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君雅大婚 無雙嫁妝做彩禮(一)

  無雙看得呆住,世間竟有這般男子,他這樣的打動我的心,就好似我們認識了幾個世紀一般的,他身上有那樣一種能量,直叫人想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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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雙呆呆看著,竟然忘了趕路,君雅在馬上尋思俊雅,也未看見有人在側,朝著馬的屁上抽一鞭,那馬驚了,朝著無雙揚起雙前蹄子,把無雙嚇得面色如土,倒在地上。

  君雅見馬驚著了人,慌忙從馬背上下來,女孩兒躺在地上,他也未看清,因心裡惦記俊雅,不住作揖賠禮:「小人得罪,姐姐你沒事吧?」

  無雙見他不住賠禮,紅著臉道:「沒有,請問,官人怎樣稱呼?」

  「小人高君雅」,君雅剛一報上名來,那無雙臉更紅了,原來他就是高君雅!怪不得人人都說他容貌俊美,我還不信,今個見了,果然如此,我未來的丈夫!無雙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甜,這等人物,真不知道我幾世幾年修來的福,而且,一看見他便離不開他一般的,那種親切感由內而外而來,叫人心曠神怡,好一似有了歸宿一般的。

  丫頭綠珠扶起無雙,無雙羞紅了臉,背對著站在那裡不敢看他,只說道:「官人請,奴耽誤了官人的路程,實在該死,請寬恕奴罪。」

  君雅又再三叩謝,這才轉身上馬而去,到了俊雅家,那大玉兒把君雅接進屋裡坐的,一面端了茶果在案,說道:「君爹這才來,怎不打發媒婆來提親?俺娘一直在家裡候著,總不見消息來,卻是為何?」

  大玉兒擺好果品,忙入內扶了俊雅出來。君雅忙上前見禮,俊雅還禮已畢,坐等高君雅開口。

  君雅嘆氣道:「別提了,我爹給我定了一門婚事,是本縣林正詳的女兒,名叫林無雙的,急死我呢!」

  俊雅聞聽,心像掉涼水盆一般的,顫聲道:「官人如何打算?」

  君雅道:「天無絕人之路!那林家嫌我爹給的彩禮少,有退親的意向,此正合我意,我便藉機提起姐姐來,我爹也叫媒婆來你家打聽你的.」君雅是真說不下去了,怎麼好意思說,他爹貪圖資產,來問俊雅資產來的?

  俊雅聽說高林兩家因為彩禮鬧不愉快,便說道:「官人,你若有心娶奴,什麼彩禮不彩禮,你只做個樣子便可,多少都沒所謂,奴都給官人帶回去,而且」俊雅有心說出她的資產,又覺似乎太沒面子,這是倒掛啊!自己帶過去也倒罷了,還要事先說出來,這樣過門了也會被君雅小瞧。所以尋思半天,低頭不說了。

  俊雅追求的是夫唱婦隨的平等,這一開始就低氣,要低氣到啥時候是個頭啊?她也不是沒人來提親,是她挑剔,那一般浮浪子弟,俊雅根本看不上,只不知為何,這個君雅才也不高,家世也不是大富,看他一眼就被他迷住了,越是被迷住,俊雅越清高,彩禮我可以不要你的,但若我說出我帶多少嫁妝過去,豈不是自貶身份?我不在乎你的資產,你也應該不在乎我的資產才對,俊雅是這麼想的。

  君雅也覺難堪,來一趟,兩人都不得說出心裡話,君雅怎好叫俊雅對媒婆說她有什麼什麼資產可以帶過去,人家也不是嫁不出去,這樣簡直太侮辱人了。所以,把個君雅急得在屋內亂轉,也不敢說出心中之話。只是說:「姐姐,王婆會來你家,姐姐心裡有主意就是了。」

  「來提親嗎?」俊雅問道。

  「來,嗯,來看看姐姐的,我爹娘沒有看到姐姐,要她的口傳達一下。」君雅還是沒敢說出,那王婆就是來查問俊雅資產的。

  俊雅點頭,覺得這也正常,人家爹娘沒看到她,自然要派人打聽一下,看是否正常啦,是否缺鼻子少眼睛啦,這也正常,所以她笑道:「官人放心,奴知得了。」

  君雅怕王婆來和他撞上,便告辭回去,臨行再三說道:「姐姐,不知怎的,我心裡見了你面好像特別親切的樣子,就像我親姐姐一般,我心裡只是牽掛你。」

  俊雅流淚:「奴也和官人一樣的感覺,奴見了你面,就無比親近,好像隔了幾個世紀未曾謀面的親人一般,又親又痛的感覺,總叫我無限傷感,必欲見到官人,奴心才好受。」

  二人依依不捨,灑淚而別。再說王婆顛著小腳又往俊雅那裡去。路過林家,正好林父到衙門裡辦公,不在家,無雙便叫丫環綠珠請王婆進來。親自給倒茶,雙手奉到王婆手中:「媽媽請茶。」

  王婆喝著茶,心裡卻想著俊雅,說道:「我這還得到米大才女家裡,高家現在要我打聽米大才女去也。」

  無雙聞聽,心裡一驚,忙從頭上摘下一根金簪子遞給王婆:「媽媽辛苦,些許薄禮請收下,待奴過門,定有重報。」

  王婆接過金簪子,在手中掂量,這一個金簪子值六七兩銀子,嚯!天那,她說媒成功了,那高大張羅才能給她一兩銀子的酬勞,這無雙出手這麼大方,可把王婆樂壞啦!沒想到在無雙這裡發了一筆小財,於是笑道:「林大姐兒,你還不知,那君雅可搶手了,好多女人惦記他那,那,我現在是奉高老爹的話去另外一家的,那家大姐兒,我恕個罪說,比你強好多,詩詞歌賦,無一不精,琴棋書畫無一不會,一個大才女啊!嫁妝還比你多,人家可以把家產都帶過去呀!你家老爹我也看明白了,也給不了你啥嫁妝。」

  無雙一聽,驚訝道:「不是結婚日子都定了後天麼?怎麼又反悔?奴沒有反悔呀?難道是官人他不願意?」

  「是你兩方爹的事,」王婆盤腿上炕,唾沫星子橫飛,說道:「你家老爹嫌棄高家的聘禮少,高家老爹不肯多加錢了,又叫我打聽別家姑娘去了,你說這事兒。」

  王婆道:「你老爹說五十兩銀子太少,綢緞衣服也太少,戒指也嫌棄少,總之就是少。」

  無雙道:「我爹打算要多少彩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