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谷道這名老者的話語一時間在絕谷道的眾人當中激起了千層浪花。
他們這些人當中。
任由是誰、什麼職位,又或者心懷著什麼樣的想法、陰謀。
全都不願意見到除絕谷道自身力量之外的勢力,會要比絕谷道自身更為強大。
「那又如何.」
公孫策緊咬著牙關,「我等絕谷道是何等的強大,人才又是何等的多。」
「他薛仁貴就算是在機緣巧合之下,祖墳冒了青煙,不知道祖上上輩子積了什麼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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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他已經習得『吸魔大法』,卻也只是一個人罷了。」
「而我等絕谷道的精銳武道修行者、修法者,何止成百上千。」
話語之間。
公孫策恢復了自己身為絕谷道少主的威嚴。
他想到了上古書籍當中所描述的『吸魔大法』儘管是群體攻擊,但最大容量僅僅只是使用者自身體內蘊含的七成靈氣和內勁。
換言之.
他薛仁貴的確可以將絕谷道無數名精銳的武道修行者、修法者的內勁和靈氣,用『吸魔大法』全部吸納於本體或者分身之中,積蓄自身七成的力量。
但是他薛仁貴現如今的修法境界頂了天不過返祖初階而已。
對付絕谷道的精銳修法者和武道修行者可以,但是想要對付絕谷道的四名護法
若是單打獨鬥。
鹿死誰手還很難說。
但是
他薛仁貴這一次是把絕谷道的四名護法全部都得罪了。
而四名絕谷道的護法自身修法境界哪個沒有達到返祖境界?
又有誰自身的靈氣,沒有超過薛仁貴的七成呢?
想到了這些。
公孫策便是找到了擊敗薛仁貴及其『吸魔大法』的辦法。
他的後脊椎骨沒再繼續發涼,也不再需要克制住自己不斷顫動的身體。
心裏面縱然依舊非常妒忌薛仁貴,同時也對薛仁貴非常的憤怒,面容上依舊保持著冷靜,眼神即使有著些許的怒火.
但給人的感覺卻也只是像聽到自家一件不值錢的花瓶,被隔壁家的熊孩子打破了一般,根本沒有如臨大敵的危險感。
公山策清了清嗓子。
隨後,他轉過身來。
公山策不再背著絕谷道的眾人,也一改之前那一副高高在上。
甚至有些玩世不恭的模樣,面容顯得很是嚴肅。
「本少爺知道,就算有著靈氣屏障隔絕了四周的空氣,爾等有些人的武道修為和修法境界極高,仍然是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聽取得到我等方才談話的內容,從而知道了在前方兩百里的戰場上,出現了僅僅出現於上古法術金本書籍當中的『仙法』,也就是『吸魔大法』。」
「而且,非常的不幸。使用這『吸魔大法』的人。」
「竟然還是我等絕谷道當前最大的敵人」
「大唐鋼狼部隊的統領,年少成名的薛仁貴!」
公山策的聲音很大,語氣也充盈著不甘和不屑,乃至是蘊含著些許的憤怒。
而且。
他以覺醒境界最巔峰的實力。
就這麼幾句話把身前的數百名境界較低、武道修行較為薄弱的修法者徹徹底底地震懾住,耳膜都快要被穿破了。
卻無人敢在此時發聲.
「我等絕谷道可是有著數百年的底蘊和基業!」公山策再一次扯著嗓子道:「靈氣復甦更是有著一百年之久。」
「我等絕谷道作為靈氣復甦最大的受益者,有著無與倫比的資源和法寶,從而造就了今日五百多名覺醒巔峰境界的修法者。」
「還有一千餘名武道大宗師巔峰、數百名武道聖人的盛況!」
說到這,公山策的語氣變得格外地尖銳,「而他薛仁貴,無論實力再強大。」
「精神力再強大,說破了天,也只是一介散修而已。」
「既然是散修,那麼在我等名門正統的修法門派眼中的仙術、仙法,竟然被薛仁貴這一介散修運用到了,那便是邪門歪術!」
論雙標的能力,公山策玩得還是很六六六的。
何著這天下間的武功正不正統,運用出來的靈氣屬不屬於法術或者仙術,還要由你們絕谷道來規定咯?!
