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和李世民商量好了煙花宴會的大概事宜,楊妃隨即不再跟紗達曼拉家常。
「恪兒,你快帶著紗達曼姑娘回賢王府上吧。」
楊妃一臉滿意道:「紗達曼可是一個好姑娘阿,水嫩得很,對你也不錯,恪兒就別再磨嘰了!」
就……就這麼快就讓本王別再磨嘰了嗎?
那個武家的氏女,楊姨你是忘得一乾二淨了是吧?!
看到紗達曼的面頰有些潮紅,李恪頓時感到有些無奈。
紗達曼這女人,的確太過於優秀了。
做一個不夠恰當的比喻。
若是換作一般的男人。
別說紗達曼給他生孩子了,就算滾一次床榻,獻出生命也願意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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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濟……
碰一碰手指,這輩子就靠這個手指滿足下半生(身)的幸福,也是可以阿!
而現實的情況是……
一般的男人不是被紗達曼看不上眼,而是根本就不看紗達曼一眼!
即使她殺氣不再,身上也沒有任何的血腥味,甚至是一副嬌羞的模樣。
五皇子李泰等小皇子們,都根本不敢看這位突厥漂亮的大姐姐……
畢竟,真正的武道高手,真正的沙場戰神。
是不需要展露任何的殺氣,也不需要沾染任何的血腥味。
僅僅需要站在那裡,一個眼神,一個姿勢,任何人就能感受得到她的氣勢和氣場。
也就是賢王李恪此時正站在紗達曼的身旁。
而且這裡又是皇宮內院。
四周有著數以千計的武道高手保護,
若不然,楊妃、長孫皇后等人,
長孫皇后也八卦地附和道:「對,本宮也見這姑娘好看得很,身材那麼好。」
「生下的寶寶一定很健壯。」
「是妾,是妻,都可以先要個寶寶。」
李世民微笑著點點頭,看樣子……應該是默認了長孫皇后的說話!
李恪尷尬地笑了笑,趕緊跟眾人告辭,隨後帶著紗達曼,回到了府邸。
當李恪回到賢王府時,已經是下半夜了。
而楊玉環、陳妲己等五個絕色大美人,此刻都還在大廳中。
她們每個人睡眼朦朧。
坐在紅木椅子上,用手搭著沉沉的腦袋,眼袋都有些腫了起來。
李恪見到她們這一副模樣,頓時有些不忍心……
這豪門貴婦也不見得好當阿。
既要保持著美麗,又要受到各種規規矩矩束縛,而且還要承受著相互爭寵的壓力……
李恪走了過去,正想開口讓她們五人快回去休息。
但是李恪剛剛走進被火光照得亮堂堂的大廳……
五名絕色的大美人,似乎是聽到腳步聲,當即將昏昏沉沉的眼袋瞪大……
緊接著,她們的眼神變得很是迷離,緩緩站起身,一個個病態的模樣,走向賢王李恪。
「殿下……」五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異口同聲道。
她們的身材雖然沒有紗達曼那麼勁爆、帶感,又充滿力量和艷麗。
但是,每個人的身形曲線都很完美。
即使做不到艷麗,卻是可以非常的妖艷!
顏值放到哪個朝代、哪個地方,都是完爆百分九十九點九九的當地女人!
所以……
既然是大年初一,新年伊始!
賢王李恪便打算要做一個成年人。
無需再像個小學生似的做什麼選擇題、翻牌子。
而是全要!
只是要分批……
天亮之前,李恪還是讓這五美先回房間休息,自己則是先跟紗達曼好好地滾。
天亮之後,下午之前的這段時間,李恪就去到五美的寢室,跟她們一起歡愉……
一連玩了足足五個多時辰……
如果不是說好了下午要到武氏府邸,見見那武家氏女武媚娘……
李恪這大年初一還不打算起床了咧。
挨個親了親五美的額頭,李恪提了提褲腰帶,整理好衣衫,儀表堂堂地走出了賢王府。
在出門前,李恪特意選擇較為榮貴,卻不奢侈的衣服,其他的打扮也弄得普通一些。
至於侍衛、禁軍就不需要帶了。
這一來,他李恪對自身的功夫還是很有信心的。
若是真碰上危險,還指不定誰救誰咧。
其次,要是上個街,既要清場,又要受到百姓們沿街頂禮膜拜,太做作了。
李恪此時最不喜歡的就是搞排場。
前段時間,他李恪也威風夠了。
這大年初一的,闔家歡樂、團團圓圓地上街、逛逛集市,還要被皇家的王爺行禮?
