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吉能怎麼辦?
他有其他選擇嗎?他一家老小需要活命,他不敢賭,「傅雷,你大逆不道,倒行逆施,終究沒有好下場的,有國才有家!」
「嘖嘖…從你王元吉口中說出這話,當真是稀奇!」傅雷當然知道王元吉是什麼樣的人,也正因為這樣,他才有信心可以拿捏王元吉的。→
只是結果卻事與願違,他變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長生,你不要怪爹,爹也是身不由己,你先下去,不要怕,爹答應你一定會給你報仇的!」
這句話一出,王元吉的兒子可特麼哭的更慘了,這不是要放棄自己的節奏嗎?
他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親生的,取個名字叫長生,這特麼不是一個短命鬼嘛…
傅雷見王元吉鐵了心背叛自己,那就不好意思,「殺了他!」
「不要!」王元吉瞬間瞪大眼睛,大喊道。
就在士兵抬手準備結果了王長生的時候,兩個急速飛來的箭矢,直透士兵胸膛。
席信以輕功著稱,所以是嶺南道有名的刺客,他藏在暗處,瞬間射出箭矢救下了王長生,也就在這一刻,李承乾果斷下令進攻。
傅雷沒有時間管這個小屁孩,直接應戰,巡撫司衙門內,兩方人馬戰在一起,而席信則是趁亂救下了王長生。
在這有限的環境下,雙方只能進入最為殘酷血腥的刀刃戰,沒有弓箭手,投石車這種範圍性殺傷武器。
「長生!」王元吉現在眼裡只有自己的兒子,他看著一個男子抱著他的兒子向他們走來。
「你們幾個,快,快去接應少爺!」
很快席信就帶著王長生到了王元吉身前,王元吉就要下跪這些眼前這個救命恩人,不過卻被席信扶了起來。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席信神色冷淡。
「是,少俠,你的大恩大德我王元吉記在心中!」
席信只是沒有接話,而是轉身來到李承乾身前,稱心警惕的看著他,防止又是苦肉計來的刺客。
「草民席信,拜見太子殿下!」
「請起。」
李承乾有些奇怪,這是什麼意思?
席信看著李承乾有些歉意的說道:「殿下,之前我受傅雷的裹脅,在上林縣暗殺了曹方運。」
他非常自責,如果不是自己當初殺了曹方運可能殿下便能早一步做出打算了,就能審問出他想要的東西,也就不會陷入現在這種被動的局面。
「原來是你…」
「殿下,草民今天過來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要宰了傅雷那個畜生!然後我任憑殿下處置。」
李承乾對於這個年輕的刺客有些興趣了,剛才營救王長生他可是看見的,再加上這一身輕功,這是什麼?
這就是一個典型的偵察兵的好面子,再不行進入暗影衛也是不錯的,拿下,一定要拿下!
「那個曹方運本來就該死,至於你擔心的…你往下看著就行了。」李承乾冷笑的看著不遠處同樣在看著他的傅雷。
而一旁的王元吉則是前後扒拉著王長生,看看他的寶貝兒子有沒有傷到哪裡,然後就要拖下他的褲子,被王長生及時制止了,羞憤道:「爹,你幹什麼?」
「爹看看你的小寶貝還在不在,可不要讓我老王家絕種嘍!」
「爹!你…」
王長生哭笑不得,這坑逼老爹,他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今天發生的事,他不看個54集小豬佩奇,他緩不過來的。
而戰場僅僅在這片刻已經屍橫遍野了,到處都是殘垣斷壁,原本的巡撫司已經被打的搖搖欲墜了,白刃戰所激發的血腥的確讓人多沒有接觸過戰爭的人無法忍受。
只是李承乾這邊靠著林海龍的部隊以及巡撫司的人苦苦支撐,但是終究寡不敵眾,雙拳難敵四手,將士們已經很努力的浴血奮戰了。
「殿下,我們先退到裡面,依託這個狹窄的地形托住他們。」
李承乾搖搖頭,他不能退,一旦退了,士氣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殺啊!」
「殺!」
雙方很多人都已經殺紅了眼,一開始還能有來有回的,可是隨著時間的過去,以及身邊的人越來越少,他們就越難以支撐。
傅雷看著防線即將被攻破,陰沉的臉才有了些許笑容。
李承乾皺著眉頭,戰場的形勢不容樂觀,「稱心,你去緩解一下壓力!」
「是!」
說吧,便提劍衝進了戰場,稱心憑藉簡單高效的劍法,在戰場廝殺中,如入無人之境。
「周老弟,小心!」
一個傅雷的精兵從背後偷襲想在拼殺的周瑞,眼見大刀就要砍斷他的脖子,只是在距離脖子只有兩厘之間,大刀停下了。
稱心一臉結果了這個偷襲的人,「專心點,不要走神!」
「小的,謝謝衛率大人!」
而後周瑞看向面前的敵人,面色一狠,剛剛從鬼門關走一趟的他,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怒氣,一腳踹開了眼前的敵人,而後奮力的向前揮砍。
𝟨𝟫🆂🅷🆄🆇.🅲🅾🅼
這種基本招式他們練了千百遍!