公山策的這些話若是讓絕谷道之外的人聽到了,無論關係再怎麼好,利益再怎麼密切,心裏面都不會是滋味。
但是這些話傳到了絕谷道這些人的耳中,卻是非常的受用。
這些絕谷道的精銳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經歷過了十多年、數十年的耳濡目染過後,洗腦的結果便是絕對的服從和順從。
在他們看來,絕谷道就是真神。
少主也好,掌門要好,他們說出來的話,就是聖令,就是聖旨。
再者。
他們由於身份和實力的緣故,幾乎沒有機會去接觸上古文明書籍,也沒有接觸過真正的仙法和術法。
因此。
他公山策說什麼,這些絕谷道的精銳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也就相信什麼。
在絕谷道的內部根本不可能出現任何質疑聲。
這倒也不單單只是精神方面的洗禮。
在實力方面。
絕谷道作為崑崙一脈的正統修法勢力,在吐蕃這一片高原上生長、發育了數百年之後,更是領悟到了修法的本源。
又歷經數代絕谷道掌門的血腥發育,繁衍出了一條利用古代靈氣寶物,打造出來的蠱蟲。
從而在修法界中,地位超然。
縱然沒有東方世界的中原地帶里,少林、武當、峨眉等大地裂縫所產生的神秘力量那般聞名於世,卻在事實上,有著一戰之力。
當然了。
就算絕谷道再怎麼強大,再怎麼發展,它始終都沒辦法邁得過欽陵卓贊及其家族的這一道坎。
再加上公山良、公山策這對蛇蠍父子對絕谷道的力量太過於痴迷,對四大護法的實力太過於高估。
另外,他們也不願意相信或者承認,這天底下還會有比他們絕谷道更為強大的力量或勢力。
而正因是如此驕傲、肆意,他們絕谷道由上至下,由內而外,才會被葛爾丹家族、崔氏家族以及欽陵卓贊家族當做了炮灰,卻依舊沒有自知之明。
「諸位家臣聽令。」公山策說完了這些可有可無的話語過後,臉色變得愈加的陰沉。
值得一提的是。
自從公山良和公山策在數十年前以絕對殘忍的手段奪得了絕谷道的統治權過後。
絕谷道的這一些精銳修法者和武道修行者們就成了他們公山氏族的家臣。
其目的當然是要更為方便的統治絕谷道,讓這些人更順從他們公山的意志。
公山策開始喋喋不休道:「既然大唐鋼狼部隊的薛仁貴對我等絕谷道如此的不尊敬,野蠻到根本不知道我等絕谷道乃是為了解救天下蒼生,為了解救萬民而存在於這個世道上!」
公山策將這些就連自己都不會相信一個標點符號的話脫口而出過後,臉不紅心不跳,仿佛這些話既不是自己說的,自己也沒有聽到過似的,女表都要立牌坊地接著道。
「我等絕谷道是為了順應天命,才存在於這個世道上,並且參與這一次大戰。」
「而薛仁貴及其鋼狼部隊就算是有著五百名強大的武道宗師、大宗師,乃至是武道聖人和覺醒巔峰境界的修法者。」
「卻沒有懂得珍惜,濫用權力,濫用暴力,非但沒有好好順應天命,沒有遵從萬物的法則。」
聞言,在場的這些絕谷道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都面面相覷,每個人的臉上都表露出了恐懼的面孔和表情。
這其中當然是有不少絕谷道的精銳武道修行者和修法者在此之前就已經運用強大的靈氣和自身的感知能力。
他們能夠透過公山策和前來報信的黑袍人所鑄就的屏障,聽到了大唐鋼狼部隊的統帥薛仁貴已經在兩百里外的前線跟絕谷道的四名護法交手,並且還大獲全勝
他們到了現在才表現出驚訝和詫異,好像就跟其他絕谷道的精銳修法者、武道修行這一樣,仿佛是剛剛才聽得到這一個消息,足以見得他們為了隱藏實力,甘願把自己當做是一個白痴,也要瞞住他人對自己的看法
這也足夠從側面說出了公山策和公山良二人是非常的不得人心,卻也是人之常情。
與蛇蠍為伍,就必須要表現得比他們更為陰險,更為狡詐,更加的不要臉,才有可能得以生存或者重用。
薛仁貴不僅僅是跟四名護法交手了,而且還以非常果斷、勁爆、強勢的方法,將這四名護法擊潰.
這消息若是讓絕谷道的其他精銳修法者、武道修行者知曉了,必然會引起一番軒然大波。
所以。
這些絕谷道的強者只能為了教派的穩定,自身的資源得到合理運用,從而不得不假裝做什麼都不知道,幫著公山策把這個比強行裝下去。
公山策的聲音一道高過一道,就像一個剛剛進入社會的普通大學生擔心自己的的想法得不到一個平台釋放一樣。
公山策繼續義憤填膺道:「竟然對我等絕谷道的四名護法動手!」
「他們對我等絕谷道如此大不敬,那就休得怪我等絕谷道對大唐的軍民做出有違天和的事情了。」
說著,公山策面露皎潔。
若是一般人此時看到了公山策面容,一定會覺得自己看到的是一條醜陋的毒蛇。
但是在絕谷道的這些精銳武道修行者、修法者們看來,那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傳本少爺的命令下去!」
公山策道:「讓前軍加速趕往庭州城池,不惜一切代價,將所有的蠱蟲全部投入庭州城池當中。」
「記住。」
公山策道:「本少爺要的是將我等絕谷道的蠱蟲全部的投放下去。」
話語間,公山策的眼神愈加的陰冷、冰寒,仿佛就是天上的一隻熬鷹一般,極度的兇殘。
「必須要不惜一切代價。」公山策加重音調道:「必須要給大唐軍民最為慘痛的教訓,要讓他們知曉我等絕谷道絕對不是爾等鼠輩可以招惹的!」
「少主聖明!」
絕谷道的眾人再一次齊聲高吼道。
「少主舉世無雙!」
「少主天下無雙!」
「殺盡天下間反抗我等絕谷道的鼠輩!」
「在我等絕谷道的面前。」
那名之前跟公山策講解『吸魔大法』的絕谷道老者冷冷笑道:「別說是薛仁貴,就算是大唐帝國,哪怕是所有的軍隊,在我等眼中,也不過只是螻蟻而已,根本不值一提啊!」
在一片片叫好聲中。
公山策身為絕谷道的少主此時反倒是換了面孔,很是高冷,沒再有前一刻的乖張和叫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