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後,公主親自操持,把穆桂英,李香君,賀蘭敏月,小周后周薇,魚玄機等都封為妃嬪。
在此期間,公主略覺不適,躺在床上,玉郎鎮日不出屋,侍候公主,端湯遞茶,寸步不離。
公主再三說:「可能有點累,休息下就好了,玉郎,幾個妃子都剛封,你去她們那裡鬧一鬧,我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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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公主,我愛你,我愛的是你!」
玉郎總覺對不起公主,可是,七娘,梁紅玉,花木蘭,扈三娘,鍾無艷,穆桂英,李香君,還有魚玄機等人,他也覺得對不起她們,怎麼會這樣?
這與他當初的願望不符,當系統再發任務時候,玉郎斷然拒絕:「我不會在做什麼任務。我要陪在公主身邊!夠了!夠了!」
「叮,叮,叮,叮!」
系統響個不停,最後那貓頭鷹大叫:「玉郎,快跑!系統因為你不做任務崩壞!」
玉郎還沒等回過味來,只覺得呼呼風響,緊跟著,他的身邊就到處是大火,玉郎置身在大火中,玉郎大叫:「啊,公主,公主!我愛你,我愛你!我不做任務!我永遠愛你!」
「嬌嬌的兒,你怎麼把我拋散下了,你可叫娘怎麼活呀,我的嬌兒啊」楊懷玉覺得耳邊嘈雜,哭聲震天,睜開眼一看,嚇一跳,他怎麼躺在一具棺材裡呀,耳邊是此起彼伏的哭聲,數落得可花花了,屋子裡大概點著不少香,煙燻火燎的,還有燒紙味兒,嗆得楊懷玉在棺內咳嗽起來:「咳咳,咳咳」
「啊?!」一個中年女人驚喜的聲音:「我兒醒了,我兒咳嗽了,我聽著了!兒咋!嬌兒!君雅!你可疼死娘了。」
緊跟著就是「咣咣咣」敲棺材頂的聲音,有婦人大聲百怪地喊:「快點滴,撒愣滴,麻溜滴,我兒沒死,我兒活了,兒咋,我的嬌兒。」
高君雅?楊懷玉一愣,明白了,他又重生了,這一世,他的名字叫高君雅。
君雅捂著嘴,聽見斧頭砸開棺材板的聲音,不會功夫,棺材板子撬開,君雅在裡面坐起來了。
「兒咋,兒咋,你可回來了。」君雅剛坐起來,一對老夫妻就像天上掉下寶一樣的,爭先恐後地來拉他出去,屋裡到處是人,都穿著白衫子,旁邊是靈靈幡,腳下的大銅盆里,真烏煙瘴氣地燒紙,此刻眾人見君雅坐了起來,有的驚訝,有的驚懼,有的麻木不仁。
君雅被老兩口拉出了棺材,那婦人在君雅身前身後各處瞅瞅,一下把君雅擁在懷裡:「兒咋,你要嚇死娘了。」
君雅瞪眼四處看看,這特麼是哪裡?看穿戴是明朝時期,穿越到明朝了?
系統?
腦內沒有聲音,回想前世,玉郎知道,他因為不做任務而死了,那麼公主和七娘她們在哪裡?
哦,天,一定要尋找到她們!這是他的任務!
「哎呦,哥兒回來了,趕緊給叫叫,把魂兒叫回來,哥兒有點呆啊。」有人見君雅似乎發呆,以為是過陰,魂沒回來。
那中年婦人手裡拿個雞蛋,圍著君雅轉幾圈兒,拉著君雅的手兒:「兒不嚇,兒不嚇,跟娘飯飯,跟娘覺覺,摸摸耳,嚇一會兒,摸摸毛,嚇不著。跟娘來啦。」
「兒咋,快說,來啦。」婦人熱烈地拉著君雅的手,那種濃濃的親情直感染得君雅眼睛濕潤了。君雅答應一聲:「哎,來啦。」
屋裡的人們,這會大笑起來:「瞅瞅,高老爹的兒子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高老爹,無心道長在這裡,你趕快給叫叫吧,給哥兒叫叫魂兒,現在還沒回過來呢,不認識人。」一個叫大明白的男人張羅著。
「無量天尊。」一聲道號之後,一個鶴髮童顏的老道到了君雅面前,佛塵一揮,單掌豎立,口中念動一番咒語:「你還記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嗎?你還記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嗎?還記得夏雨荷嗎?夏雨荷嗎?」
君雅噗嗤一下哈哈笑了起來:「我不但記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我還記得那個小燕子和紫薇,哈哈哈哈。」那老道見君雅如此答話,心裡有數,這個人不簡單!他能聽懂他的咒語,說明不是原來的本人,已經換人啦,至少說,魂換成了另外一個人,但是天機不可泄露,老道也不敢挑明,又念動一番咒語:「你是高家兒子,你的父親是高高達,娘是高張氏,有個姐姐高大姐兒,你該記起來了吧,你該記起來了吧?」
君雅一聽,奧,管情他重生在了明朝高家了,那剛才的老兩口,不用說,就是他的爹娘了,君雅閉上眼睛,漸漸神魂歸一,精神和肉體結合在一處。
君雅睜開眼睛,眼睛明亮,恢復了這個身體原先的記憶,這家的家主叫高高達,就是他的父親了。別人給取了個外號叫高大張羅,就是人家紅白喜事,愛給人家張羅事,鎮日靠給人家哭靈掙錢,為人有些吝嗇,但對他這個兒子倒是極好的,他得這一場病,家裡又是廟裡進香,又是各處上供,又是請郎中跳大神的各種正方、偏方治,花掉了500多兩銀子,君雅嘆息一陣,對著高高達和高老娘跪地磕頭:「爹,娘,兒不孝。」
「兒咋,快起來,你回來就好。錢是人花的,也是人掙的。」高老娘忙扶起寶貝兒子,高高達一揮手:「擺宴!給我兒壓驚!」
高大姐兒也來了,弟弟醒過來,自免不了一番喜氣,娘倆抱頭痛哭。
白事情變成紅事情,把白布麻布都仔細收好,換上紅布,放好了桌兒,人們喜笑顏開開造飯。
君雅醒過來,想起他這一場病,花掉了老兩口口挪肚積攢的大部分家業,君雅說道:「爹,娘,家裡還有多少銀子了?都拿出來吧,兒子想倒騰點字畫,本朝唐伯虎的字畫,可以賺錢。」
高高達腦瓜搖得像撥浪鼓似的:「不行,不行,兒子,家裡這幾個錢,那是留著給你娶媳婦用的,你買唐伯虎那破落戶的破畫幹啥?沒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