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月黑風高殺人之夜,魏王府上雞犬不留!

  回到魏王府這邊,秘密暗殺(大張旗鼓明著殺)還在進行!

  「豎子敢爾!」

  侯君集見魏王府大門緊閉,內里隱約傳來搬石頂門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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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底寒光暴漲,一聲怒喝震得街巷回聲陣陣。

  「抬攻城槌!撞門!」

  侯君集橫槊立馬,聲如驚雷。

  身後早有準備的東宮衛率齊聲應和,四名壯漢抬著一根碗口粗的硬木攻城槌,快步上前。

  木槌頂端裹著厚重的鐵頭,在夜色中泛著冷光。

  其餘衛率分列兩側,手持盾牌護住撞門之人,刀槍出鞘,嚴陣以待。

  「咚——!」

  攻城槌帶著千鈞之力,狠狠撞在魏王府朱紅大門上。

  沉悶的巨響震徹街巷,門板劇烈晃動,上面的銅釘崩飛,木屑四濺。

  門內的魏王府護衛被震得耳膜發鳴,渾身發麻。

  死死頂住大門的手臂瞬間失去力氣,臉色慘白如紙。

  「再撞!」

  侯君集冷喝一聲,聲音里不帶絲毫感情。

  「咚!咚!咚!」

  攻城槌一次次撞向大門,撞擊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密,如同驚雷在耳邊炸響。

  朱門本就不是為了抵禦攻城而造,在這般狂猛的衝擊下。

  很快便出現了裂痕,裂痕迅速蔓延,如同蛛網般遍布門板。

  「轟隆——!」

  又是一記重擊,整扇朱門應聲開裂,木屑紛飛中,大門轟然倒塌,揚起漫天塵土。

  門後那些來不及躲閃的護衛,被倒塌的門板砸中。

  慘叫著倒飛出去,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殺!」

  侯君集一夾馬腹,手持長槊率先沖入府內。

  長槊橫掃,帶著呼嘯的勁風。

  兩名試圖上前阻攔的護衛剛舉起刀,便被槊尖刺穿胸膛。

  鮮血噴涌而出,屍體被長槊挑飛,重重砸在庭院的石板上。

  東宮衛率們緊隨其後,如同潮水般湧入王府,刀槍並舉,朝著驚慌失措的魏王府護衛砍殺而去。

  這些東宮衛率本就是皇家精銳,平日裡訓練有素,戰力遠超魏王府的私兵護衛。

  此刻更是士氣如虹,刀光閃過,必有傷亡,魏王府的護衛如同待宰的羔羊,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一名護衛壯著膽子揮刀砍向一名東宮衛率,卻被對方側身躲過。

  緊接著一把長刀劈在他的肩膀上,「咔嚓」一聲,肩胛骨碎裂,整條手臂幾乎被砍斷。

  鮮血噴涌而出,護衛慘叫著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沒了聲息。

  慘叫聲、兵器碰撞聲、骨骼碎裂聲交織在一起。

  打破了王府的死寂,往日的奢靡與繁華,此刻都被血腥與殺戮所取代。

  與此同時,府外的不良人也行動起來。

  他們取出特製的撬鎖工具,對準王府的側門、後門,動作麻利地撬動起來。

  這些工具都是系統特製,專破各種門鎖,不過片刻功夫,王府所有的門戶都被撬開。

  不良人們魚貫而入,無需呼喊,眼神冰冷,手中橫刀揮舞,直接斬殺守門的護衛。

  一名不良人緹騎沖入側門,正好撞見一名護衛想要關門。

  他二話不說,橫刀劈下,護衛的頭顱直接被砍飛,鮮血噴濺在門板上,屍體轟然倒地。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絲毫遲疑,也沒有給護衛任何發聲示警的機會。

  更多的不良人則從屋頂潛入,他們身形矯健,如同猿猴般在屋頂瓦片上行走,悄無聲息。

  看到下方有巡邏的護衛,便直接縱身躍下,橫刀抹喉。

  動作快如閃電,護衛甚至沒看清來人是誰,便已倒在血泊中,連一聲慘叫都發不出來。

  不良人緹騎個個武力強橫,皆是系統篩選出的頂尖高手,橫刀劈砍間,無人能擋。

  他們沿著王府的迴廊、通道推進,遇到護衛便直接斬殺。

  只聞骨骼碎裂聲和刀刃入肉的悶響,整個王府內院。

  除了東宮衛率那邊的廝殺聲,不良人清理過的區域,安靜得只剩下腳步聲和呼吸聲。

  杜楚客此刻正守在主庭院的入口,他心思縝密,剛才聽到大門被撞的巨響,便知道大事不妙。

  他沒有像李泰那樣驚慌失措,而是迅速抽出腰間佩劍。

  想要召集更多護衛護駕,同時組織抵抗,拖延時間。

  「快!都過來護駕!守住主庭院!」杜楚客高聲呼喊,試圖聚攏分散的護衛。

  可他的話音剛落,一道黑影便如同鬼魅般沖了過來,正是率軍沖入府內的侯君集。

  侯君集眼中寒光一閃,根本不給杜楚客反應的機會。

  手中長槊猛地刺出,帶著破空的銳嘯,直取杜楚客的胸膛。

  杜楚客瞳孔驟縮,心中大驚,他沒想到侯君集會來得如此之快,更沒想到對方的攻擊會如此迅猛狠辣。

  他倉促間想要揮劍格擋,可佩劍還未舉起,長槊便已穿透了他的胸膛。

  「噗——」

  鮮血從杜楚客的口中噴涌而出,染紅了他胸前的官袍。

  他低頭看著胸前的槊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侯君集面無表情,手腕一擰,長槊攪動,杜楚客的內臟被攪碎,慘叫音效卡在喉嚨里,再也發不出來。

