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竹拍了拍手,接著說道:「走吧,喝酒去,為了這些傻瓜死,你覺得值得嗎?」
劉洪義心裡也有氣,他悶哼一聲,算是應了陳竹的話。
於是,在一眾劍客懷疑地目光中,劉洪義和陳竹一起離開了。
回到了棉花基地,劉洪義還是梗著脖子,一臉硬氣。
陳竹毫不在意,笑道:「你看看你那些劍客兄弟,別人隨便一句話,就能讓他們懷疑你,你在乎這些人幹什麼?」
劉洪義眼睛轉了轉,「你要招降我?」
「不是要招降你,而是要給你一個選擇,」陳竹笑的像狐狸,「你告訴我幕後主謀,我放你走。」
劉洪義怒視陳竹,大聲呵斥道:「你做夢,我不會出賣我的主人。」
「你還有一隻手,你還可以練習單手劍,你還有大好未來。
你為什麼要為了所謂的面子尋死呢?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是不是,你死了,那就什麼都沒有了。」
劉洪義愣住了,覺得陳竹說的是事實,不禁有些猶豫。
「你放心,你那些狗肉兄弟都不會離開這裡,沒有人知道你的事。」
劉洪義想到剛剛劍客們對他懷疑地目光,不禁有些氣,他同時不甘心就這樣失去了當官的機會。
「好,指使我的人叫薛宇,是薛家的人。」
「好,你走吧。」
陳竹真的放了劉洪義,他僅僅派了兩個士兵押送劉洪義離開。
劉洪義瞪大眼睛,仔細打量附近的環境。
就像陳竹說的那樣,他要練習單手劍,要記住這裡的環境,分析弱點,然後建功立業。
他離開基地前,轉頭看了眼陳竹。
他發誓他會回來,下一次就是陳竹的祭日。
張虎看到了劉洪義的模樣,心裡擔憂。
「大人,我們要不要半路截殺他?」
陳竹搖搖頭,笑道:「殺什麼殺,放他出去,把後面的魚兒都引出來,不是更好嗎?」
「那幕後的人不就是薛家的薛宇嗎?」
陳竹搖搖頭,低聲說道:「幾乎全長安的人都知道,我跟世家關係不好,也就跟薛家稍微好一點,他們為什麼要先跳出來對付我呢?」
「那是誰?」
「不知道,不過很快就知道了,等著吧。」
陳竹其實並不是很在乎究竟是誰,反正是山東世家,或者是李泰。
劉洪義這樣的底層劍客自然不會見到大人物,所以問也問不出來。
問出來的人也是推在前面的幌子。
不過劉洪義應該還有一點用處,他可以把這裡的信息透露出去。
而陳竹可以利用其中的信息做文章。
張虎一下愣住了,反應過來,有些激動地看著陳竹。
「大人,你要引蛇出洞?」
陳竹點點頭,笑道:「對啊,我們要放長線釣大魚,這個人哪裡能知道幕後之人,他不過是個棋子而已。
還有那些垃圾劍客,你覺得這些劍客會是世家的底牌嗎?」
張虎心服口服,「大人,我搞不懂,都聽你的。」
「好,你明天就去長安,找程處默,讓他偷偷調派一些程家護衛過來。」
「大人,我們不稟告陛下嗎?」
陳竹搖搖頭,「告訴陛下,大軍過來,那哪裡還能引魚餌?」
他停了一下,接著說道:「安排小一部分士兵故意嚷嚷,偽裝出我們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場面。
其他的士兵都好好休息,同時派人散出去,基地附近都要繼續警戒。
另外把農夫們都悄悄組織起來,我們不需要他們戰鬥,這裡山高林密,不適合射箭,但丟石頭還是可以的,讓他們撿石頭。」
「大人您這是……」
「如果我是敵人,知道我們剛剛進行了一場戰鬥,還在慶祝,一定會連夜偷襲,所以我們要小心點。」
「是,我明白了。」
……
劉洪義回到了長安,隨後將他的經歷告訴了薛宇。
不久後,長孫無忌和褚遂良,王曲都知道了這件事。
褚遂良一張老臉又紅又熱。
「我也沒想到這些劍客平時吹的那麼響,但這麼弱,對上陌刀隊,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長孫無忌撇撇嘴,「把尾巴解決掉,不然你就麻煩了。」
「明白,你放心,那個劉洪義根本不知道我,薛宇都不知道我,而且他們兩個現在已經死了。」
王曲眯著眼睛,靜靜地聽著另外兩人的話,他有後手,不過沒有說出來。
此時看到長孫無忌和褚遂良吃癟的模樣,他心裡非常爽。
他打算等突厥武士們解決了陳竹,再過來看看長孫無忌和褚遂良震驚的目光。
長孫無忌點點頭,舉起酒杯。
「陳竹這個傢伙果然是知兵之人,他到了棉花基地,棉花還沒有種上,就知道派人出去警戒。」
褚遂良心有餘悸地說道:「是啊,這個小滑頭太難對付了,竟然才十幾歲,也不知道是怎麼學會這樣的手段?」
「我們對付他,要更加謹慎,要有耐心,不然除了助長他威風,沒有任何效果。」
「我知道了。」褚遂良有些生氣,但這一次的確是他失誤。
「你這一次已經打草驚蛇了,恐怕很快陛下就會派遣衛隊過去,這段時間就安靜一點。」
褚遂良無奈地重複了一句話。
「我知道了。」
王曲看著心裡更爽快,長孫無忌和褚遂良都沒辦法,但最終他會解決陳竹。
他想到自己的計劃,笑道:「根據劉洪義的話,陳竹那些士兵正在慶祝,今晚如果我們能派人出去偷襲,說不定會有奇效。」
長孫無忌考慮片刻,「這倒是個辦法,不過這大半夜的,哪裡能那麼快組織一群人。」
「對啊,早知道我應該準備兩批人。」褚遂良有些後悔地拍了拍大腿。
王曲面上同意,心裡卻笑了起來。
長孫無忌和褚遂良沒有辦法,但他也能力。
終歸不是世家出身,硬實力不行啊。
「不用想了,喝一杯吧。」
王曲非常得意,提議喝酒,長孫無忌喝褚遂良都苦笑舉起酒杯。
片刻後,三人便散開了,王曲告訴心腹,「立即安排突厥武士行動,陳竹的陌刀隊剛剛進行了一場爭鬥,晚上肯定很疲倦,我們夜襲他。」
心腹隨後離開了。
王曲看著棉花基地的方向冷笑,「小子,讓你得意,讓你慶祝,今晚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