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被深藏的秘密!

  薛仁貴得知這樣的結論,可不僅僅是因為他一直在陳長生的身旁,密切地觀察陳長生的面部表情、靈氣、精神力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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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薛仁貴察覺到陳長生的靈氣、精神力以及體內的內勁有少許的低落、減少。

  又或者是陳長生體內的靈氣發生了量的變幻,他倒不會有太多的緊張。

  而且,薛仁貴也不會有進一步的幫助。

  畢竟,這個是較為普遍存在於高境界、高水準的武道修行者修法者的鬥爭當中的狀況,如果薛仁貴見到陳長生的體力、靈氣、內勁等方面在一定程度內出現了不支的狀況,他才會考慮出手。

  但是

  薛仁貴若是發現陳長生的面部表情,乃至是微表情出現了扭曲、難堪、猙獰的情況。

  那他薛仁貴必然是會在第一時間出手相助。

  因為薛仁貴非常清楚,陳長生表面看上去文質彬彬,無論跟誰都是和和氣氣的,很好說話,也很好打交道。

  但是他的骨子裡面可完全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麼柔弱、弱不禁風。

  相反。

  陳長生要比外表看上去五大三粗的陳長虎更加注重自己的面子。

  只要是認知陳長生,並且跟他接觸過、生活過一段時間的人幾乎都知道。

  平日裡沉默寡言、和和氣氣的他其實由於外表的原因,他自身很缺少信心,所以比要任何人更為好強。

  在其他人的眼中,常年佩戴毒針、面容陰柔中有帶著陽剛之氣的陳長生,總會是強者的姿態面世,而絕非一個書生。

  「兄弟!」薛仁貴儘管實在不想在這個時候仍然需要用精神力,將自己的話語傳遞到陳長生腦中的識海當中,影響到他當前的專注力和判斷力。

  但是

  時刻關注著一里外漆黑天空中大戰的薛仁貴,乃是擁有著強大的靈氣和內勁,甚至在感悟天地之力的這一條感悟自身靈氣本源大道的路上,都有著一定建樹,更何況有著上古法術加持,自然是對眼前的戰局,要比在場的任何人都要有一個絕對客觀的了解。

  「你還挺得住吧?!」薛仁貴焦急萬分地問道。

  雖然非常不願意承認。

  但是薛仁貴能夠清晰無比地感覺得到陳長生的精神力雖然是強大到了極致。

  哪怕是絕谷道的四名護法聯手,只是光從精神力的方面來進行對比。

  他們四人也絕對不會是陳長生的對手。

  但是

  此時此刻絕谷道和鋼狼部隊的獨眼護法、陳長生之間的巔峰對決,比拼的可不僅僅只是精神力,還有內勁、靈氣以及天地之力。

  甚至還囊括了兩個人對天地之力的感悟,也就是後世人常常掛在嘴邊的『本源大道』。

  只不過陳長生比拼的媒介是五千根毒針。

  絕谷道的獨眼護法則是無數隻培育多年的蠱蟲而已。

  其中值得一提的是。

  絕谷道的獨眼護法之所以能夠在這一場對決當中。

  明明自身在精神力的方面,遠遠不是大唐帝國鋼狼部隊中四大武道聖人當中的陳長生對手,可依舊能夠占據一定的優勢。

  究其原因,那便是絕谷道的獨眼護法與大唐帝國鋼狼部隊的陳長生相比較之下

  本源大道要更為長遠。

  換言之。

  也就是對天地之力、靈氣方面的感悟,年紀更大、資質更老、吸收了無數法寶、汲取了無數天地之力和靈氣的絕谷道獨眼護法要比年少的陳長生強大得不知道多少倍。

  「呵呵.薛將軍願意把末將稱之為兄弟.那我陳某人這一輩子就算是沒有白活。」

  陳長生淡定自若的面孔中,露出了一絲笑容,「哪怕是在這一場戰役當中不幸戰死沙場,那也算是對賢王殿下知遇之恩,薛將軍的培育之恩,大哥陳長虎的養育之恩,親生父母的生育之恩,最為合適的報答了!」

  「兄弟!」薛仁貴道:「你真的沒有必要說出這些話。」

  薛仁貴頓了頓,在腦海當中將自己想要說的話重複了好幾遍,最終還是選擇用精神力傳達道。

  「其實.」

  「若是嚴格來說,你的法術實力要在絕谷道的那名擅長運用蠱蟲的護法之上.」

  「呵呵。」陳長生的嘴角微微抽搐,像是想要微笑一般,「薛將軍」

  「事到如今,您還真的沒有必要再說這些話來安慰我。」

  「生死有命,富貴由天。」陳長生此時甚是想要深情款款地看向薛仁貴,卻又苦於當前正在面臨的對決和戰況,只能作罷。

  「我陳某人今生今世,能夠與賢王殿下相遇並得到培養,又能跟薛將軍稱兄道弟,跟大哥陳長虎浴血沙場,就已經足夠了.」

  陳長生此時此刻的內心很是苦澀,儘管沒有將情感流露出來,卻真的是在默默苦笑。

  「技不如人.何需多言。」

  「不」薛仁貴倒也不想要用精神力傳達得太多、影響陳長生的專注度。

  但是

  薛仁貴在左思右想片刻之後。

  又感覺若是將真實的情況說出來,不僅不會影響得到陳長生的發揮。

  相反還會有很大的概率,將陳長生的求勝和求生的欲望徹底的激起來。

  「長生,其實你此時此刻絕對不是在跟絕谷道的獨眼護法一個人在戰鬥!」薛仁貴斬釘截鐵道。

  「什麼?!」陳長生自然是對薛仁貴在此時此刻會說出如此的話語沒有任何的防禦,臉色微微一顫,「何出此言?」

  「首先。」薛仁貴解釋道:「絕谷道的蠱蟲兇惡至極。從本將軍的腦海當中,對獨眼護法的這一套法術的解讀是.」

  「必須要將蠱蟲吸收九千九百九十九名成年強壯男子的血液。」

  「以及三千六百五十七名武道修行者的內勁、氣血,從而形成蠱蟲的胚盤。」

  「再在劇毒的蛇、蟾蜍、蜘蛛、蠍子當中,培育數十年,才有可能將蠱蟲養活。」

  「這期間又是要用無數無辜的精壯男子的氣血,以及武道修行者的內勁,對蠱蟲進行輔助地營養灌輸。」

  「總言之,這獨眼護法的蠱蟲從發明到培養、發育,再到成熟的過程中。」

  「殘害生靈無數,兇險至極!」

  陳長生皺了皺眉頭,「的確!」

  「若是從這一個角度來說,我等五千隻毒針僅僅是依靠賢王殿下的那一碗湯藥過後。」

  「我等腦海中,便是自動浮現出五千字毒針的口訣、心決以及精神力操控的方式、方法及其所需的精神力。」

  「根本就不需要傷及任何人,乃至是同胞的性命!」

  「不過.戰場上成王敗寇,根本沒人會注意對方是否會不折手段!」

  陳長生話語雖然如此說,但是他體內的靈氣和精神力更多的投入戰鬥當中,其內心中的憤怒和不甘,便由此可想而知。

  「而且!」薛仁貴見到陳長生的情緒果然有所波動,便想著乘熱打鐵,繼續道:「絕谷道的這名獨眼護法還隱藏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就連絕谷道的那些精銳武道修行者、修法者,以及其餘三名護法,此時都無法察覺到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