐軍離開了營地。
陳虎還暗中打暈了一個高麗軍,把他的衣服換了下來混入了高麗軍的隊伍當中,打探著被抓走的兄弟都到哪裡去了。
直到最後陳虎在一個刑法場看到了幾百名士兵的屍體,就知道他們一定想要把這個城池的所有士兵都殺人滅口。
陳虎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幾個活人,在營救他們的時候陳虎暴露身份。沒有辦法只能和幾人一直逃跑,直到昨天才逃離了高麗軍追殺的魔爪。
「我在假扮高麗軍士兵的時候就在他們的將領房間外面聽到了他們說什麼這一次這麼成功,還得多虧了欒高寒這個大幫手,這討伐高麗的將領出了欒副將叫做欒高寒,沒有任何人會有這麼大的本事能夠幫助他們奪走城池。」陳虎的眼中滿含淚水,為那些平白無故死去的兄弟們感到不值。
本來是在沙場上論英雄的年輕士兵,卻沒有想到會是這麼個下場,直到最後都沒有人知道他們究竟是怎麼死的,只有陳虎目睹了那幾百名士兵的屍體堆在一起的悽慘場景。
如今陳虎心中只有一番信念,那便是幫死去的弟兄們報仇,找出奸細,把他千刀萬剮。
秦叔寶震驚的聽著這個過程。沒想到這 關廠居然在暗中進行了這麼多的變故他們都不知道。
欒玉堂聽了也關掉了沒來得及打開的系統,分析著下面幾個守將的情緒,只有陳虎和其他幾名的情緒是真正為了死去的兄弟們不值。
但是隱約有一個小矮個,並不起眼的站在角落裡不屑的看著陳虎在述說著這一場經過。
欒玉堂瞬間就把注意力放在了這個守將的身上了。
秦叔寶把他們都扶了起來,「你們的心情我能夠理解,但是他們感謝欒副將並不一定就是欒副將出賣了你們,可能只是諷刺欒副將這幾天就收復了他們兩座城池,才會讓你們引起了誤會。」
守將們面面相覲,覺得這好像也有一點道理。
不過那個小矮個守將卻在此時站了出來,毫無表情的說道,「將軍,我們這麼多駐守城池的兄弟不能夠就這麼平白無故的犧牲,還請將軍能夠給我們一個真相。」
「你們若是真的疑心欒副將的話,我也會調查清楚這件事。」秦叔寶說著說著也把目光停留在了那一名小矮個守將的身上。
「但是若有誰想要利用本將來陷害欒副將的話,本將一定不會姑息。」秦叔寶本來就不相信欒高寒會是那個出賣了城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