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雅一想,我跟個賊有什麼好說的,還問我名字,這是要盯上我呀!我可不能說,他們再找我家去咋整?家裡,老的老,小的小,於是說道:「你就把我布匹還我就完事兒,我沒名兒。」
鳳凰一聽,不禁怒了,我這邊越恭敬他還抖起神兒來了,你是來要回布匹的,是來求我,這樣倒像我求你似的,一句好話沒有,一口一個賊,還拿官府來壓我,也想試驗下眼前少年的武藝如何,說道:「你既然來討回布匹,那就要戰勝我才行。」
君雅說道:「好,我就和你打一場,打贏了,你把布匹還我,打輸了,你把布匹還我。」
鳳凰一聽,這什麼邏輯,怎麼輸贏都是你的?於是問道:「你輸了也還你,是我耳朵有病嗎?」
「沒病,」君雅說道:「我打贏了你,你把布匹還我,我不叫人踏平你山寨,留你活命,這算給了你天大面子,所以,輸了你也把布匹還我,還回我這個天大人情。那咱倆就誰不欠誰了。」
「問題是你也沒打贏過我,我怎麼憑空就欠你一個人情呢?」鳳凰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她一點不惱,倒覺他有趣兒。
君雅心想,這個賊人倒也有趣兒,說話似乎也不是那麼蠻不講理,於是說道:「這麼的吧,無論輸與贏,你都還我布匹,我贏了,你全額還我,我輸了,你還我一半兒,我也不來找你了,這樣總是公平的,因為你要知道啊,那些布匹確實是我的,是你給搶走的,那我給你一半兒總行了吧?」
鳳凰笑道:「好,就按你說的。你出手吧。」把馬帶住,眼睛緊盯著君雅,等他出招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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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雅一想,那最好了,我就先出招兒,於是舉槍就刺對方心臟,鳳凰一看,忙把馬帶到一邊,躲過君雅刺過來的槍,用寶劍把君雅的槍挑開。
君雅一槍不中,改槍為棒,掄起來往對方腦袋上砸,鳳凰一看不好,再不管,腦袋沒了,我是一招沒出,他是處處殺招兒,心中也不禁有了怒氣,把寶劍橫在頭頂,一招「抬頭望月」只聽咔嚓一聲,君雅的槍就斷為兩節。
君雅被一股大力鎮得虎口生疼,那馬也吃不住勁兒,往後倒退了十幾步,心想,我不是這賊人的對手,打一聲呼嘯,高家的僕人們,把袋子裡的石灰打開,一人兩把往鳳凰這邊就揚,原來,君雅早就觀察好地形,站在上風口,這些石灰藉助大風都漂到鳳凰那邊,鳳凰一看不好,雙手捂著臉,躲過石灰,低頭往前就追君雅,君雅一看,呀!這還追來了,打馬飛奔,他眼睛可沒迷住,看得清清的,鳳凰不行,追了幾步,聽得身後,嗚嗷叫喚,原來帶來那十個人都被高家的人揚起的石灰迷住了眼,灼痛不堪。那高家人見他們找不到方向,就掄起棍棒、鐵齒,棒槌、擀麵杖,幾個人捶打一個,用繩子把他們都捆住了,拽到一邊去。
鳳凰追不著君雅,又擔心石灰迷眼,大喝一聲,把高家人一個個嚇得屁滾尿流,都跑開了,鳳凰用寶劍把自己手下人身上的繩子挑開,帶他們回山上急救。
山上的郎中趕緊過來看,一看還好,都是熟石灰,這要是生石灰還糟糕了,怎麼?生石灰和水要發生化學反應,產生大量熱量,眼睛會被灼瞎,所以,生石灰不能用水沖,而熟石灰就好辦得多。原來,君雅知道生石灰進入眼中有可能會致盲,所以,沒選擇生石灰,為什麼?因為君雅認為,這些賊人雖然可恨,但他們也不算十惡不赦,他們只是劫持了財物,並沒有傷害人,就憑這點,君雅也就沒用生石灰,不然,用了生石灰,要進入鳳凰眼中那也是致盲。
郎中叫弄來十盆水,叫眼裡進了熟石灰的小校每個人把臉浸入水中,臉盆盛滿清水,令小校睜開眼睛,臉部泡在水面下,不斷眨眼和轉動眼球,使石灰離開眼睛。
石灰成功清除,這些人破口大罵,都叫:「大王!既然他們能用石灰迷眼,我們也弄,我們弄生石灰,都燒死他們!竟用邪著兒,我看那賊人就根本不是大王對手,大王還沒還擊呢,他就招架不住了。」
鳳凰心想,這個少年既然能想到用熟石灰迷人眼,他就能想到用生石灰迷人眼,但他沒那麼做呀,雖然我將他的財物都挾持來了,他還是沒下殺手,心內更是對他好感,小校們的提議被她立刻制止:「都住口!如果今天他用的是生石灰,你們都是瞎子,連我也未必能避免,這是他手下留情,不許再提用石灰。」
鳳凰身邊貼身丫頭野竹說道:「那這可難了,大王不用,他們倒用,這挺著吃虧。」
鳳凰道:「等我帶幾個人去,把他們都捉了,他們就使用不出石灰了。這一次,我們吃虧在風口上,我事先也沒想到風口,叫他們站在上風口,下一次,我們不叫他們站住上風口,他有啥辦法?」又叫每個人都背著竹筒,裡面裝滿水,萬一出現被迷住,可以到一邊快速沖洗出來,眾人見鳳凰發話,都不敢吱聲,於是收拾起來,每個人又多了個竹筒,裡面裝滿水,收拾停當,吃過飯後,又往山下進發。
再說君雅見那伙賊人回去,那為首頭目,雖然武藝高強,也沒殺他家的奴僕,心內高興,果然,這賊人只劫財不殺人,要真打,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但是君雅不甘心,心想,哪管磨回一半兒布匹呢。
君雅吩咐家人,這一次在地面上挖了一排坑,君雅吩咐高家人把裝得鼓鼓囊囊的袋子都放在坑的對面,另外一面留給賊人。
跟腚兒說道:「我的爹啊,這坑共有四個方向,你怎知道,他們就肯定站在麻袋對面?」
君雅笑道:「因為麻袋的位置是下風口,他們剛才吃了下風口的虧,這一次他們必然要站在上風口,我已經把那上風口留給他們了,他們沒道理不站住上風口的。」
高家僕人都笑,君雅叫高家僕人特意把袋子胡亂都裝的滿滿的,吸引賊人的目光,他們肯定來奪那些袋子。
然後,這些人嘻嘻哈哈,坐在一起,君雅叫他們就地做些飯菜,吃了好再戰。這些人煙燻火燎,胡亂把飯蒸熟了,又燒一鍋開水把那從家裡帶來的肥鵝丟進水中,把毛摘淨了,掏空裡面的五臟,用水煮了,待熟透後,撒些鹽巴,蘸著吃。
眾人正吃得香,那邊鳳凰帶著人從上而下又俯衝下來,鳳凰命人立即占住上風口,見對面還在吃飯,便命令小校,先別過去,等他們吃完飯再過去。
君雅吃著飯,見來了賊人,嚇得趕緊要上馬,鳳凰說道:「你先吃了飯,再戰,我要叫你輸得心服口服,不叫你有任何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