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身穿杏黃色的長袍,滿臉笑意:「各位姐姐,坐,請坐。」
春花端上茶和各種精緻的果子,八個女子圍坐在一起,玉郎挨著李香君坐著。
李香君一一個玉郎做了介紹,玉郎一一答禮。
「哎,小姐夫,你自我介紹下唄,姐夫是哪裡人士啊?如今俊美風雅的人物我怎麼沒見過呢?」柳如是嗑著瓜子兒俏皮的說道。
其他女子也都看著玉郎,盼他說個明白。
李香君也想知道,玉郎到底是哪裡的人?
玉郎擦著額頭的汗,平生頭一次被8個如此漂亮的女子圍著,玉郎說道:「我,我是高三學生,啊,不,不,我是新城公主的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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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城公主——」幾個女子聽完,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問到:「新城公主是誰呀?本朝公主好像沒有叫新城公主的?」
李香君:「新城公主是大唐朝公主,聽說長相非常美貌,姿容秀麗,能文能武,比我們可強得多。」
這八個女子,其實心裡頭都有一本帳:那就是只要是在青樓里呆過的女子,很少能坐上正室夫人的位置,所以,對於玉郎有妻子,她們也都不奇怪。
柳如是說道:「姐夫,請問,你擅長是什麼?琴、棋、書、畫、哪一種?」
李香君也熱切地看著玉郎,玉郎說道:「我都會一點。」
「哎呦!香君!瞧瞧!你找了個全能丈夫啊!」
柳如是打趣起來,同時也是萬分羨慕,小郎君長相如此俊美,又是駙馬爺,如果琴棋書畫再會的話,那簡直就是全能丈夫啊。
柳如是說道:「那麼,我們就要請教姐夫了,我先獻醜了。」
「如是姐姐要彈琴。」穿著綠衣服的董小宛笑嘻嘻的看著玉郎。
李香君拍了一下掌,春紅碰琴出來。
柳如是焚香已畢,靈巧的手指在琴上撫弄起來。
其他女子則是側耳傾聽,同時把目光都看向玉郎。
柳如是一曲彈畢,然後沖玉郎拱手:「請姐夫指點。」
玉郎躬身一禮,然後侃侃而談:「如是姐彈奏的是《廣陵散》的下闕。」
嘩嘩!
李香君先鼓起掌來,柳如是剛才是用和弦彈的,很不好分辨啊,除了她們這些精通音律的女子,一般的人來講,很難能一下子分辨的出來,李香君怎麼能不高興呢?
寇白門說道:「姐夫果然是高妙啊,這都聽出來了,還請姐夫彈奏一曲,我們洗耳恭聽。」
玉郎深施一禮:「獻醜了。」
李香君起身,親自給玉郎把香點好,然後坐在一邊傾聽著。
玉郎低著頭,他已經開通了全音樂,從古代到現代的所有音樂,無論是琴曲還是歌詞他都是特一級。
「噹噹當——」
前奏響起,玉郎修長的雙手在琴弦上撥動,然後自彈自唱起來:
《卷珠簾》——玉郎
鐫刻好每道眉間心上
畫間透過思量
沾染了墨色淌
卷珠簾是為誰
「哇!天那!」
馬湘蘭剛聽了兩句,就被玉郎空靈的聲音震撼的哭了,但是她沒敢出聲,打擾這天籟之音。
「太棒了!遠超我們十倍!」陳圓圓拍案叫絕。
「還沒有聽過如此打動人心的歌聲,玉郎的琴技和歌聲已經無人能夠超越,我等做他的學生也不知夠不夠資格?」顧橫波看著那個翩翩的少年郎,伸出大拇指:「香君,你是這個。」
李香君也在擦拭眼淚,從來聽到過如此打動人心的歌聲,包括她自己恐怕也不能夠做到。
如果把音樂分為10級的話,那麼玉郎應該是在12級,而她們應該是在10級。
越往上的一級就會超越下面級別的一倍左右,即:11級=20級,12級=40級。呈幾何倍數的增加。
玉郎的聲音非常完美,毫無瑕疵,用的全部是真實的聲音,沒有一點啞音。
顧橫波說道:「姐夫,小女子請教姐夫的棋藝,您老讓著我點啊。」顧橫波像個小學生,拄著下巴,謙虛地說道。
丫頭春紅給擺上棋盤,給每個人又重新倒了熱茶。
「請!」玉郎瀟灑的做了一個請字,李香君對玉郎簡直愛得無以復加了,她們都是南京著名的藝伎啊!竟然敗在玉郎手下。只有崇拜的份兒了。
顧橫波率先走棋,她緊緊地盯著棋盤,沒有絲毫的馬虎,這學藝這麼多年,今天算是受到挑戰了,屋裡的7個女子都看著顧橫波。
啪啪啪!
玉郎與顧橫波快速地走棋,春紅說道:「我的天呀,這速度也太快了,我簡直跟不上,還沒等看明白呢,就已經走了5、6個子了。」
玉郎只用了不到10個數的時間,然後對著顧橫波頻頻抱拳:「承讓,承讓。」
顧橫波看著棋盤,心裡疑惑:這也沒下完呢,怎麼就承讓了呢?
顧橫波皺著眉頭,斜簽著身子,仔細的看著棋盤。
李香君笑了。
接著大家都笑了,然後對玉郎說道:「玉郎的棋藝,非問我輩所能比者,厲害!」
原來玉郎已經和顧橫波走成了平旗,但是棋盤上白方棋子,被玉郎走出來一個「顧」字。
顧橫波起身,再三對玉郎行禮:「姐夫承讓。」
「我胡亂走的。」玉郎笑嘻嘻地,當然也是非常的得意。
要知道這秦淮八艷,個個都是才華冠世的女子,能夠贏她們的棋,那真的是太不容易,除非有著系統,要不然哪下的贏呢?
柳如是起身:「姐夫,小女子想請教姐夫的書法,我先獻醜了。」
當下,春紅磨墨,董小婉提起筆來刷刷刷,題詩一首:
《楊柳》——柳如是
不見長條見短枝,止緣幽恨減芳時。
年來幾度絲千尺,引得絲長易別離。
連書法帶詩詞都有了啊,柳如是自創一體,楊柳體,字體秀麗,婀娜多姿。
李香君等看著柳如是書法漂亮,題詩又好,都不住點頭:「好,字好,詩也好,柳姐姐的書法又上一層樓。
柳如是謙虛道:「過獎過獎。獻醜了。」
柳如是看著玉郎;「姐夫,該你了。請欣賞你的墨寶。」