  侯君集猛地抽出長槊,杜楚客的屍體軟軟地倒在地上,眼睛圓睜,死不瞑目。

  解決掉杜楚客這個最大的威脅,侯君集沒有絲毫停留,率領東宮衛率繼續推進,朝著主庭院殺去。

  不良人已經控制了王府的內院通道,他們與東宮衛率形成夾擊之勢。

  將剩餘的魏王府護衛和李泰的心腹,一步步逼向主庭院。

  護衛們節節敗退,死傷慘重,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崩潰,想要逃跑。

  卻被不良人和東宮衛率圍追堵截,最終難逃一死。

  蘇勖此刻正躲在書房裡,他看著外面火光沖天,廝殺聲四起,知道大勢已去。

  他不甘心就這麼死去,更不甘心自己耗盡心血參與修撰的《括地誌》就此埋沒。

  這本著作是他最大的驕傲,也是他想要名留青史的資本。

  他急忙將《括地誌》的手稿抱在懷裡,用布包好,想要從書房的密道逃跑。

  他記得杜楚客說過,書房地下有一條密道,可以通往王府外的小巷。

  他顫抖著雙手推開書房的暗門,剛要鑽進密道,卻沒想到密道的另一端早已被不良人堵住。

  一名不良人校尉正守在密道出口,看到蘇勖鑽出來。

  眼神一冷,二話不說,上前一步,一腳狠狠踹在蘇勖的胸口。

  「砰!」

  蘇勖被踹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書房的地面上。

  懷中的手稿散落一地,紙張紛飛,有的落在地上被踩踏,有的飄到了牆角,沾滿了灰塵。

  蘇勖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嘴角溢出鮮血。

  他看著散落一地的手稿,眼中滿是絕望和痛苦。那是他畢生的心血,是他名留青史的希望。

  可現在,這份希望被無情地碾碎,如同散落的紙張一樣,再也無法復原。

  「不……我的《括地誌》……」蘇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去撿那些手稿。

  卻被不良人校尉一腳踩住了後背,再也無法動彈。

  不良人校尉眼神冰冷,手中橫刀指著蘇勖的頭顱,只要輕輕一揮,便能結果他的性命。

  蘇勖趴在地上,看著那些被踐踏的手稿,心中的絕望如同潮水般湧來。

  他知道,自己「名留青史」的幻想,徹底破滅了。

  主庭院內,李泰已經徹底崩潰了。

  他聽到大門倒塌的巨響,聽到護衛們的慘叫聲,聽到兵器碰撞的鏗鏘聲,酒意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再也沒有了剛才的狂妄與意氣風發,像一隻受驚的兔子,縮在庭院的角落裡,渾身發抖。

  他想要逃跑,可雙腿發軟,根本站不起來。

  身邊的小妾早已嚇得癱倒在地,哭喊著求饒,可此刻根本沒人理會她。

  李泰的幾名貼身護衛想要保護他,卻被衝進來的東宮衛率和不良人迅速斬殺。

  屍體倒在他的身邊,鮮血染紅了他的錦袍。

  「別……別殺我……我是魏王……我是陛下的兒子……」

  李泰顫抖著開口,聲音帶著哭腔,往日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他試圖搬出李世民的名號,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可回應他的,只有東宮衛率和不良人冰冷的眼神和手中森寒的刀槍。

  侯君集率軍沖入主庭院,目光掃過縮在角落的李泰,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他抬手示意,東宮衛率和不良人迅速圍了上來,將李泰團團圍住。

  刀槍直指他的要害,只要侯君集一聲令下,李泰便會瞬間被亂刀砍死。

  此刻的李泰,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刀槍,看著那些冰冷的眼神,心中的恐懼達到了頂點。

  他癱坐在地上,大小便失禁,一股惡臭瀰漫開來,往日高高在上的魏王,此刻變得狼狽不堪。

  王府內的廝殺漸漸平息,魏王府的護衛幾乎被斬殺殆盡,只剩下一些瑟瑟發抖的僕役和侍女。

  被不良人集中看管起來,嚴禁發聲。

  整個王府內,屍橫遍野,鮮血染紅了石板路、迴廊和庭院。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與之前的酒香、脂粉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侯君集站在主庭院的中央,手中長槊上的鮮血順著槊尖滴落,滴在地上,濺起細小的血花。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被圍在中間的李泰,以及被不良人控制的蘇勖等人,沉聲道:

  「清理現場,不留痕跡,所有逆黨,一個不留!」

  「喏!」東宮衛率和不良人齊聲應和,聲音冷硬如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