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見柳如是已經沒了氣息,便對著柳如是給做人工呼吸,然後再胸壓激活心臟跳動。
咕嘟,咕嘟,柳如是氣息恢復,大口大口地吐水。
李香君急道:「玉郎,如是怎麼樣啊?」
玉郎吐出一口水,這是剛才給柳如是做人工呼吸時候,被迫吸到的水,玉郎說道:「能救,我現在就在搶救。」
玉郎一看,柳如是的水喝得夠多的,肚子鼓溜溜啊,腰身也粗了那麼多,把衣服口子都脹開了,可憐 一代佳人,現在這形象了。
玉郎拽起柳如是的雙腳,倒著背起柳如是,在地上顛簸奔跑,柳如是因為是倒立狀態,本來就愛噁心頭暈,這麼來回顛簸,所以就吐個不停,玉郎背著跑了一個半小時,把柳如是折騰的,一直吐,一直吐,最後肚子終於憋了,恢復原狀。
玉郎這才把柳如是放下來,李香君給柳如是擦臉,擦嘴,又命丫頭春紅端來熱水給柳如是漱口。
「豫王(多鐸)南下江南,下令剃頭。南明民眾對此議論紛紛。忽一日,錢謙益忽然說:『頭皮癢得厲害",突然出門而去。
家人以為他去用篦子篦發。不一會兒,剪了頭髮,留著辮子進來了。」有人諷刺之:「錢公出處好胸襟,山斗才名天下聞。國破從新朝北闕,官高依舊老東林。」
錢益謙投降清楚朝,還是做了兵部侍郎。
柳如是看著錢益謙跪在泥水地里,給多鐸磕頭,大禮參拜多鐸的時候,一臉苦笑:「奈何如此沒有骨氣?」
柳如是說道:「如是,你現在要去別處,也極其危險了,不如,在此陪伴我如何?」
柳如是看著玉郎,問道:「姐夫也要投降清朝麼?」
玉郎咬牙說道:「這般混帳!待我滅了他們!」
玉郎忽然升空,對著多鐸的清軍發出雷霆之怒,一霎時,雷聲滾滾,掌風如刀,清朝的軍隊烏壓壓道下一片。
玉郎怒吼:「我要叫你們血債血償!你殺我80萬,我亦殺你80萬!」
玉郎說到做到,把多鐸的8萬軍隊都給滅了,錢益謙沒想到變化如此之快,明朝明明已經不行了,又出來一雷公,把清朝軍隊給滅了。
柳如是高興道:「玉郎真男人也!」
柳如是又問了李香君的情況,李香君把她的經過也說了,二人嘆息一番,但同時,又把希望都寄托在玉郎身上。
李香君請柳如是一同蹬上移動宮殿,二人梳洗已畢,又提起舊日姐妹,無不嘆息。
「圓圓在哪裡?」柳如是問道。
「圓圓——」李香君看著外面的玉郎,他滅清軍無數,又在歷數明朝的陳腐,玉郎惱怒,對錢益謙說道:「你堂堂的兵部侍郎,竟然率領文武投降,你有和臉面苟活人世?"
錢益謙跪在泥水中回答:「願意聽從玉郎的吩咐,你讓我幹什麼就幹什麼。」
「我讓你去死,你現在就去死吧,投江里去吧。」玉郎因為惱怒柳如是剛才投江,所以他現在要錢益謙投江。
錢益謙跪地再三磕頭:「大將軍饒命,我願意歸順大將軍,聽從大將軍的指揮。」錢益謙怕死,死也不肯投降,只是跪地搖尾乞憐。
玉郎說道:「你如果剛才投江,我並不會殺你,但現在這樣,我必殺你,因為你是民族的敗類,毫無骨氣可言。」
玉郎說完,一腳把錢益謙給卷到江水裡去了。
錢益謙在江水裡撲騰了一會兒,就沉下去了。
「倘若有玉郎在,南京何以能破?」柳如是嘆息不已,同時又為玉郎的英勇所折服。
玉郎回到移動宮殿裡,柳如是跪拜在地:「多謝姐夫救命之恩。」
「啊,快起來,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倒是你的英勇愛國行為,實在令我佩服之極,姐姐,快快請起。」
玉郎扶起柳如是,柳如是抬頭看一眼玉郎,臉刷地紅了一下,然後迅速掩面,低頭坐在李香君身邊。
李香君說道:「啊,玉郎,你,過來歇息吧,我給你捶腿。」
李香君本來想說園園以及其他幾個姐妹的事情來的,但是一想玉郎剛剛打敗清軍,可能會很累,所以也不好意思說出口。
玉郎呵呵笑道:「我不累,嗯,我要去救你那幾個姐妹來,我要把她們都救出來,然後給你作伴。」
撲通!
李香君跪倒在地,是感激涕零嗎?她心裡想說而沒說的話,玉郎都給說出來了,8姐妹天天經常在一起聚會,性格非常相似,彼此特別能談得來,簡直像親姐妹一樣。
玉郎忙扶起李香君:「我的 姐姐,你才好了,這又大動,身子骨受不住,你和如是姐姐就在這裡待著,我去搭救另外那幾個姐妹。」
柳如是雙手捧著熱茶,端給玉郎:「有勞姐夫,我們八姐妹聚會之日,還要再來相謝姐夫。」
「客氣,你們坐這聊天吧,裡面吃的也有,困了就睡,不要客氣。」玉郎安排完畢,他腦中又響起了系統的聲音:「叮!拯救陳圓圓!快點滴,撒棱滴!即時任務!完不成我把你送到火葬場去!」
玉郎一聽,真是的,動不動就要把他送到火葬場去,這系統像個急猴子似的,臉酸。
玉郎打開世界地圖,在裡面輸入陳圓圓的名字,然後點擊搜索,待著移動宮殿,直接就瞬移了過去。
北京,李自成部下劉宗敏府邸。
劉宗敏一邊喝酒,一邊命令:「來人那,帶絕色佳姬陳圓圓!哈哈哈哈!」
劉宗敏聽說陳圓圓聲甲天下之聲,色甲天下之色,便帶著人,把陳圓圓掠奪到府上,供他享樂。
陳圓圓抱著琵琶從裡面走出,圓圓心想,我先以歌舞迷之,再令其酒醉,再想脫身之法。
圓圓想到在這裡,步伐輕盈而出,抱著琵琶自彈自唱。
劉宗敏看著國色天資的美人,哪裡耐煩得?走過去,便要將陳圓圓推倒。
圓圓見劉宗敏如此無禮,舉起琵琶砸向劉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