太麻煩了。
而且,若他李恪只是去一個二品官員的府邸,也要有那麼大的排場,就顯得很做作。
只是李恪沒曾想,自己只想要低調一下,這勢力狗哪裡都能見得到。
李恪憑著記憶,找到了武氏府邸,這剛走到武氏府邸,還沒有自報家門,看門的下人就開始嗷嗷叫了。
「你,暫住,幹嘛的。」
看門的下人一臉凶神惡煞的模樣。
他是真的連李恪的正臉都不看一眼,直接呵斥道:「這裡不是你這種人該來的地方,趕緊離開。」
「本……」李恪輕嘆口氣,他倒是不介意大年初一,殺一條勢力狗沖沖煞氣。
李恪冷聲道:「我是來拜見武家氏女,武媚娘姑娘的李氏……」
李恪的話還沒有說完。
那名看門的下人這才正眼看了李恪一眼。
卻不給李恪把話說完的機會。
他的語氣倒是緩和了許多,但還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極度不耐煩道:「你是三皇子殿下派來的通報人,對吧。」
「好了,知道了,你可以先行離去了。我家主人已經安排好一切了。」看門的下人道。
李恪眉頭稍皺,「算了,跟你也說不通。」
「我最後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滾進去,跟武尚書通報,就說賢王府的人來了。」
「而且來的人很不舒服,要殺一條狗!」
「大膽!」那名看門的下人還沒說話,從府邸中就走出一名衣著華貴的中年男人。
「呵,小子!」
中年男人眼睛眯成一條細縫。
他的眼神無比鄙夷地打量著眼前這名衣冠楚楚的少年,語氣極度的不屑,「你只是賢王府的小小下人吧!」
「你家主子讓你來報個信而已,你的尾巴倒是翹到了天上去了!」
那名中年男人輕哼了一聲,「我不怕告訴你,名震天下的三皇子,馬上就要迎娶武家小姐!而我至少會升為五品的侍從。」
「至於你小子……八成就是那些家裡面太窮了。」
中年男人語氣譏誚道:「然後跑到賢王府的門口,懇求賢王殿下施捨的窮娃娃吧。」
「雖說你我都是下人,但我們世世代代為武家服務。」
「小姐承蒙皇恩,能夠被三皇子看上了,我們也水漲船高,混得到一官半職。」
「而你呢,求人施捨的窮小子罷了。」
聽完中年男人的話,李恪倒是明白了這群武氏家族的下人,為何會對賢王府的「下人」如此敵視了。
因為不只是各行各業都有鄙視鏈。
行業的內部也會被人為的區分出鄙視鏈。
比如王府中的下人,就被皇族的下人所鄙視。
官員府中的下人,就會被王府的下人所鄙視。
商人府中的下人,就會被官員府的下人所鄙視。
而賢王府邸的下人雖然說是食物鏈的第二層,但由於福利好、俸祿高,遭行業妒忌。
所以,反倒成了食物鏈的最下層。
被所有下人鄙視……
「你是管家?」
李恪饒有興趣地負手站立,稍稍壓制心裏面的怒火和殺氣,饒有興致道:「你我素未謀面,怎能知道我的身世?」
「就因為我是管理武氏府邸人事安排的管家!」
中年男人很是不客氣道:「怎麼,說到你的心痛處,不服氣了是吧?」
「哼,看在你年少、稚嫩的份上,我倒是可以奉勸你幾句。」
中年男人也將手負在身後,擺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這第一點。」
「收起你那卑賤到極致的自尊心吧!」
「做這一行的,不僅要盡心盡力服侍好主子,而且還要懂得察言觀色。」
「在主子叫你外出辦事情的時候,不要仗著自己是王府的下人,就能高人一等。」
「凡事都要講究規矩,你就算是王府下人,到了武氏府邸,也要客隨主便,按照規矩來。」
李恪冷笑道:「你們武氏府邸的規矩,就是不讓我把話說完,直接讓我回去?」
中年男人譏笑道:「之前不是。但現在是!因為我們小姐是要跟賢王殿下聯姻啊!」
「你們王府的小人,現在最多是跟我們平級。」
「但是,我們身份要比你高!」
「經驗也比你豐富!」
「資歷更是能甩你七八條街。」
「就你一個剛進王府的小侍從,憑什麼進到武氏府邸,又憑什麼要讓我們給你報信?」
李恪聞言,都想笑出聲了。
有些人跪久了,能站起來的時候都還要費盡心思地再跪下,根本不想起來。
這當下人都能當出自豪感,而且還鄙視這、鄙視那的,李恪真不願跟他們廢話。
中年管家見到李恪一臉不屑的模樣,非常的惱火,當即怒瞪李恪,道:「還有!」
「第二點!牢記打狗也要看主人!」
「你剛才說什麼起了殺心?!」
「你一個卑賤的下人,有資格說得出口這種話嗎?」
李恪聞言,真有些惱火了。
這就是典型的血口噴人阿!
本王不就是想要體現出親民嗎?
不就是想要節約一些時間和人力、精力,儘量低調一些,稍稍退一步,低調拜訪嗎?
你他丫的倒好,把本王當做賢王府邸的下人也就罷了。
反倒是本王有些煞筆,沒有亮出身份,想要看你們這些沒眼界的狗玩意表演。
但是……
你們還真的是得寸進丈,給一點陽光就能變彩虹啊?
明明是自己個兒卑賤到了極致,還非要把屎盆子往別人腦袋上扣!
「如果我要是說,我現在就能將你們殺了呢。」李恪冷笑道:「你們能奈我何!」
「哎呀,你個豎子真是不識好歹!」
中年男人和好幾個看門下人隨即抽出唐刀,「人不大,口氣倒是不小!」
「這道理還說不明白了是吧!」
說到這。
中年男人跟左右幾名看門的下人,相互對視了幾眼,各自點了點頭。
中年男人又冷笑道:「好啊!」
「既然你如此不識好歹!」
「我們今天不殺你,但要把你的兩條腿給卸了!」
「再把你的舌頭給砍了,讓你發不出聲來!」
中年男人惡狠狠地說道:「到了那個時候,賢王殿下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他也不會多看你一眼吧。」
「我改變主意了。」李恪道。
「怎麼,想跑?晚了!」管家惡狠狠道。
「不!」李恪笑著搖頭道:「是你們沒資格全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