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囂張無度

    陳竹看著掌柜的慌張離開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

    世家兩個字對於普通人的影響,竟然如此的巨大。

    不過這也怪不得掌柜的。

    太原王氏的人若是知道這件事,不一定會報復盧國公府,但這個掌柜的肯定是跑不了的。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讚 】

    與其是這樣,倒不如早些離開,換一個地方討生活。

    「你覺得等我們的酒釀出來了,這麼一個小地方,夠不夠?」

    程處默倚在櫃檯的旁邊,興奮的看著陳竹,眼神之中露出絲絲期待之色。

    陳竹白了一眼,這麼弱智的問題還用問嗎,當然是不夠的了!

    釀出來的酒,能夠讓程咬金這樣的人都喜歡不已,更加不要說其他人了。

    一旦這樣的酒大規模的出現在長安,如同三勒漿那樣的酒,會瞬間失去市場,這是毋庸置疑的。

    等到那個時候,就躺在家裡面數錢吧。

    「派幾個人過來收拾收拾吧,既然沒什麼忙的了,我去西市轉轉。」

    陳竹低聲說了一句,作勢就要離開,不過卻被程處默一把拉了回來。

    「誰跟你說沒什麼忙的了?」

    「剛剛的事情我自己都能幹,我叫你來最主要的目的是,看看這酒肆怎麼樣,你還沒看呢,怎麼就想著離開呢?」

    程處默瞥了陳竹一眼,無奈的說道。

    陳竹聞言頗為無奈的看了看一樓的擺設,又看了看二樓的模樣,最後在花園之中轉了轉,並未多說什麼。

    「看完了,走吧。」


    「沒什麼意見?」

    程處默見陳竹的樣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只要陳竹將酒釀出來,萬事大吉!

    陳竹無奈的搖了搖頭,並未多說什麼,大步離開了酒肆。

    以陳竹的目光來看,這酒肆不僅僅是有問題,還有很大的問題,偌大的酒肆,才能容納不到千人,浪費資源。

    若是讓陳竹來改造的話,必然會比現在強得多。

    改造是需要銀子的,酒肆的聲音還未開始,就已經是花了這麼多銀子了,陳竹有些過意不去。

    況且,陳竹自信,只要是自己的酒釀出來,哪怕在酒肆當中只能站著喝酒,也不缺客人!

    出了酒肆之後,陳竹接著在西市閒逛,程處默則顯得有些無聊。

    程處默自小都混跡於這樣的地方,在他看來,這種地方實在是沒有什麼好看的,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喝酒呢。

    陳竹想的則是與他恰恰相反,西市可比其他地方有意思多了。

    至少比弘文館有意思!

    不過是半個時辰的時間,陳竹與程處默的雙手已經是拿不下了,全是陳竹買的各式各樣的稀奇古怪的玩意。

    比如比較小的貓眼石,波斯人的短刀,其他地方的新奇的食物等等。

    只要是陳竹看上去還算是不錯的東西,一律拿下,根本就不問價格。

    昨日陳竹前後足足是賺了三千兩紋銀,根本就不在乎這些小錢。

    「前面的人,閃開!」

    就在此時,一道尖細的聲音響起,周圍的人頓時向著旁邊散去。

    

    陳竹與程處默兩人轉過身來,只見到一人一馬快速的向著他們狂奔而來。

    兩人下意識的向著旁邊躲避,可懷中的東西依舊是被撞飛,陳竹的手臂都有些發麻了。

    「吁!」

    坐在馬上的人停了下來,不屑的看著前面陳竹與程處默兩人。

    「是誰擋住了小爺的去路?」

    駿馬上的人先是有些慌亂,不過很快鎮定了下來,低聲說道。

    陳竹捂著自己有些發麻的胳膊,目不斜視的看著此人,估計又是哪一家的公子哥出來撒歡了!

    撞了人還敢這麼囂張。

    剛剛若不是陳竹與程處默運氣好,現在已經躺下了。

    陳竹還好一點,雖然生氣,卻沒有什麼動作,程處默這個暴脾氣就不行了,直接走上前去,一拳頭錘在馬脖子上。

    這匹馬頓時渾身一怔,歪倒在地上,口吐白沫。馬上的人自然也隨著馬倒下,也倒在了一邊。

    陳竹驚駭的看著程處默這一拳,之前雖然見過程處默打架,可陳竹從未見過程處默的實力。

    今日算是開了眼界了。

    一拳錘倒一匹馬,一般人可真的做不到。

    虎父無犬子啊!

    「你小子誰啊,知不知道撞到我們兄弟兩人了,不僅不道歉,還敢在我面前囂張,你以為你是誰啊!」

    程處默快步走上前去,不屑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少年,輕啐一口。

    程處默是誰?

    長安四害之首,讓整個長安人聽起來都聞風喪膽的小公爺。

    竟然有人撞了他還敢如此囂張,程處默自然不樂意了。

    陳竹看著有些要發飆的程處默,快步走上前去,將程處默拉開了。

    程處默的脾氣對上這個囂張的小子,估計會打起來,小公爺當眾打人,這可不是小事,若是傳上去了,免不了一番責罰。

    「你先將散落在地上的東西撿起來,我去收拾他。」

    陳竹示意程處默相信自己,而後一臉笑意的朝著少年走了過去。

    少年看上去不過是區區十餘歲,身高已經是到了陳竹的肩膀處了,而且看少年的穿著打扮,不像是尋常人家的樣子。

    而且看少年的樣子,並不像是故意為之,嚇唬嚇唬就完事了,總不能當街揍他吧。陳竹嚇唬小孩子,可是專業的!

    「你是何人?當街縱馬行兇,意欲何為?」

    「你可知道,你這是什麼罪行,若是將你扭送到官府,你可能永遠都要待在大牢當中了。」

    陳竹輕咳了一聲,一臉嚴肅認真的說道。

    果不其然,陳竹話音落下之後,少年明顯是害怕了,卻依舊是咬了咬牙,強裝鎮定。

    「別說是官府,即便是大理寺看能不能關得住小爺!」

    陳竹看著少年囂張的樣子,突然雙手抱拳,高舉起來對著長安城的方向,大聲說道。

    「天子犯法尚與庶民同罪,你小小少年,天子腳下,竟然如此的囂張,豈不是沒有將當今天子放在眼中,你究竟是何居心。」

    少年聽到這句話,頓時亂了方寸,眼睛微紅,焦躁無比的看著陳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