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7章 國色天香

    棉花基地一顆大榕樹下,一眾陌刀隊的士兵圍住了武家的人。

    陳竹坐在武家眾人對面,他旁邊還有一張小桌子,上面有一壺茶和茶杯。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隨後說道:「薛器,你來把事情說清楚吧。」

    武昭和小蟬站一起,武維粱武懷運以及武元爽站一起,還有賀蘭師仁和武順站一起。

    賀蘭師仁和武順手中都有手銬,待遇和其他人有非常明顯的區別。

    武昭擔憂地看著武順,她隱隱猜到了一些事情。

    薛器點點頭,隨後把武家祖墳鬧鬼,以及應國公府,還有楊氏的府宅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說道:「所有的所有,都是賀蘭師仁夫妻在搞鬼,他們的目的就是應國公留下來的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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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國公武士彠原本就是一個大商人,他給李淵送錢送糧,其他的作用就沒有了,他就是有錢。

    所以說武士彠有寶藏,那絕大多數人都會相信。

    武元爽聞言,眼睛一亮,隨後指著武順罵道:「好你個賤人,要把武家的寶藏送給外人,武家真是瞎了眼,竟然把你培養長大。」

    武維粱和武懷運跟著大罵。

    武順低下頭,她也覺得丟人。

    賀蘭師仁卻是瞪著陳竹,怒聲說道:「你無憑無據,憑什麼抓我?」

    「昨天晚上你們派出去挖山的人都招了,他們好幾個是你家的家僕,你還要狡辯嗎?」

    賀蘭師仁冷哼一聲:「一群下人說的話你也信,瓊國公,我找一群下人來說你要造反,那你如何證明?」

    陳竹拍了拍手,微笑道:「你這麼說倒也沒有錯,不過我大唐律令有規定,朝廷發現嫌疑犯,有權利拘留刑訊。

    你如果覺得你能硬抗,那就好好等著吧,看看我們兩人誰先承受不住。」

    賀蘭師仁怒道:「我不服,我要見陛下。」

    「就憑你也配說陛下?」陳竹冷笑一聲,他隨後說道:「你放心,我會讓你心服口服,我會在三天內抓住那個侏儒,如果三天內我抓不到他,那我親自把你放了,然後去陛下那裡請罪。」

    賀蘭師仁冷笑連連,這一次沒有接話。

    武維粱指著賀蘭師仁罵道:「你別嘴硬了,混蛋東西,這一次讓你牢底坐穿,讓你不得好死。」

    武元爽點點頭,他隨後來到陳竹跟前,有些激動地說道:「國公,這家父留下了寶藏,那我們武家自然有權利去挖掘,還請你幫我們保住這個秘密。」

    陳竹看不上武家的寶藏,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武元爽和武維粱三兄弟相識一眼,他們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激動之情。

    這武家自從武士彠死了,一下就從勳爵之家變成了一個商人之家,地位下降非常多,現在如果有錢了,他們或許可以像武士彠一樣,給朝廷捐一些錢,然後恢復武家的應國公之位。

    當然這樣的事在隋末的確可以,但現在肯定不行,李二絕對不會搞買官賣官的生意。

    不過武元爽三個草包哪裡知道這些事情,他們只是自己覺得很有可能,便想搞起來。

    就在此時,一直沒有說話的武昭說道:「三位哥哥,能不能請求你們一件事?」

    

    武元爽詫異地看了過去,他記得前幾天他主動示好,武昭都是一張死人臉,那現在又是怎麼回事呢?

    難道是為了寶藏,武元爽立即擺手說道:「寶藏是我們武家的,可不是留給外嫁的女人的。」

    武昭平靜地看著武元爽,隨後說道:「我也是父親之女,我為什麼沒有資格接受父親的寶藏,你如果覺得我會外嫁,那我可以發誓,我願終身不嫁。

    你們不要老拿舊眼光看事情,你們可以看看唐律,上面寫的清清楚楚,嫡女有資格繼承家產。」

    她頓了一下,隨後接著說道:「相反,武維粱和武懷運不過是侄子,他們才沒有資格繼承我父親的遺產。」

    武維粱臉色大變,指著武昭怒罵起來,不過這件事他的確不占理。

    武昭並不是庶女,他是武家嫡女,按照唐律,她的確有資格繼承武士彠的東西。

    所以武維粱罵了幾句,然後便偃旗息鼓了。

    武昭接著說道:「三位哥哥,我願意主動放棄對寶藏的繼承之權,只求你們不要追究我姐姐和姐夫的錯誤。」

    武維粱和武元爽三人一愣,隨後都覺得這件事可行,不過他們三人很快想到賀蘭師仁手下有一個能殺人的厲害傢伙。

    「除非……除非他把那個殺人的傢伙供出來,讓國公處死這個人,不然這件事沒得商量。」

    武昭點點頭,隨後望向武順和賀蘭師仁。

    「你們已經沒有退路了,認命吧,交代出那人的下落,然後辭了官,離開長安,永遠不要回來了。」

    武順臉色慘白,她不可思議地看著妹妹,久久無言。

    賀蘭師仁冷笑道:「想要我認罪,門都沒有,賤人,你不要在這裡假惺惺的說這些話,你如果真的願意為我們著想,那你……」

    他頓了一下,隨後說道:「那你就讓你情郎放了我們,我們這一次認栽,再讓你情郎把我掉出越王府,隨便一州府衙都行,我們自會離開長安。」

    他還是捨不得辭官,在賀蘭師仁看來,不當官,他這輩子就廢了。

    所以這個時候他還想著要調離越王府,去其他地方當官。

    武昭聞言,一下紅了臉,她偷看了陳竹一眼,隨後低下頭不說話。

    武維粱三人不知道說什麼,站在一邊有些尷尬。


    陳竹笑了笑,揮手說道:「帶他們下去吧,我自會找到那個人,讓他輸得心服口服。」

    陳竹隨後便離開了。

    武昭一禮,隨後便要帶著小蟬離開棉花基地。

    武元爽急忙追了過去,他討好的笑了笑:「小妹,我覺得賀蘭師仁那小子的話也不沒有道理。」

    「你要說什麼?」

    「小妹,你這樣的姿色才氣,進宮伺候陛下都綽綽有餘,不過陛下已經好幾年沒有納新人了,當今皇后國色天香,想來陛下納新人的可能性更小。

    我們家吧,更是拖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