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見君雅梗著脖子把臉轉到一邊,料他不至於說謊,而且,劉二兒押送完貨物銀兩再也沒回來,就足以說明問題,都在劉二兒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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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揪出一個事兒,把鳳凰氣得,這回輪到她要洗清自己了,你說你給送了布匹銀兩,結果啥也沒有,高家的人差點餓死,這個事你說她沒有關係?
君雅不問鳳凰,你愛怎麼整怎麼整,我小胳膊拗不過大腿,只要你承認沒給我家就行,其他的,你自己想去,你劫持了我家布匹,劫持了我,你還有理了。
鳳凰覺得自己臉上不好看,非要揪出劉二兒不可,要把事情對個明白,到底我給沒給那綢緞布匹和銀兩,鳳凰吩咐把君雅先壓下去,因為恨君雅把她丟下,先罰他劈柴燒火,干粗活,叫人打探劉二兒的下落。
鳳凰撒下一張大網,把劉二兒畫影圖形,各處打探,專門到各個綢緞莊去問,有沒有見到圖上那人,說是要找這個親戚,他家裡出了事,出來尋找的。
這還不快,很快一個綢緞莊老闆說了,見到過這個人,賣給他一大批綢緞布匹,都是上好的杭州貨,他手頭很闊,經常到附近的妓院裡去,老鴇子們認得他。
鳳凰手下喜不自勝,分頭在各個妓院蹲坑,果然就堵著了劉二兒,只見他穿金戴銀,身上綾羅綢緞,搖著扇子,哼著小曲兒,正往妓院走,小校們過去拍了一下他後背:「劉二哥!跟我們回去吧!大王在山上擺酒等著你呢!」
劉二兒一聽大王,嚇得魂兒要飛,被多人用手捂著嘴,帶走了。
兩天以後,劉二兒被帶到山上來,鳳凰吩咐又把君雅帶進來,叫君雅站在一邊,開始審問劉二兒。
劉二兒一想,說吧,不說能活活打死,於是竹筒倒豆子,把事情經過都說了一遍,自己怎麼貪財怎麼設計,二生騙走了那批綢緞布匹和銀兩,都說了。
鳳凰問君雅:「劉二兒說,那些布匹和銀兩他已經運到你高家院子裡,可有這事兒?」
君雅點頭:「是的,運到的,落後又拉走了。」
鳳凰說道:「這回你知道,我並沒有說謊,我給了就是給了,沒給就是沒給,中間被這賊人拐走,這個我算計不到,你不能賴到我身上。」
君雅說:「大王別賴我拿走就行,其他的我無權干涉。」
鳳凰說道:「你私自逃走,而且是在我給你生兒子時候逃走,你該當何罪?」
君雅不敢吱聲,等著聽判,鳳凰看著劉二兒對眾人說道:「各位,你們都聽著,私自逃跑的人,是什麼罪?」
「刨腹挖心!以戒後人!」
「殺了他,把他的心挖出來,看是紅的還是黑的,大王對我們這麼好,每日好酒好肉金銀分給我們,敢背叛大王的把他心挖出來,大家看一看!」
「開膛挖心!」
所有的人都激動起來,反正也不管自己的事兒,殺也不殺自己,幹嘛不表忠心?大王現在盛怒,竟然兩個人各種背叛她,今天看來想不殺人都不可能了,眾人合計,君雅也夠嗆,因為自從君雅回山,鳳凰就一直冷落他,叫他和最下賤的奴才們在一起幹活,吃的也和奴才們一樣,正眼也沒瞧他。
鳳凰坐在中間,叫把君雅的頭從後邊抓起來,強迫他睜開眼睛,一直看著劉二兒,鳳凰說道:「把劉二兒給我捆到柱子上,開膛挖心!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這就是逃跑的下場!」
眾人把劉二兒綁到大柱子上,端來幾大盆水,把劉二上衣剝光,幾個劊子手拿著解腕尖刀,站在劉二兒身邊。
劉二兒開始哭嚎:「大王,奴才只花了兩百兩銀子,其他的都在奴才家裡,奴才都還給大王,大王饒命吧,下次再不敢了,山下但有客商路過,奴才自己把他們劫持到山上孝敬大王。」
鳳凰聽也不聽,叫人繼續。野竹冷笑,劉二兒,你今天非死不可,不是別的,不殺你就鎮服不住那高君雅,誰讓你倒霉趕上高君雅也逃跑來的,這是多麼好的教材,鳳凰要是放過她就是傻子。人就是這麼回事,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在我給你生孩子時候丟下我,那我就給你個眼罩帶,別以為誰是好欺負的。一味忍讓,也得他心在她身上,像這樣不教訓他幹啥?
