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有些不合乎常理,既然他們想趁著這樣的時機將黑龍軍先殲滅一部分,那不應該是速戰速決嗎?怎麼竟然還要等這麼長時間?」伏嵐有些費解地問道。閱讀М
陳橋看向伏嵐說道:「因為早在沈勇達和楊旭景才剛到西域的時候,他們便已經放出了一些流言,說長安城這段時間以來並不太平,我為了就近保護陛下,所以今年之內是絕不會離開長安城的。」
「西羅馬人信了?」伏嵐驚訝問道。
陳橋笑著點點頭,「何止是西羅馬人,就連西域諸國除了被沈勇達和楊旭景告知了真相的小宛國王之外,餘下其他不少國家的人可是都信了。」
葡萄架下時不時會有微風吹過,最近已經過了長安城每年最熱的光景,兩人坐在葡萄架下的時候也只覺得陣陣涼爽。
「再過幾個月這個小鬼也出生了,天氣也涼爽了下來,正是出兵的好時候。」伏嵐笑眯眯看著陳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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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橋點點頭,「沒錯,西羅馬皇帝的這個決定,倒也算是合了我的心意。」
兩人一直在葡萄架下坐到了正午時分,用過飯之後,伏嵐便獨自回房去歇息了。
晚些時候,李承宗還活著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長安城,原本還只是猜測的長安城百姓,在得知李世民的旨意之後,難免覺得驚訝異常。
「外面的情況如何了?」
傍晚的時候,齊子楓獨自到了將軍府來見陳橋。
「毗沙門王的事情已經傳得沸沸揚揚,甚至連吳王殿下的事情都被壓下去了不少。」齊子楓對陳橋說道。
這件事情陳橋自然早已經猜想到了,畢竟一個活生生地隱太子長子可比李恪那不知真假的身世要更加吸引人一些。
陳橋笑了一聲,「好,那就再等幾天吧,等到終於有人耐不住性子想要去見毗沙門王的時候,也就到了讓他親自出面澄清吳王身世的時候。」
「將軍就不擔心嗎?」齊子楓忽然問了一句。
陳橋看向齊子楓,「擔心什麼?」
聞言,齊子楓先是沉默片刻,隨即才又說道:「擔心那些原本對吳王有所企圖的人,又將如意算盤打到毗沙門王的身上。」
「不會的,」陳橋老神在在說道:「你也見過李承宗,你覺得你能夠接受那樣一個長相的人,成為大唐皇帝嗎?」
齊子楓想了許久,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連你都覺得不能,百姓們就更加無法接受了,若那些人當真想將毗沙門王推出來的話,最後也只會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陳橋說道。
「所以,他們的目標應該依舊是吳王?」齊子楓問道。
陳橋點了下頭,「吳王既有李唐血脈,又有隋楊血脈,在百姓之中的威望又一直甚高,那些人可不會輕而易舉放棄他的。」
「那如此一來,豈不是又要講吳王殿下推到風口浪尖去了?」齊子楓不免有些擔心。
「與其說是風口浪尖,倒不如說是舞台,吳王和毗沙門王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無非就是演一齣戲罷了,不會有任何危險地。」陳橋說道:「若是那些人還有些腦子,自然不會蹦出來,不過若他們當真敢跳出來的話,難不成你還會怕了不成?」
「我自然是不怕的!」齊子楓捏著拳頭說道。
陳橋滿意地笑笑,「既然不怕,又何必擔心這麼多?」
聽完陳橋的話,齊子楓也放下心來。
是啊,他們先前早已經處置過不知多少逆賊,這次肯定也能夠像原來那般順利。
「好了,時候不早了,你也早外面跑了一整天,早些回去歇著吧。」陳橋對齊子楓說道。
「是。」齊子楓應了一聲,隨即便從將軍府和公主府那扇相連的小門回去了。
又過了五天,長安城中關於李承宗和李恪的流言也已經愈演愈烈,甚至開始有人說李承宗其實就是當年被李建成調換之後,卻沒有終究沒有忍心殺掉的那個李世民的兒子。
「這應該是李建成那些救人搞出來的吧?」陳橋嘴角露出一個玩味的笑。
坐在陳橋下手的辛志誠、齊子楓和那色都將目光落在了陳橋身上。
「將軍,若再拖下去,只怕到時候就算毗沙門王出來澄清,百姓們也很難完全相信了。」齊子楓滿臉擔憂地說道。
陳橋擺擺手,失笑一聲說道:「我倒沒有想到,那些人為了死死抓住李恪,居然將會直接將李承宗給推了出去。」
「若是隱太子泉下有知的話,只怕會被自己這群愚蠢的手下給氣活過來。」辛志誠說道。
陳橋嘴角笑意更勝,「城中流言的走向就還是先交給你們了,我待會兒就去魏王府,讓毗沙門王兩日後就開始澄清城中各種流言。」
「兩日後?」齊子楓不解問道。
陳橋點點頭,「對,既然人家想了這麼一個『好』主意,那怎麼能不讓他們的流言多在長安城裡面流傳幾天呢?何況……」
說著,陳橋的目光在自己面前的三個人臉上掃了一圈,「我相信,有你們幾個在,是絕不會讓那些人的流言蓋過咱們的。」
「是,大人請放心!」辛志誠說道。
陳橋滿意地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交給你們了。」
之後,陳橋又與三人說了一會兒話之後,便讓他們都離開了。
將三人送走之後,陳橋也沒有再耽擱,直接便出門朝著魏王府所在的方向走去了。
到了魏王府,見到李承宗之後,陳橋便將近日來長安城中所流傳的那些傳言都告訴了李承宗。
「我是二叔的兒子?」李承宗瞠目結舌看向陳橋,李泰則到已經捂著肚子笑彎了腰。
陳橋撇著嘴點點頭,又說道:「那些人的目標用該依舊還是吳王。」
「那接下來該怎麼做?」李泰有些困惑地問道。
「我已經讓讓齊子楓他們去引到城中流言的走向,然後兩天之後,讓毗沙門王親自去澄清長安城中那些關於吳王的那些流言。」陳橋對兩人說道。
「那大堂兄呢?」李泰又問道:「大堂兄的那些流言不必澄清嗎?」
陳橋笑了一聲,說道:「那些原本也就是空穴來風,只要李恪能從這局中抽身而出,這盤棋也就下不了太久了。」
說著,陳橋的視線又移到了李承宗身上,「何況,我瞧著毗沙門王好像也不是很在意這些事情。」
李承宗與陳橋對視片刻,才終於笑了一聲說道:「沒錯,我這輩子遇到的怪事太多了,這些風言風語對於我來說還真算不得什麼大事。」
李泰見兩人都是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
定好之後的事情後,陳橋留在魏王府吃了一頓晚飯之後才準備回家。
結果還不等陳橋走出魏王府大門,便忽然又將軍府的下人找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