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無艷身體胖大,再加上久沒見玉郎,累死在玉郎身上了。
玉郎拼命呼叫,然後趴在床上,人工呼吸,胸壓,半個時辰,鍾無艷才算緩過這口氣。
「哎呀,我天,累死我了。」玉郎抱著鍾無艷,讓她靠在他身上喘氣,鍾無艷呼哧呼哧喘息一陣,叫道:「人那?玉郎?」
「我在這。」玉郎趕緊搭話,鍾無艷回頭,看玉郎在,這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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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七娘等人都笑躺在地上了。
花木蘭:「這也太沒出息了吧?鍾無艷那!累死在洞房!」
「不要笑!」
穆桂英扳著面孔出現。
梁紅玉指著穆桂英:「她不就那樣?你還不讓說。你應該勸一勸她才是啊,還護短。」
穆桂英嚴肅地說道:「我師姐不是沒進帳,是她身體胖,天氣又熱,所以出現心臟問題。」
七娘和花木蘭等人,只是覺得鍾無艷有趣,也並非就是譏諷她,反正鍾無艷就那樣,話說了也白說,她還是一如既往,即使累死在洞房,她也不會覺得那是啥磕磣事。
這要是別人那,臉都沒哪放的,她該怎麼還怎麼。
「玉郎,我有病了,你和公主說說,你在我這裡待幾天,觀察觀察我的病情,奧?」鍾無艷對玉郎說道。
玉郎撓著脖子,心說我待半夜你都這樣,這還要呢?
回去想和公主說,進去一看那,七娘和花木蘭,梁紅玉,扈三娘四個人正圍著公主,笑成一團。
玉郎趴在公主耳邊說了幾句話,公主詫異:「這能行嗎?真累死咋辦?」公主說完自己就笑了起來。
穆桂英說:「沒事,公主放心,我師姐不是那種人,我師姐最是個要臉的。」
「是啊,我是啥人?我是正經人,我從來不把拿事放在心裡,我這不病了麼,玉郎是神醫,叫過去看望我,我不像她們,我是個要臉的人。」
「啊啊哈哈哈」
七娘一下坐地上了,三回還嫌少?那怪不得累死了呢。
鍾無艷扶著胖腿坐在一把椅子上:「我是病的,有什麼好笑?」
「病的,病的,玉郎,那,你去照看無鹽大姐姐三天吧。」公主其實挺照顧鍾無艷的了,她愛吃大蒜,還改不了,公主也沒說她啥,沒啥大問題,公主不糾察。
話不多說啊,玉郎在玉泉宮裡待了三個月,一片歌舞昇平,天天和公主等人在一起玩樂。
三個月後,公主說:「玉郎,你說要去看一次李香君的,我跟你去。」
玉郎就等這句話了,聞聽,忙要帶著公主過去看李香君。
七娘說道:「公主去,我得跟著,保護著,我是公主的貼身侍衛。」
「我也是,我也是公主的貼身侍衛啊,公主有事,我必須往前沖。」鍾無艷一想,這一去,誰知道多久?不行,我得跟去。
其他人都各找藉口,於是都去。
玉郎叫公主等人上了移動宮殿,他手裡托著個宮殿,打開世界地圖,輸入李香君的名字,然後追蹤過去。
「香君,各位姐姐,我來了。」
玉郎把移動宮殿放在外面,進去相告李香君。
玉良走後這三個月,李香君簡直是度日如年,正是熱戀的時候,分開三個月簡直就受不了。
更有七姐妹在旁邊說,玉郎可能不會回來等話,李香君心裡就特別沉重。
忽然看到玉郎從天而降,李香君簡直喜出望外,直接撲過去:「玉郎,玉郎,你來了,公主可好?」
李香君先打聽公主,是為禮節。
玉郎低著頭,撓著腦袋:「嗯,挺好的,香君,公主,她,來了,對了,我忘了和你說,我的真實身份是玉帝,管理地球的,公主的天后,現在公主在外面呢,你要不要見?見的話,我給引見,不想見的話,就算了。」
「當然!」
柳如是等七姐妹,原本以為,玉郎走了就沒影了,沒想到還真來了,聽說,他的妻也來了!
「姐妹們,我們不能看著香君吃虧,我們得出去,如果她被打了呢,我們也不能讓是不是?」
素有女俠之稱的寇白門,對柳如是等人說道。
柳如是:「走!我們去看看去。」
「空手去呀?那萬一打了香君,我們也的動手啊?」馬湘蘭說道。
七姐妹簡單商量了一番,拿擀麵杖的擀麵杖,拿棒槌的棒槌,拿燒火棍的拿燒火棍,一個個,卷著袖子,都出去了。
公主要下宮殿,七娘說道:「公主請坐,你是天后,地球之母,玉郎以外,任何人見到你,都得跪拜不是嗎?」
其他女子把公主按在宮殿裡,等著那個叫李香君的人來拜。
「玉郎,過來!」
七娘衝著玉郎招手。
玉郎可惹不起這些姑奶奶們,忙小跑過去:「七娘?有何吩咐?」
其他女子就笑,真真玉郎對老婆就是好性,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是最佳女婿。
七娘在玉郎耳邊說道:「你把這宮殿,挪到那邊兒泥塘里去。」
玉郎問道:「那你幹嘛呀?多髒啊?」
「我叫你去你就去!」七娘翻浪著眼睛。
玉郎忙說道:「好,好,我挪。」
玉郎出去,把宮殿托放在泥水堆里去了。
李香君願意的看到那個移動宮殿,知道公主一定在宮殿裡面,而且,她上去過,知道主宮殿在東邊。
李香君小步快跑,到了主宮殿那裡,雙膝跪在泥地里,衝著裡面行了三叩九拜的大禮:「賤妾,李香君,叩拜公主!」
三叩九拜,是最大 的禮節,就是一共拜三次,共磕九個頭,都是額頭貼著地。
李香君現在泥水堆里,這樣的行禮之後,她的臉上都是泥漿,但她不擦,叩拜之後,就跪在泥水地里,聽憑公主的問詢。
公主看李香君跪在泥水堆里,湘裙全部泥濘,剛要招手叫起來,被七娘按住了公主的手。
她捏住嗓子在裡面問道:「下跪何人?」
「賤妾,李香君。」
李香君恭敬回答,她以為是公主在問話呢。
「你叫李香君,你幾歲,是幹啥的?」宮殿裡,花木蘭又開始問詢。
「十六歲,賤妾,是,是,秦淮河的青樓女子。」李香君雖然羞臊,但還是如實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