這含怒的一刀,直接砍飛了敵人的頭盔,而這個士兵則是被巨大的力氣直接震的七孔流血,當場死亡。
這樣的一幕,不在少數,本來被打的連連後退的眾將士,隨著稱心的加入,頓時士氣大震,隱隱間竟又和傅雷一方打成了平手。
戰鬥持續了近半個時辰,結果還是沒能抓住李承乾,這叫傅雷如何能夠接受,怒聲道:
「一群酒囊飯袋,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而現在呢?一群廢物!你們兩個去給我殺了那個人。」傅雷指向了在戰鬥中七進七出的稱心。
嶺南三怪的老二老三,對於這個砍殺自己大哥的稱心,自然懷恨在心,直接衝進了戰場。
稱心餘光見那兩個歪瓜裂棗的來找以及麻煩,面色清冷,一劍封喉,將面前的小兵直接帶走,而後轉身應戰嶺南二怪。
稱心這邊無法加入戰場,李承乾一方又變的岌岌可危。
這場戰鬥一直從子時快要打到了丑時,而現在李承乾身前只有不到五十人了,他們圍城了一個扇形將李承乾護在身後。
雙方也從交戰變成了對峙,雖然只有稀疏的五十人,並且個個帶著傷,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卻讓李承乾感覺無比安心,這就是我大唐的兵!
儘管他們有的人需要相互攙扶,但在李承乾看來,他們沒有搖搖欲墜,而是挺拔的巨人!
稱心這邊戰鬥隨著主戰場的停歇,也接近了尾聲,稱心找准機會揮手一擊,將兩人打退。
表面是雙方打的有來有回,實則什麼樣只有嶺南二怪心裡清楚,當然身體也很實誠,沒有一處完整的衣服。
「不要在做無用的掙扎了,都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我外面還有一千大軍,你拿什麼跟我打?」傅雷心都在滴血,儘管場面在他的掌控之中。
「都已經到這個份子上了,還在這裡廢話,你問問我身前的勇士,他們答不答應我投降!」
「不答應!不答應!」
李承乾往前走了兩步,走到了五十名勇士的身前,稱心見狀,欲要阻攔,卻被李承乾制止了。
「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大唐的勇士,這才是我大唐的脊樑!」李承乾看著傅雷,指著自己身後相互攙扶的五十名勇士。
「而你…你…還有你們,都是叛徒!傅雷,本太子敢站在將士的身前跟他們一起衝鋒陷陣,你敢嗎?」
李承乾身後的五十名將士很是感動,而後一起大聲示威道:
「你敢嗎?」
「你敢嗎?」
聽著震耳欲聾的叫囂聲,傅雷面色陰晴不定,他隨是象州郡司馬,可是這武功那是一點都沒有,就算有,他也沒有那個膽量站在最前面。
旁邊的神秘黑袍人可坐不住了,「傅大人,你看看你身邊的將士,你還有時間在這考慮他的意思嗎?」
傅雷這才驚醒,他看著旁邊周圍的將士,士氣極為低落,「差點落入了他的圈套,想影響我方士氣?」
「所有人給我殺,一鼓作氣拿下他,第一個抓住的,官升三級賞黃金百兩!」
「殺啊!」
李承乾抽出寶劍,心中暗罵,「這群兔崽子怎麼還有沒有到?這段時間操練的還不夠嗎?」
難道我李承乾今天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嗎?我還有太多的計劃沒有實施,富國強民才剛起步啊,我願意用我十年…用程處默十年壽命,換今日的有驚無險!
看著已經快到眼前的敵軍,李承乾收斂心神,直接迎了上去,好歹也是特種部隊出身,對於近身格鬥,他還沒在怕的。
就在他們即將短兵相接的時候,巡撫司外傳來了震震巨響。
對於沒有聽過手雷聲音的傅雷等人,都是一臉驚懼的看向府外。
而李承乾則是如釋重負,開玩笑,這特麼五十對二千多怎麼打?還好這幫臭小子即使趕到了。
其實薛仁貴等人到了一會,一直在觀察布置,喘了口氣。
直到程處默冥冥之中感覺有什麼在流逝一般,對,就是生命流逝的感覺,這種感覺很不好。
所以他等不急了,直接先一波手雷招呼,把圍在巡撫司周圍的敵人炸的一會亂飛,雖然爆炸範圍不大,但是起到的震懾連帶效果是無法估量的。
到達這裡的是一隊和三隊,薛仁貴帶領著鐮刀部隊的人,對著外圍的私兵進行屠殺開路,而程處默則帶著三隊的人衝進了巡撫司。
對,是屠殺,因為這些私兵本就被手雷炸的有點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們以為是老天降下的神罰。
而後他們還沒有在驚恐中恢復過來,就倉皇的與鐮刀部隊交戰上了。
不論是巡撫司裡面還是外面,此刻都在被鐮刀部隊血洗,因為他們的刀無法砍動人均細鱗甲也可說變相的防彈衣,鐮刀部隊的人在這些私兵看來就像一個個殺戮機器,在收割著他們的生命。
無力感,恐懼感,都是此時傅雷私兵的真實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