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尋找馬湘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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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貓頭鷹像上不了氣似的,又發布了任務。
玉郎顧不得換衣服,一身泥漿就跳出去,打開世界地圖,輸入馬湘蘭的名字,然後瞬移過去,直接把馬湘蘭帶回來,交給李香君她們。
又來一個!
現在已經是六姐妹了!
馬湘蘭的神情也有些木然。
香君小心翼翼地問道:「湘蘭,你累了,那坐下歇著吧。」
馬湘蘭坐在桌子低下頭去。
香君蹲在地上:「湘蘭,湘蘭,快說,怎麼回事?」
馬湘蘭抬起頭來,說出了一番話:
原來,八艷之中的馬湘蘭相中了一個屢試不第的王稚登,倆人秉燭夜談,可那王稚登只說是功名未娶,不能娶妻。
可王稚登這個風流公子,離開馬湘蘭就和寓居南京的蘇州歌妓薛素素和劉姬那裡過夜。並無恥地說:「我就不愛娶你,娶了就沒意思了。」
不娶她,還老來泡,馬湘蘭真是忍無可忍了,所以,氣得發誓:「男人沒有一個好餅,我一輩子不要嫁人!」
聽說卞玉京要出家,馬湘蘭第一個支持!:「出!我陪著你!就怎麼專一,怎麼用情,也是一扯八,我算看明白了!」
倆人一唱一和,這就要出家。
李香君說道:「湘蘭,有一句話,我不當說的,難道咱們白來世上也回?就這麼回去了?人死了,再沒有機會了,趁著年輕,怎麼也要大膽地愛一回,就算是失敗了,我們也經歷了,人世上,沒白來一遭!」
「叮!.」
「我知道了!我去尋找顧橫波、董小宛。」
玉郎已經點開世界地圖,很快的,把顧橫波、董小宛也給帶了回來。
哎,八艷聚齊了,玉郎也累得夠嗆,他跑到主宮殿,公主床上呼呼大睡去了。
這邊,八艷齊聚,各有各的心酸事,八女,在一起談論著未來:
馬湘蘭:「香君,不是我說,玉郎,哎,我看他要辜負你了。」
李香君聽了,渾身冰涼,顫抖著問:「何以如此?」
馬湘蘭說道:「他這個人怕老婆,他自己做不了主,他一準是把你丟在這裡,不管你的死活的。」
卞玉京說道:「我也覺得他有問題,香君,你說實話,你跟他在一起沒有?」
李香君便紅了臉,眾姐妹面前,她也不能撒謊,搖頭道:「還沒有啊,那次,你們去我家,你們都醉掉了,我整夜侍候你們,並沒有在一起過。」
「哎呀,這可要命了,那麼說,這人是氣管炎,嫁過去也沒個好,他老婆得折騰死你。」
寇白門說道。
李香君咬著嘴唇,聽著姐妹們的七嘴八舌。
寇白門說道:「我都是過來人了,我還能騙你?」
陳圓圓說道:「那怎麼辦啊?大家集體出家?」
「那也不錯,反正我們姐妹在一起,不會惹閒氣就是了,嫁個無情郎,活不了幾年,就氣死了。」寇白門是怕了,太遭罪了。
馬湘蘭說道:「對頭,對頭,感情就是毒藥,接觸上,死得就快了。」
「那,天天對著青燈古廟,一身灰衣服,像垃圾一樣,這麼活著又有什麼意義?就是再活300年,意義在哪裡?」李香君問道。
「那就死。咱們集體跳河吧,這樣乾淨。」寇白門嚷嚷著。
李香君:「甘心麼?我可以為了愛死去,無緣無故跳河幹什麼呢?精神病發作?」
「那怎麼整!不知道!愛咋滴咋滴。」
寇白門在屋裡走來走去,她的思想都混亂了,沒有了愛,就沒有了方向,一切都亂呼呼。
柳如是:「香君,這樣,我們考驗那小郎一回,你以為如何?」
李香君忙點頭:「可以啊,我也理解你們的苦,可是,玉郎他不是你們說的那些個人啊,他是玉郎啊。」
董小宛問:「如是,你說,怎麼考驗他?」
柳如是說道:「香君,你別說出家,你就說在這裡陪著姐妹們,我們都在這裡,洗淨了眼看著,他到底娶你不娶?他敢不敢回去告訴他妻子說要娶你?連這都不敢的話,那趁早,死了心吧,雖然很疼,也是沒辦法。白門,湘蘭,不都這樣?不是一定要撞了南牆才回頭,不撞南牆也得知道那是牆啊,要事先有個預判。」
另外的7姐妹也都為李香君著急,因為他們都有過類似的經歷,也就是說都被無情的男人拋棄過,有沒有妻不是問題的癥結,問題是他和他的妻是何種樣人?能不能相容?這,才是問題的關鍵所在。
李香君點頭道:「那我聽你們的,我就這麼說,我可以一直在這裡等他。」李香君眼睛空地地望著遠方。
玉郎睡了一覺,起來後,聽到了系統的提示音:「叮!尋找江淮八艷任務完成,獎勵功勳值500!」
玉郎可算輕鬆了,任務完成了,可在做任務當中,也與秦淮八艷結下了不解之緣,尤其是李香君,最是難忘。
玉郎想要回去了,他見八姐妹一直在屋裡說著什麼,討論得很熱烈,他伸著脖子看,正好,李香君抬眼看到了他。
李香君跑了進來:「玉郎,你醒了?好玉郎,你餓不餓?我給你做湯?你冷不冷,我給你做衣服。」
「又掉進去一個。」
寇白門一頭躺在床上:「哎呀,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
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痴兒女。
君應有語:渺萬裡層雲,千山暮雪,隻影向誰去?
橫汾路,寂寞當年簫鼓,荒煙依舊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風雨。
天也妒,未信與,鶯兒燕子俱黃土。
千秋萬古,為留待騷人,狂歌痛飲,來訪雁丘處。」
「我得先喝一杯,姐妹們!有酒沒有?」
「有!」
七姐妹經過 了國破家亡,感情全部波折,一人捧了一罈子酒,放在桌子上。
姐幾個一邊喝,一邊彈唱,有抱著琵琶的,有彈琴的,有古箏的,千姿百態。
玉郎聽到那邊又唱又跳又喝,又哭又笑,便問道:「她們,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