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勇達轉了轉眼珠,「先前那色和燕淮打聽到,西羅馬皇帝已經再次招募士兵,準備聲勢浩大地和黑龍軍打上一仗,依我看,他這次派出來的人馬應該也不會太多。閱讀М」
「為何?」楊旭景問道。
拍拍楊旭景的肩膀,沈勇達收回了自己的手臂,說道:「如果這次便將所有籌碼都亮出來了,那之後的那場大仗可就會沒什麼意思了?」
楊旭景很少見到沈勇達嚴肅認真的模樣,所以現下看到這個一本正經的沈勇達,多少還是有些不太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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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雖然心中很是驚詫,楊旭景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多少,「那有沒有可能這次,便是他們傾巢出動的時候?」楊旭景忽然想到這樣的可能,便開口問了出來。
聽到楊旭景這話,沈勇達不由皺起眉頭,「西羅馬才剛剛完成士兵招募,若西羅馬皇帝就這樣迫不及待把士兵送上戰場,那無異於就是送那些士兵去死……」
說到這裡,沈勇達又不由想起先前那色和燕淮所說過的西羅馬人的性子,又突然覺那西羅馬皇帝也並非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
「不過……」沈勇達有些猶豫地說道:「既然他想要贏,應該就不會送新人上戰場,畢竟這可不是以多欺少的事情。」
「沈大哥說得甚是在理。」楊旭景也比較贊同沈勇達的這個說法。
「不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楊旭景看著沈勇達說道:「咱們到時候還是要制定一個詳盡的計劃,也要多帶幾隻信鴿,免得到時候發生什麼預料之外的事情的時候,也好能及時告知將軍。」
「沒錯。」沈勇達點點頭。
說話間,兩人便到了黑龍軍營地,看到在他們來之前,便已經準備好的黑龍軍將士,沈勇達和楊旭景對視一眼,分別從各自副將手中接過他們坐騎的韁繩。
此番出征,雷虎營派出了兩萬人馬,機鋒營則派出了一萬人馬。
其實早在陽性剛剛加入黑龍軍的時候,楊旭景便十分詳盡的了解了一下黑龍軍五個屬營各自最擅長的領域。
毋庸置疑,雷虎營與乾狼營便是兩個戰力最為兇猛的屬營,只不過雷虎營多了幾分殺伐果決而乾狼營則多了幾分靈活即便。
至於機鋒營,則一向便是負責收集情報一事,所以戰力比起雷虎營和乾狼營要稍稍遜色一些,不過這也是相較於雷虎營和乾狼營而言。
所以此次出征,雷虎營的人數才會遠多於機鋒營的人數。
既然陳橋已經決定楊旭景為此次征戰的主將,沈勇達自然不會越俎代庖,上馬之後便退到了楊旭景身後。
當早晨第一縷太陽升起來的時候,楊旭景和沈勇達已經帶著三萬黑龍軍,浩浩蕩蕩向西而去了。
早上,還不等陳橋吃完早飯,昨天那些去盯著鳳州城刺史派來的人的將軍府下人,便已經又押著兩個人進了將軍府。
「把人抓回來了?」陳橋有些意外地問道。
吳管家點點頭,對陳橋說道:「對,現在已經把人關在地牢了,將軍可要去瞧瞧?」
「那就去瞧瞧吧。」
說著,陳橋便放下碗筷,與吳管家一道朝著地牢所在的方向走去了。
兩人剛一走進地牢,就聽到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陳橋皺眉看向吳管家,「這是出了什麼事?」
吳管家輕嘆一聲,「應該是受了刑忍不住了。」
陳橋搖搖頭,「這個鳳州城刺史還當真沒有識人之明,竟然派了這樣的人來長安城,他是覺得這長安城中也沒人管得了他的事情了?」
吳管家也很是無奈,「大概是沒想到他的人會撞到將軍手中。」
聞言,陳橋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徑直便朝著前面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了。
「我說!我說!」
還未走到跟前,陳橋便又聽到一陣慘叫。
「我們是奉梁刺史之命前來長安城,為得就是把薛山父女倆抓回去!」
說話的這個人顯然已經受了不輕的刑,說話的聲音都有些不穩。
陳橋無聲笑笑,扭頭看了吳管家一眼,吳管家會意走上前去將牢門打開。
「鳳州城刺史到底為何非要將薛山父女倆抓回去?」吳管家開口問道,說話間還走到一個燒得正旺的火盆旁邊,眯著眼睛拿起了一塊被燒得通紅的烙鐵。
「小的不知道!小的是真的不知道啊!」
那人看到吳管家手中通紅的烙鐵,更是恨不得整個人都縮進身後的柱子裡面。
吳管家卻擺出一副明顯不信的表情,拿著烙鐵便慢慢朝著那人走去,在那人面前站定之後,吳管家舔了舔字自己乾澀的嘴唇,聲音暗啞地說道:「我也是許久沒有給人身上烙過印子了,待會兒你若實在疼得厲害,便只管叫出來就是。」
看著吳管家森冷的表情,那人臉色蒼白、渾身顫抖地乞求道:「小的、小的只是鳳州城府衙的衙差,梁刺史的事情小的真的是不知道啊!」
「沒想到竟還是個硬骨頭。」吳管家不由感慨一句。
「不不不!」那衙役猛烈地搖著頭,眼看著烙鐵離自己越來越近,心中也愈發恐懼起來,「小的是真的——啊啊啊啊啊!!!!」
這次,還不等他的話說完,吳管家便已經拿著烙鐵印在了那人的胸口。
被抓回來的另一個人,則是被牢牢綁在一旁的椅子上,眼睜睜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儘管他想要逃,卻又無法掙脫綁在自己身上的繩子。
眼見那人已經奄奄一息,吳管家卻仍舊沒有將他胸口上的烙鐵拿開,反而是轉頭看向另外一個人,「你就忍心看著他如此受罪?」
另一人驚恐萬分地看向雖然長得很是慈眉善目,下手卻十分狠辣的吳管家,嘴唇哆哆嗦嗦了好一會兒,也沒能說出來一個字。
「再不說的話,下一個被綁在這裡的人就是你了。」
吳管家終於將烙鐵從先前那人的胸口移開,轉身又將帶著肉糊味兒的烙鐵放回了火盆之中。
這人的身子猛地打了個顫,立刻開口道:「梁、梁刺史是因、因為覺得薛山知道了他的秘密!這、這才派我們來追殺他!」
「別說這些人盡皆知的事情,」吳管家收起臉上的笑意,表情森冷看向這人,說道:「說點兒有用的東西,譬如,這個秘密到底是什麼?」
「小、小的真的不知道啊!大人饒了小的這一命吧!」這人連忙哭喊道。
牢房外的陳橋無奈嘆了口氣,居然道如此地步都沒能說出來什麼有用的東西,看來這兩個人確實是什麼都不知道了。
「好了,」陳橋開口對牢房裡的吳管家說道:「不必再審下去了。」
聽到陳橋的話,吳管家立刻恭敬地走出牢房來到陳橋面前,「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