王二兒為表示衷心,也痛恨劉二兒把他拖下水,糊弄了他,所以,王二兒最積極,把那一大盆涼水都澆在劉二兒身上,又趕緊用布把地上擦拭乾淨,如此幾次,這是為了心能成坨子,整塊拿出。
把君雅嚇得面如土色,閉著眼睛不敢看,這伙強盜要殺人。
那劉二兒忽然對君雅說道:「君爹,爹給奴才向大王求個情吧,就算奴才欠著爹的,奴才家裡的銀子都給爹,剩下的,奴才在雙倍還爹,爹,饒命啊!奴才的命都在爹身上。爹不能見死不救啊!」
君雅嚇得腿都軟了,說道:「你和我說,我都和你一樣,現在不是銀子的問題,是逃跑的問題,你自己和大王說去,我自己也要被打殺,我還要什麼銀子?我哪有資格救你?」
劉二兒一聽,見君雅也是衣衫襤褸,滿臉是灰,看來鳳凰已經不待見他,他也被捆著,弄不好,下一個就會是他吧!於是仰天長嘆,閉眼等死。
君雅也嚇得閉眼,鳳凰看得真真的,說道:「把他眼睛扒開,叫他一直看著,不許漏過!你現在知道害怕了,當時我在床上地獄般煎熬給你生兒子你怎不說了?」
君雅被人把眼睛扒開,只見,劊子手摸著在劉二兒的胸,約莫好心臟的位置,把解腕尖刀往裡一剜,隨後深深劃開,劉二兒沒命的喊叫,蹬著腿,眼睛都要鼓出來。那劊子手把劉二兒的胸膛劃開一道深深的大豁口,把手探進去,一掏,把一顆還在跳動的心拿在手中。劉二兒登時雙眼一翻,頭歪在半邊,沒了氣息。
君雅大叫一聲,也嚇昏過去。鳳凰叫人把君雅叫醒,醒來後,君雅麻木起來,腿也不會走路了,擱人駕著他才勉強站立,口不能言,臉白如紙。
鳳凰一直觀察他,見他竟然不來求情,心下惱火,叫把君雅也綁在大柱子上。君雅像只呆雞,麻木地跟著劊子手走,被綁在大柱子上,君雅低頭,噁心得哇哇吐出來,怎麼?地上盆里全是那劉二兒的血,他的心還在眼前放著呢,君雅吐得黃疸水都要吐出來了。
野竹在旁邊說道:「大王,君爹會不會嚇壞?」
鳳凰仔細觀察,說道:「一個大男人,刀還沒上身不至於嚇壞,先前,他在這山上也見過多了打人罰人的場面,我倒不認為有什麼,我不過就是殺個豬,怎能把人嚇死?」
於是鳳凰叫把冷水也澆到君雅身上,君雅一臉一身的涼水,心裡更是凍住了一樣,沒了思維,就想能快點過去,鳳凰把劊子手叫過來,耳語幾句,那劊子手得令,拿著刀在君雅面前比劃,來回摸君雅的心窩,說道:「先摸摸心窩,我這一刀下去,必須在心窩上,才能把心完整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