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開始監國了

  曾幾何時的三小隻,何曾為了朝堂上的事兒愁過?

  他們每日只想著怎麼玩,怎麼與自家老子作對。→

  可轉眼間,坑爹的三人組這三小隻都已經長得這麼大了。

  而一直被這三人視為假想敵的唐初三流氓也都不年輕了。

  三人中,年紀最大的程咬金已經四十三歲,年紀最小的李世民也有三十五歲了。

  這三個傢伙在不知不覺間,就真的變成了老頭子。

  ……

  貞觀六年,三月……

  李世民南下前往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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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與他同行的,除程咬金等一些近臣外,還有一桿皇室成員。

  後宮,無外乎以長孫皇后為首,韋妃、楊妃等。

  弟魯王李元昌,子蜀王李恪、齊王李佑,女長樂公主李麗質、清河公主李敬。

  這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前往岐州。

  唯有李承乾與李泰這兩個傢伙被留了下來。

  而真正,讓李承乾警覺地是,李世民在走時不止給了李承乾監國之權,還給了李泰輔國之權。

  李承乾又不是傻子,他怎能看不出這番操作是什麼意思?

  畢竟,他是來自後世的,宮廷劇也看了不少。

  對於皇室的一些操作,也早就瞭然於胸。

  漢有三子爭位,隋有兄弟相殘,清有九子奪嫡。𝟨𝟫🅂🄷🅄🅇.🄲🄾🄼

  雖然這些事兒看似不相干,但羅列到一起也不難看出來。

  無外乎是當代皇帝覺得,自己的兒子們都很優秀,傳位給誰都可以。

  但同樣的也因為這些兒子的優秀,一旦傳位給其中一人肯定會引來旁人的不滿。

  搞不好整個天下都得被搞得亂套了。

  故而皇帝就會有意識的將這些個傢伙擺在明面上,放任其去斗去爭。

  這樣不僅能檢驗這些個傢伙的真正本事,同樣也可以讓他們在互相爭鬥當中增長經驗。

  當然了,李承乾與李泰這倆人放在一起,說是互有長短也不為過。

  李承乾能作詩,李泰也可以。

  李泰文采出眾,李承乾也不遑多讓。

  李承乾擁有李泰所沒有的大局觀以及出色的政治眼光。

  但同樣,李泰也擁有深沉的城府,以及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狠辣。

  當然,這裡面說的狠辣可不是貶義詞。

  身為帝王,若沒有一副狠辣的心腸,怎能做大事兒?

  而這也正是李世民最擔心李承乾的地方。

  在他眼中,李承乾什麼都好,就是遇事太過優柔寡斷,尤其是在親情方面,每每都是做小伏低。

  被李泰派人刺殺了,他不說話。

  被李元昌算計了,他還忍著。𝟨𝟫🆂🅷🆄🆇.🅲🅾🅼

  如此做派,簡直毫無皇族霸氣,哪裡能繼承大統?

  所以這次,他把擺明了與李承乾不對付的李泰擺在明面上,更多的是想讓李泰給李承乾做墊腳石。

  他就想以此來改變他對待親情時就會變得柔和的性格。

  可李世民哪裡知道。

  李承乾之所以不想與這些人對抗,只是單純的因為他不想吃三連擊套餐罷了。

  可命運這東西就是這麼奇妙。

  不論李承乾怎麼逃避,最終都還是走上這條路。

  ……

  豎日,早朝。

  因為這個時期的大唐,還沒有龍椅這麼高端的東西,所以李承乾就只能跪坐在桌案之前與滿朝大臣,例行朝會。

  先前,他雖然不上朝,但通過他偶爾過來聽朝的經驗,他也明白這朝會該如何進行。

  李承乾看了看眼前這些人,隨即道:「諸位大人,今日父皇出巡,由本王代為監國。」

  「國內各處,若有要事,可與我商議,當然今日朝會依舊照舊,諸位大人,可有事要奏?」

  他自然是不能如李世民那般,直接喊『諸位愛卿』。

  若他喊了,這就是純純的大逆不道了。

  李勣率先出列,拱手道:「臣,有事要奏。」

  見他出來,李承乾微微一愣,隨即道:「老師有話,儘管說來。」

  李勣也沒與他客氣,直接說道:「前些時日,西北傳來奏報,自打慕容一部滅亡之後,其殘部盡數逃往西部邊陲。」

  「如今已經威脅到了西部邊陲一些部族的安全,如今以有數支部族向我大唐求援,請求內附,望殿下定奪。」

  李承乾思索了一下,隨即問道:「請求內附的部族,可是党項一部?」

  聞言,李勣微微愣了下,再次拱手:「正是。」

  聽聞他的回答,李承乾的心裡也已經有了定數。

  畢竟党項內附大唐是歷史上的真實事件,他也沒什麼可說的。

  直接按照當初李世民所說的話,開口道:「党項一部,在我皇爺爺在位時期,就已宣布歸順大唐。」

  「其子民,無外乎也是我大唐子民,如今党項一部受難我大唐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不過,李承乾忽而想到党項之後的歷史。

  前世,党項在內附之後,便被李世民安排到了河套地區西部。

  可現在,整個河套地區都已經被李承乾給弄成農場了,現在讓他們過去那裡也已經不太現實了。

  再者說,党項在安史之亂時為大唐立下了汗馬功勞,卻在後來中原衰弱時縷縷領兵犯境。

  這樣的民族,有時候還是要儘早預防才好。

  一邊想著,李承乾一邊緩緩開口道:「如今我大唐內陸以無空閒土地,若要內附就只能再開闢一片地域出來才可以。」

  李承乾思索了一下,看向長孫無忌,道:「長孫大人,您覺得涼州石堡城一帶,可能作為党項一部的居住地?」

  聽聞他召喚自己,長孫無忌也出列。

  他直朝著李承乾拱手道:「不可。」

  李承乾挑了挑眉,問道:「為何?」

  「因為距離西部邊境太近了。」

  「雖殿下曾提出,四海一家的政策,但畢竟党項才剛剛依附。」

  「他們能否對我大唐造成危害,尚且難以估量。」

  「若此時就將他們安排在西部不邊境,難免有些不妥。」

  長孫無忌說的直白:「若無人起事還好,可一旦有人起事,涼州軍民怕是就又要遭殃了。」

  聽聞這話,李承乾也覺得有理。

  故而他再次開口問道:「那依照長孫大人的意思,党項部族,應該安排在什麼地方才合適?」

  「河北道,燕山以南。」

  長孫無忌說的十分簡潔。

  李承乾則思索了一下,隨即道:「這個方案,靠譜。」

  「若我沒記錯,三番覆滅之後,燕州北部就空出來了大片的土地。」

  「哪裡的土地雖比不上河南道,卻也不遑多讓,給他們倒也合適。」

  說著,他轉而看向李勣道:「老師,党項內附之事,就交給你了……」

  「遵命。」

  李勣拱手領命,轉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