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神秘人

    等到陳竹回到長安城的時候,已經是午時了。

    還未走到藥店之中,陳竹便見到秦懷道正蹲在藥店門前,焦急無比。

    陳竹疑惑的看了看秦懷道,有些疑惑。

    算算時間,明日應該是東市酒肆開業大吉的日子,秦懷道現在不在酒肆之中忙碌,來到這裡做什麼?

    「懷道,你怎麼來了?」

    陳竹疑惑無比的走了上去,輕聲問道。

    聽到熟悉的聲音,秦懷道瞬間醒悟了過來,一把抱住了陳竹!

    救星終於回來了。

    「陳竹哥,我對不起你,酒肆出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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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懷道沒有多說什麼,拉著陳竹直接上來馬車,朝著東市的酒肆走了過去。

    路上,秦懷道給陳竹解釋了一番,陳竹終於是明白了過來。

    原來,秦懷道為了東市的酒肆開業,足足是忙碌了半個月的時間,就是為了能夠酒肆可以順利的開業。

    最主要的是,秦懷道準備了足夠多的悶倒驢,怕的就是開業的當天來的人太多了,酒水不夠。

    本來已經是準備的好好的了,但是就在今天,開業的前一天,出事了!

    今日東市酒肆之中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開口就要酒,若是不給的話,他就要出手打砸酒肆。

    以秦懷道的脾氣,怎麼可能慣著這個人。

    從來都只有秦懷道欺負別人的份,從未有人敢欺負自己,這小子什麼地方來的,竟然如此猖狂?

    兩人一言不合就要動手,打了起來。

    一場戰鬥下來,剛剛裝修的差不多的酒肆,直接是被砸的慘不忍睹,甚至準備的幾千斤悶倒驢都被打破了一半還要多。

    秦懷道見狀,直接爆發開來,不愧是秦叔寶的兒子,直接將其降服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開始,秦懷道直接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此人的身上沒有任何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更加沒有任何值錢的東西,無論秦懷道問什麼事情,此人都不說任何的話,就像是一個傻子一般。

    無奈之下,秦懷道只能是找陳竹幫忙了。

    東市酒肆還沒有開業,直接被人砸了,傳出去可不是一個什麼好名聲。

    最主要的是,這一次的損失超過萬兩紋銀,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秦懷道懷疑這個人是被長孫沖派過來的人,卻沒有什麼證據,只能讓陳竹來了。

    一旦是問出來了這件事,秦懷道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長孫沖,萬兩紋銀,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即便是家大業大的秦家,也有些承受不住啊。

    話音落下,陳竹無奈的嘆了口氣。

    沒有想到現在長安城之中竟然還有人敢不開眼到這種程度,敢打砸自己的酒肆,簡直是過分至極。

    是自己飄了,還是覺得陳竹拿不動刀了?

    兩人慌忙趕了過去,等到了酒肆之後,只見一個人正端坐在酒肆之中,自斟自飲。

    陳竹緩步走了過去,看到這個陌生的身影陳竹微微皺了皺眉頭,在聽到這個消息的事情,陳竹還以為是太原王氏的人或者長孫沖這些人出手暗算自己的,但是看著此人的模樣,陳竹直接否決的這個想法,不可能。

    此人的樣子,很明顯是一個公子哥,不過陳竹從未見過此人。

    

    「懷道,你之前見到過此人嗎?」

    陳竹猶豫了片刻,輕聲問道。

    畢竟現在陳竹對於長安城的這些官二代,還是不了解多少,萬一是誰家的公子,就行了。

    先查出來這件事,陳竹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痛苦!

    一萬兩紋銀。

    只要是陳竹查出來是誰家的人幹的,陳竹不敲詐的他們連內褲都剩不下,不不姓陳!

    「陳竹哥,其實我之前並沒有見過這個人,此人似乎是並不是長安城的人,我之前聽他說話,似乎是有些蠻夷口音!」

    猶豫了片刻,秦懷道無奈至極的說道。

    見狀,陳竹無奈的嘆了口氣。

    完了。

    秦懷道都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只能是靠自己了。

    陳竹隨意的招了招手,一個小廝快步走了過來,手中拿著一壇悶倒驢。

    頃刻之後,陳竹淡然的坐在了此人對面。

    砰!

    砰的一聲,陳竹直接將手中的悶倒驢,直接擺在了桌子上。

    此人聽到聲音,抬起眼皮看了看陳竹,轉眼之間,再次低下了頭,對於陳竹完全沒有什麼興趣。

    見到此人的樣子,陳竹微微一笑,瞬間對此人來了興致!

    不錯。

    砸了自己的店,還敢在店裡面安穩無恙的喝酒的人,整個大唐,除了程咬金之外,陳竹只見過這麼一個人。

    「這位兄弟,你是什麼人,說說吧。」

    陳竹冷笑一聲,淡然無比的說道。

    來人並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淡然的喝著面前的酒,輕聲說道。

    「不愧是風靡整個長安的悶倒驢,實在是太過於美味了,只可惜,這樣的美酒我可能以後沒有什麼機會喝的到了。」

    話音落下,陳竹疑惑無比。

    什麼情況?

    陳竹看著此人不像是來喝酒的,也不像是來砸場子的,更像是,不想活了。

    「兄弟,你是什麼人,為什麼砸我的店,若是不給一個理由的話,那就休怪我出手了。」

    陳竹冷笑一聲,鄙夷的說道。

    我的店?

    聽到這話,此人猛然抬起頭,驚訝的看著陳竹,雙眼之中浮現出了絲絲光芒,但是,轉瞬即逝。

    頃刻之後,此人面色黯淡的低下了頭。

    「陳大人,不好意思,我只是有些想要喝酒,砸了你的酒肆實在是不是我的本意,我明日就沒有機會出來了,想要喝酒只能是出此下策。」

    此人猶豫了良久,無奈的嘆了口氣,輕聲說道。

    「對了,在下馮智戴!」

    哦,馮智戴。

    聽到這話,陳竹淡然的點了點頭,頃刻之間,陳竹猛然間反應了過來,剛剛此人說什麼?

    馮...馮智戴?

    馮盎的兒子馮智戴,沒有想到這兩人竟然這麼快的時間就來到了長安,陳竹還以為他們還要很長時間才能來到長安呢。

    見到陳竹猛然間的反應,馮智戴直接愣住了,陳竹難道是聽說過自己?

    不應該啊,從小馮智戴就一直待在嶺南,從未出來過,根本就不可能見過陳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