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自己說還是用刑

    許巍山臉色大變,震驚地看著許毅:「陳竹怎麼可能這麼快,他難道知道我在這輛車上?」

    「不可能吧,大哥,以前一直都是用小澈的名義外出的,那個假小子從來沒有露過臉,別人怎麼可能知道?」

    許巍山苦笑不已:「那這是怎麼回事?」

    「說不定不是追我們的……」

    許毅偷偷推開了一點點的車窗,他隨後看到了薛器,心裡震驚,失聲喊道:「那是薛器……」

    許巍山咬咬牙,隨後說道:「我們立即下車,走路過去,讓麻子他們跟薛器死拼。」

    片刻後,馬車急停,許巍山和許毅,一起跑進了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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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些死士則沖向薛器。

    這群死士培養時間不過四年,看起來很猛,但實際力量弱了許多。

    薛器其實並不擅長騎戰,不過這時候也只能硬著頭皮殺過去了。

    「鐺!」

    僅僅一招,薛器手中的腰刀將死士的大刀砍斷了,薛器順勢屁殺了那名死士。

    其他人也是如此,二十個死士,一個回合被他們擊殺了。

    眾人都有些詫異,同時也很震驚。

    薛器哈哈一笑:「不要管他們,追上前面的馬車,還有逃進樹林的許巍山。」

    「駕!駕!駕!」

    眾人策馬急追,片刻後就追上了馬車,那車夫二話不說跪了下去。

    「逃走的是許巍山和許毅嗎?」

    「是的,大人,是他們。」

    薛器立即領人衝進了樹林,片刻後,他們就抓住了許巍山和許毅。

    許巍山氣喘吁吁,等著薛器:「你幹什麼,你一個偏將軍,憑什麼抓我?」

    薛器哈哈一笑:「陛下的命令,你不服氣啊!」

    許巍山冷哼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就是誣陷忠良,你們根本沒有證據,憑什麼抓我們。

    虧得陳竹還號稱天下第一聰明人,他之前也是這樣破案嗎?」

    薛器冷笑一聲,隨後上前兩步,一巴掌狠狠扇在許巍山臉上。

    「舒服嗎?」

    許巍山驚呆了,他記事後就沒有被人打過了,他此時有些懵。

    薛器卻再次揚起右手,啪啪兩聲,左臉一巴掌,右臉還是一巴掌。

    「明白了嗎?我家大人說什麼,那就是什麼,輪不到你質疑。

    而且你自己做過什麼,心裡沒數嗎?」

    許巍山感覺雙臉火辣辣的疼,他再也不敢放肆,而是可憐兮兮地看著薛器。

    而許毅再也不似之前一樣火爆了,他縮在後邊,看也不敢看薛器。

    「走,帶他們回城,把他們的臉蒙上,嘴巴堵上,別人其他人看到了。」

    不久後,薛器領著人趕回了襄陽城,而此時陳竹也回來了。

    那襄陽城的司馬和長吏禁不住拷打,早早地交代了。

    兩人說他們並沒有參與稅銀折損案,不過薛器給他們一人十萬錢,兩人假裝沒有看見而已。

    陳竹二話不說,立即讓薛器領人抄家,這抄家得來的錢,自然全部上交。

    薛器回來後大喜,這兩個官兒都有幾十萬錢的資產,和在一起有上百萬。

    他隨後又去抄了許巍山的家,不過這一次就沒有之前的效果了。

    

    許巍山的銀子早就轉移了,家裡現錢不多。

    他們還發現許巍山的妻子兒女早就離開了,現在在知府衙門後院的人,不過是一些替身。

    陳竹他們的目的就是找錢,而不是搞許巍山,所以自然要讓許巍山開口。

    他們應該早就商量好了面對薛器的提問,都是一言不發。

    薛器隨後便提審許巍山和許毅,不過兩人都不願意開口。

    薛器隨後用了一些手段,兩人還是沒有開口。

    不久後,陳竹來到了審訊室,他默默地看了一會兒,隨後笑道:「薛器,最近怎麼仁慈許多?」

    薛器苦笑:「大人,我這不是跟你學的嗎?」

    陳竹搖搖頭,笑道:「不要跟我學這個,拿出你長安第一不良帥的實力來,讓他們全部吐出來。」

    薛器領命,隨後回到審訊室,笑道:「聽到了嗎,我家大人覺得我太仁慈了,現在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說出來,大家都有一個痛快。

    如果你們不說,那行,一個個來,先剪一個人一隻手指,然後剪另一個人一隻手指。」

    許巍山臉色大變,怒道:「你們這是嚴刑拷打,是逼供。」

    薛器懶得理會,右手一揮,一名不良人隨後取出一把大剪子,上前直接將許毅的一隻小手指剪了下來。

    一滴滴鮮紅的鮮血滴在地面上,許毅痛的打擺子,他慘叫不已,絕望地看了眼許巍山。

    「大哥,大哥,救我。」

    許毅是真的不知道,儘管他是心腹,但他也不知道那些盜取出來的稅銀放在哪裡了。

    許巍山臉色大變。

    那名不良人呵呵笑著,隨後來到了許巍山的身邊,抓住了許巍山的右手。

    許巍山臉色大變,尖叫著喊道:「不要動我,不要動我。」

    大剪子靠了過去,冰涼的大剪子讓許巍山的心一下懸了起來,他嘶聲大喊:「陳竹,你妄為一代名士,你不是天底下最聰明的人嗎,你為什麼不自己找。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一輩子也找不到,還是你就是這麼低級。

    陳竹,有沒有膽量出來,有本事說服我?」

    薛器冷冷一笑:「就憑你,你也配跟我家大人相提並論,真是可笑。

    對付你這樣的垃圾,自然不需要正經手段。

    因為你們都是賤人,跟你們好好說,結果你們還不樂意。

    是你們自己選擇了這一條路。」

    話落,薛器再次朝不良人使眼色,那不良人立即拿著大剪子走向許巍山。

    「陳竹,你不敢出來跟我對峙嗎?陳竹……」

    許巍山見激將沒用,只能絕望大吼,見大剪子襲來,再也沒有勇氣,急忙喊道:「不要,不要這樣,我說,我都說。」

    「賤,我就說你們賤。」

    薛器毫不客氣的吐槽,許巍山這一次也不敢反駁。

    這一次,面對陳竹的手段,許巍山這才明白自己是多麼幼稚,陳竹根本不跟他玩證據證物那一套,有一個藉口就直接上手。

    先抓住再說,後面的證據證人慢慢找。

    許巍山之前覺得自己很流氓了,但此時才明白,對上陳竹,他溫順的像是小羊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