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相了。
陳竹一直不想與他們有什麼交集,就是因為陳竹知道,日後會發生什麼。
可就在這一瞬間,陳竹想明白了,這不是書本上一言概定的角色,而是活生生的人!
現在的李承乾,跟之後可是有很大差別的。 ✸★
僅僅是剛剛在面對王文正一行一二十人的時候,他能義無反顧的站在長孫皇后的面前,就值得陳竹佩服。
「皇后娘娘,這王文正...」
陳竹小心翼翼的看著長孫皇后,低聲問道。
王文正會如何,陳竹並不在乎,陳竹現在只想知道,皇后在自己的酒肆當中差一點被調戲,自己會不會有什麼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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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線等,挺急的。
「自然是先發往大理寺,然後讓太原王氏的人過來領人!」
「一番皮肉之苦,牢獄之災肯定是免不了的,可現在本宮也不能將王文正治罪。」
長孫皇后聞言輕嘆一聲,無奈的說道。
領人?
皮肉之苦,牢獄之災?
沒了?
陳竹驚駭的看著長孫皇后,王文正衝撞了皇后與太子,這件事就這麼輕描淡寫的過去了?
世家大族果然是世家大族,自然是不一般。
他們的實力,已經是超乎了陳竹的預料。
「現在突厥對我們虎視眈眈,這兩年大旱不斷,國庫早已空虛。」
「若是此時與太原王氏起了衝突的話,只怕會給陛下惹事,陛下每日處理這些政務已經夠繁忙的了,不能再出亂子了。」
長孫皇后看著陳竹一臉驚訝的模樣,極為無奈的解釋了一番。
原來如此!
陳竹還以為是太原王氏已經強大到連皇家都要忌憚的地步了呢,沒有想到竟然是這個原因。
長孫皇后不愧是賢后,就這種氣量與考慮的周全的程度,就遠非其他人可以相比。
「之前我聽聞你有過言論,說世家不滅,豈有皇權。」
長孫皇后饒有興致的看著陳竹,輕聲問道。
當時長孫皇后第一次聽到李世民說起這句話,頓時驚為天人,再聽到這句話是十五歲的陳竹說出來的,更加的覺得陳竹是個人才了。
年紀輕輕就將皇權與世家的關係理解到如此地步,一般人可做不到。
長孫皇后沒有注意到的是,陳竹在聽到這句話之後,臉色刷一下就白了。
暴露了!
當時在藥店的時候,老李和老孫讓自己評價當今聖上的時候,陳竹是不願意說的。
可架不住他們兩人勸,他們還說藥店之中只有他們三人,旁人根本就不會知道這件事。
現在好了,長孫皇后都已經知道了!
那可是妄議皇帝啊。
「陳竹,你怎麼了?」
長孫皇后看著陳竹呆呆的樣子,關心的問道。
「沒...沒什麼。」
陳竹尷尬的笑了笑,撓了撓頭,疑惑的問道。
「皇后娘娘,這樣的話我可沒有說過,應該是謠言,恩,肯定謠言!」
長孫皇后看著陳竹極力騙自己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對陳竹更加的感興趣了。
也對,當時李世民也沒有對陳竹表明身份,陳竹自然不害怕。
如今當著當朝皇后與太子,談論皇權與世家的問題,任誰也不敢開口啊。
「那可能是謠言吧,也不重要。」
長孫皇后看了看陳竹,又看了看李麗質,淡然的說道。
進入這間酒肆的時候,長孫皇后就已經是發現了,李麗質對陳竹很感興趣,陳竹對李麗質也有好感。
這可是一個良好的開始。
照著這個趨勢下去,陳竹這個女婿必然是跑不了了。
等到陳竹知道真相的時候,再說這件事也不遲。
「高明,麗質,我們該走了。」
長孫皇后站了起來,看向李承乾與李麗質兩人。
兩人弱弱的看著長孫皇后,想要留在此地,不過今日的確是天色已晚,他們該回去了。
「母后,來日我們還可以來找才陳竹哥哥玩嗎?」
李承乾與李麗質兩人一左一右的拉著長孫皇后的衣服,期待滿滿的說道。
長孫皇后饒有興致的看著陳竹,也不知道陳竹這個小子有什麼樣的魅力,自己的兒子女兒第一次見面,全部被他吸引了。
不過這也證明了李世民的眼光沒錯,陳竹果然是一個麒麟子!
「只要完成平日的課業,便可以來尋陳竹。」
長孫皇后本想拒絕,但想了想李世民都打算把女兒嫁給他了,馬上就是一家人了,來找陳竹也沒有什麼。
況且,陳竹學識淵博,李承乾跟陳竹待在一起,只會有好處。
「對了,陳竹,以後不准再去平康坊那樣的地方。」
長孫皇后臨走之前,目光灼灼的看著陳竹,威脅性的說道。
「對對對,以後不准再去!」
李麗質也伸著小手,張牙舞爪的說道。
「草民遵命。」
陳竹一臉懵的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尷尬的嘆了口氣。
「處默,現在皇后都管的這麼寬嗎,嫖...尋花問柳也管?」
陳竹委屈的看著程處默,為什麼自己去一次平康坊就這麼多事。
再者說了,自己在平康坊也沒有幹什麼,無非就是喝了幾杯酒,與長孫沖有些衝突,僅此而已。
為什麼人人都要抓住這件事不放?
「這...之前倒是沒有說皇后管這個,可能你比較特殊吧。」
程處默摸了摸鼻子,思索了片刻,低聲說道。
程處默還非常好奇呢,為什麼陳竹這麼受歡迎,自己站在他們幾個的周圍,就感覺自己很多餘。
全程都是陳竹在與長孫皇后他們交談,自己連插句話的機會都沒有。
陳竹聽著程處默扯淡的解釋,自然是不會相信,無奈的笑了笑,朝著藥店走了過去。
其他的事情,以陳竹現在的能力是管不了了,只能是暫且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比如,釀酒!
現在程咬金已經將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就差陳竹的酒了,若是陳竹再不動手釀酒的話,擔心程咬金會不會把他的藥店給拆了。
程處默站在藥店的門前與陳竹分開,各自回家去了。
陳竹回到房間之後,便著手開始做蒸餾的工具,因為大唐材料很少,所以只能做一個比較簡單的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