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竹臉色有些不悅的看著出現的少年,正規劃著名如何對付世家呢,卻被此人無情的打斷。
換誰誰能開心?
叫李承乾是太子哥哥?
陳竹看著面前這個小胖子,微微一笑,在大唐能夠與此人匹配上的人,只有一個! ✡
少年,你應該就是傳說之中的魏王李泰吧!
「陳竹,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弟弟,李泰。」
李承乾見到突然出現的李泰也有些驚訝,不過,轉瞬之間臉色就恢復平靜,低聲介紹道。
「李泰,這是陳竹,是為兄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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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疑惑的看著陳竹的模樣,自己家什麼時候有這樣的兄弟了?
「見過魏王。」
陳竹拱了拱手,淡然的說道。
李泰看著陳竹恭敬的模樣,連忙擺了擺手。
「既然是太子哥哥的兄弟,那便是我李泰的兄弟,不必行此大禮。」
話音落下,陳竹並沒有回覆什麼,只是饒有興致的看著李承乾與李泰兩兄弟。
現在的時候,陳竹不知道,可是陳竹清楚的之後,以後可是這兩兄弟爭奪太子之位,最後便宜了李治那個小子。
「李泰,不在崇文館進學,為何來到此地?」
李承乾面帶笑意的看著李泰,低聲問道。
「太子哥哥,崇文館已經下學了,我聽聞今日上朝的時候,發生了很有意思的事情。有一少年英才,舌戰百官,故而過來看看。」
李泰拱了拱手,邊說邊向著陳竹這邊看過來。
陳竹看著兩人的模樣,就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向後退了兩步,仰起頭看著藍天。
「李泰,現在你應該以學業為重,這些朝堂之事,有父皇在就行了,我等無需多關注。」
李承乾笑呵呵的看著李泰,語重心長的教導道。
「太子哥哥此言差矣,身為臣子,為君分憂,本就是臣子的本分。更何況,我們兄弟二人皆是嫡子呢?」
「太子哥哥覺得我說的對還是不對?」
李泰笑了笑,再度開口說道。
陳竹看著李承乾與李泰的模樣,下意識的搖了搖頭,這兩人的演技有待提高。
雖然他們兩人一直都是笑呵呵的樣子,努力的想要營造出一個兄親弟恭的場景出來,但是有時候過分追求,反而是會弄巧成拙。
就他們這樣的演技,十八線導演都不會要他們,自己還被自己的演技陶醉不已呢。
不過陳竹顯然也是沒有想到,他們兄弟二人的關係已經是到了如此的地步。
本以為現在皇家還是兄弟和睦的景象,爭奪太子之位的事情還要過幾年才會出現。
沒有想到,現在就已經是埋下了誘因了。
「陳竹先生,青雀想請您去我那裡坐坐,不知可行否?」
李泰也懶得跟李承乾爭執這些,轉而走向了陳竹。
陳竹顯然是沒想到他們兄弟二人之間的事情,會轉移到自己的身上,尷尬的笑了笑。
「魏王說笑了,在下不過是弘文館一個學生,如何擔得起先生二字?還望魏王莫要再取笑在下了。」
陳竹拱了拱手,對於李泰的邀請,絲毫不提。
李泰對於陳竹這個不痛不癢的回答,自然是不滿意。
從陳竹與李承乾之間的關係來看,李承乾對於陳竹的拉攏絕對是以失敗告終,這可是自己的機會啊!
「魏王殿下,在下還有些事情要做,若是兩位殿下無事的話,我就不打擾兩位殿下了。」
陳竹豈能看不出來李泰這個小胖子在想些什麼,直接開口說道。
讓李泰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李承乾看著陳竹的模樣,頓時反應了過來,對著陳竹擺了擺手。
「我等無事,你就先離去吧。」
「這兩日我必然找機會,去喝你的美酒,到時候你可不要吝嗇啊。」
李承乾哈哈一笑,輕聲說道。
「這是自然!」
陳竹聞言,對著兩人拱了拱手,自顧離開了。
此時李泰有些惱怒的看著李承乾,李承乾剛剛的一番話,分明就是在說給自己聽的。
李泰也沒有想到,陳竹與李承乾的關係竟然都到了把酒言歡的地步了。
不行,自己也要抓緊了,不然的話,自己可就沒有任何機會了。
「即是如此,太子哥哥,青雀告退。」
李泰極為恭敬的看了一眼李承乾,低聲說道。
下一刻,李泰一甩袖袍,轉過身來,面色瞬間陰冷無比,闊步離去。
此時的陳竹早已經是離開了皇宮,回到了西市,朝著酒肆的方向走了過去。
「沒有想到已經是未時了,上朝當真不是什麼輕鬆的活,又累又餓的。」
此時的陳竹一手拿著一個胡餅,走在街上不管不顧的吃了起來。
等到終於回到了酒肆當中,手中的胡餅還是幾乎是完整的。不是陳竹不願,實在是大唐的胡餅實在是太難吃了。
站在酒肆門外,陳竹露出一絲會心的微笑。
酒肆的牌匾已經是換了一個新的,牌匾之上悶倒驢三個字,熠熠生輝!
「哈哈哈,看到這三個字,感覺就是不錯!」
陳竹大笑著走進酒肆當中,看到這三個字,今日在上朝之中發生的所有不愉快的事情,似乎都忘卻了一般。
「陳竹,你還有臉回來!」
陳竹剛剛踏進酒肆當中,一道黑影便衝到了陳竹的面前,憤怒的說道。
仔細端詳之下,才發現,正是程處默。
此時的程處默模樣頗為悽慘,一雙手已經是腫了起來,顯然是被先生揍了。
「怎麼了?」
陳竹訕訕的笑了笑,下意識的問道。
「你還有臉說,我在你家藥店門前足足等了你半個時辰,你都不出來。等我進去的時候,你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後來我才知道,你去上朝了。但這可就苦了我了,我今日又遲到了,先生給我一頓揍,都怪你!」
程處默看著陳竹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怒氣沖沖的說道。
「商量商量怎麼賠償我吧,要不這件事咱們沒完!」
陳竹聞言尷尬無比,這件事的確是自己做的不對,上朝時候的忌諱太多了,昨天陳竹只顧著記這些東西呢,一著急,就忘了程處默了。
「要不,我請你吃頓好的?」
陳竹看到手中的兩個胡餅,計上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