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玉聽完了小美的介紹,心想,系統果然好強大,這麼精密的儀器都給備辦齊全了。
懷玉從那小荷包裡面拿出個托盤來,然後拿出一把手術刀,再使出透視技能,可以很清晰地看到病灶部位,裡面有的地方出濃了,需要切除的切除,需要縫合的縫合,需要復位的復位,一會拿出個器具,不會功夫,那小盤子裡面各種手術器具就多達十多種,都是這些人從來沒見到過了。
李世民驚訝:「這么小小的刀子,這麼尖細的剪子,怎麼做出來的呀。」
懷玉一邊給程咬金做手術,一邊說道:「是一位高人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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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道:「玉郎,可否引薦那位高人來見?」
懷玉道:「就是我也都沒有見到呢。」
李世民微微頷首,心裡想到,世外高人,總有些怪癖,不愛見人,不食人間煙火,也倒罷了。
懷玉忙活了一個時辰,給咬金做了內外科的手術,又給仔細包紮好了,敷上消炎藥。對鐵牛說道:「好了,等兩個月,便可以痊癒了。」
正說著話,咬金眉頭輕皺,嘴裡喊道:「喝,渴。」
「叮!救回盧國公,大唐名將,獎勵功勳值100!」
系統的聲音響起的時候,懷玉心裡明白,程咬金無憂了,不然系統不會播報的,更加不會獎勵。
懷玉現在又有了200功勳值,嘿嘿,有點少哈,少就少點。
「哎,熱水來咧!」鐵牛顛顛地捧著熱水,用勺一勺一勺,餵給他爹。
咬金睜開眼一看,見李世民坐在椅子上,忙要起身,早被懷玉眼疾手快按住了。
李世民忙擺手:「愛卿休動,好好將養著。」
鐵牛指著懷玉說道:「爹,是這個玉郎傷了你,又把你救活了。」
咬金看著懷玉,搖頭道:「不是他打的我,是個黑衣人打的,玉郎的力氣很大,但並沒有真正用力,他要用力,我哪裡還能活?」
鐵牛見咬金親口否認了懷玉,這才想起,當時卻是還有一條黑影,暈!他們只顧他爹受傷了,其實,那時節,公主最是危險!可能和那黑衣人斗在一起去了!
鐵牛對著懷玉抱拳:「多謝玉郎,果然好手藝呀,手到病除,我爹現在開口能言了。」
李世民哈哈大笑:「玉郎多能,實所罕見!」
鐵牛熱情地招呼眾人,那李世民心裡是有事的,說道:「玉郎,跟我到宮裡來。」
鐵牛送出李世民等人,這才問道:「爹,怎麼樣?」
咬金說道:「竟然不覺疼痛,不知為何?」
那是因為,懷玉給用了麻醉藥,咬金覺不出疼痛,是局部麻醉,而非全身麻醉,在咬金看來,只是睡了一覺,渾身也不疼了,血氣也順暢了,口欲也來了,想著吃飯了。
放下程咬金這邊不提,懷玉跟著李世民的車架進宮了。
新城公主滿臉笑容迎接上前:「玉郎,怎樣,可治療好盧國公的病症?」
懷玉道:「已經無大礙,假以時日,就會好了,對了,皇后的氣疾怎樣?」
新城公主道:「我正為這個找你而來,母后總有些症候,玉郎快來救母后。」
李世民其實也是這個意思,見懷玉答應治療,忙命宮女:「快快稟告皇后,就說玉郎要給皇后問疾。」
宮女邁著碎步,去了皇后的寢宮。
長孫皇后拄著額頭,歪在椅子上,噓噓喘息,近來,事情一件接一件,皇后憂慮,所以這次氣疾犯得尤其厲害,但長孫皇后,硬撐著,不躺下。
宮女進來稟報過後,長孫皇后忙叫宮女們給穿上繁瑣的朝服,恭候陛下。
有人以為,穿件衣服,這有什麼了,怎麼總表示長孫皇后穿朝服這件事?
那是因為,不了解朝服有多少說道,有多少層。一個身有氣疾,也就是哮喘上不來氣的人,這麼倒騰一把能累啥樣?
皇后
首飾花各十二樹,小花十二樹、大花十二樹,並兩博鬢;
褘衣,深青織成的,素質;這個是外面那個交領的長衣。
素紗中單,朱紅色;這個是中間一層的素紗。
赤色內單,這個好理解,就是內衣了。
蔽膝,跟衣裳顏色一樣;
大帶,說白了就是中間那寬寬的大腰帶,跟衣裳顏色一樣,朱紅色里子,披在外面,上面織著朱錦,下面
白玉雙佩玄組雙大綬。這有點像現在的那麼個大綬帶,挎在兩胳膊上,拖在地上哈,大概這麼個意思吧。
鞋,帶鞋翹的赤色鳳頭鞋。
就這一套下來,總把長孫皇后累得呼哧直喘。
長孫皇后換完了大禮服,就到前面候著,李世民在和新城公主、懷玉在眾人的簇擁下,進來了。
長孫皇后給李世民見禮,新城公主和懷玉給長孫皇后見禮。
李世民扶起長孫皇后:「愛卿免禮。」
都見禮畢了,帝後落座,新城公主上前:「母后,玉郎醫術很高明,他剛醫治好了盧國公,也叫玉郎給母后診治一下。」
李世民也說道:「是我親眼所見,本來盧國公昏迷的,現在都好了,他比你重得多了。」
長孫皇后面帶微笑:「如此,有勞玉郎。」
懷玉看著長孫皇后,見她面容和善,通融大度,又想起以前長孫皇后為他求情的細節,又見皇后兩腮赤紅,雙肩略端,氣脈不足,忙用透視眼掃描皇后的病灶:「皇后乃氣血不暢、肺淤血征,肺內多痰,咳喘不息,雙肺氣腫。」
新城公主憂慮道:「好玉郎,那到底能治癒麼?母后的病症,總有十來年了,用藥頗多,總不見大好。」
懷玉摸著下巴,心想,皇后這病,朝不保夕呀,痰太多了,淤堵了都要,隨時都可可能丟了性命,幸好他來,否則呀,哎,就否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