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薛器的應對

    山風吹拂,樹林發出呼呼呼的響聲。

    馮盎回過神來,看了眼薛器,隨後朝那名魏王的人撇了撇:「這個人你打算怎麼處置?」

    薛器早就想過了幾個方案,便立即接道:「一共有兩個辦法,還請大人定奪。」

    「哦,你且說說。」

    「一是我們立即壓著他,與顧熙對質,揭穿他們的陰謀,不過這個辦法有些缺陷,那便是魏王知道我們識破了他的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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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不定還會有其他亂七八糟的陰謀。

    二是我給他餵服我秘制的毒藥,讓他回去,乖乖聽話,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

    然後大人那邊,跟顧熙假意相交。

    如此一路到長安,再把顧熙的陰謀揭穿,或者是乾脆不揭穿,拿住她把柄,讓她給我們辦事。

    這個辦法就有些委屈大人了。」

    馮盎眼睛一亮,拍手笑道:「不委屈,不委屈,聽一路聽著歌兒去長安,這是一件美事。

    我選第二個辦法。」

    薛器一禮,抱拳道:「我這就去安排。」

    話落,薛器便提溜著那個男人離開了。

    馮盎看著薛器的背影,感嘆道:「陳竹水平高啊,跟著他的人都有不小的成長。」

    ……

    自從那一次在馮盎跟前一展歌喉之後。

    顧熙在商隊的名聲更加想涼涼了,不僅僅管事們會過來,就連一些護衛和車夫都會過來。

    每到休息的時候,顧熙唱歌,那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

    這一天休息過後,車隊重新上路。

    那個小老頭捶了捶自己的大腿,低聲說道:「馮盎也表演你了,還給錢了,怎麼還不過來親近你,難道那老頭沒那個能力了?」

    馮盎早年也是一介馬上武將,身材高大,就算現在退下來了,身體也比一般的老人強。

    這老人卻暗搓搓的貶低馮盎。

    顧熙白了眼老頭,回道:「你閉嘴吧,你以為誰都像你這般急色,這才幾天,你就忍不住了?」

    「不是,姑娘你誤會了,我都這麼大了,我怎麼會想那個事。

    我就是怕我們這樣到頭來卻沒有任何作用,那不是白費力氣嗎?」

    顧熙心裡也有些煩,她做夢都像馮盎過來,但人家不來,難道她主動脫衣陪床嗎?

    她知道男人心裡,如果她主動送過去,那她的價值一下低好幾個檔次。

    所以現在必須忍住。

    就在此時,一名護衛牽著一輛馬車走了過來,他興奮地說道:「顧熙姑娘,顧大爺,這是我們大人給你們準備的馬車,快上來吧,以後你們就不用走路了。」

    這馬車自然不是馮盎乘坐的那種四輪封閉式馬車,二是載貨的馬車,就像後世的大板車一樣。

    儘管這馬車看起來不高端,不過老頭還是非常高興,他樂呵呵地爬了上去。

    待顧熙也坐上去後,老頭低聲說道:「就連薛器那幫人都是騎馬,除了馮盎,我們兩是唯一坐馬車的人,看來馮盎心裡還是有你的。」

    顧熙心裡得意,笑了笑:「那是自然,我是誰,我可是傾國傾城的顧熙。」

    

    老頭這一次沒有質疑顧熙,他想了想低聲問道:「那你說馮盎什麼時候才會叫你陪床呢?」

    顧熙看了眼前邊的護衛,確定他聽不見,這才說道:「閉嘴,不要說這個話題。」

    老頭點點頭,隨後便閉上了嘴。

    顧熙坐上了馬車,不需要走路,她體能更加充沛,便又開始唱了起來。

    旁邊的護衛和車夫都連連叫好,不時偷眼看她。

    此時的顧熙在這些人心中只怕就是仙女下凡了。

    就在此時,薛器領著兩名不良人走了過來,看到了顧熙乘坐的馬車,他陰著臉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護衛們還是比較尊敬薛器的,比較在高安,薛器展示了他的手段。

    而且薛器跟著陳竹出現在戲曲里,大家都覺得薛器厲害,是陳竹的左膀右臂。

    「大人,這是我們馮大人賞賜的,馮大人說他們父女身體不好,便給他們均一輛馬車,便於通行。」

    薛器一聽是馮盎,憋著笑點點頭,隨後瞪了眼顧熙,帶人離開了。

    護衛鬆了一口氣,安慰道:「你們不用緊張,薛大人是好人,就是比較嚴格。」

    那老頭笑了起來,連說不緊張,隨後低聲對顧熙笑道:「你看,你搞定了馮盎,這個所謂的長安第一不良帥也只有干吃癟的份,哈哈,笑死我了。」

    顧熙傲然挺胸,眯著眼睛低聲說道:「薛器,不過是陳竹手下的一條狗而已。

    哼!早就聽說陳竹很厲害,這一次我倒是要去長安會會他。

    他和馮盎不是盟友嗎,我倒要看看,馮盎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他會是什麼表情。」

    「自然是驚訝萬分,然後也拜服了。」

    老頭拍了句馬匹,他原本不相信他們能成功,不過見剛剛薛器也只能幹瞪眼,他非常爽快。

    作為一名騙吃騙喝的江湖老騙子,他對不良人有種天然的恐懼之情。

    剛剛薛器無可奈何的模樣,讓他有一種突破恐懼後的快感,非常痛快。

    顧熙閉上眼睛,心裡同樣想著去到長安的事,她想到了陳竹,想到了李世民。

    片刻後,顧熙喝了一口水,隨後又揚聲唱了起來。

    而在車隊後方的一顆屬下,一名男子用力的扣自己的喉嚨。

    片刻後,他終於催吐了,嘔嘔嘔幾聲,他吐出了一灘黃色的粘稠液體,也不知道是什麼鬼東西。

    應該就是薛器餵服的毒藥,根據薛器的說法,這是他的獨門秘法,除了他的解藥,無藥可解。

    這種毒藥叫三月斷腸草,意思是能活三個月時間,三個月後還不吃解藥,那就等著死吧。

    男子吃下三月斷腸草後,感覺身體麻麻的,心口有些疼。

    他確定薛器沒有騙他,他的確吃了毒藥,想到這裡,他幾乎絕望地想要自殺。

    不過一摸懷裡薛器給的十兩銀子,再想到平時上級那麼摳門,好處盡撈,這樣危險的工作卻交給他。

    他一時有些猶豫,片刻後就徹底想通了,給誰賣命不是工作呢?

    薛器不僅僅掌握他的小命,還給錢,他當然服薛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